替嫁后,活阎王王爷把我宠成顶流

来源:fanqie 作者:时空蝶梦 时间:2026-05-12 22:03 阅读:124
替嫁后,活阎王王爷把我宠成顶流(沈北鸿柳玉茹)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替嫁后,活阎王王爷把我宠成顶流热门小说
归京------------------------------------------,九月初三。,距京城西四十里,寒泉庄子。。这庄子说是侯府私产,实则是个荒僻的罪奴弃庄,方圆十里只有枯井与乱坟,连只野狐都懒得在此筑巢。,沈北鸿指尖转着一柄淬了麻药的**,左眼角下那颗淡棕泪痣在窗纸漏进来的光里。,门口就传来阿竹软乎乎却带着急意的声音:“小姐,侯府的人到了,那个大管家周全带了十个家丁,堵在庄子门口说要接你回京。”,娃娃脸长着小虎牙的阿竹窜进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糠饼——这丫头从来改不了走到哪吃到哪的毛病,可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软萌的姑娘,是她手底下最会易容刺探的情报头子,二流顶尖的武力,能在京官的府邸里穿堂过院如履平地。,桌上摊着的半张京郊舆图上,用朱砂圈出了宁远侯府的位置。。,她还是现代某三甲医院的外科主治医生,连轴转了七十二小时做完一场****,一头栽倒在手术台边,再睁眼就躺在寒泉庄子的雪窝里,身边缩着个五岁小女孩的**——那是宁远侯府的嫡长女,和她同名的沈北鸿。,五岁那年生母暴毙,宁远侯府的老封君和继室柳玉茹嫌她是个拖油瓶,随便找了个“克母”的由头,把刚失去母亲的小丫头扔到这个专门关押罪奴的荒庄子里。,没有饱饭,只有一个漏风的柴房和半袋发霉的糙米。原主冻饿交加撑了半年,没等到任何人来接,在一个雪夜咽了气,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糠饼——就是阿竹现在手里这种。,也接过了原主的血海深仇。。寒泉庄子里逃荒过来的流民孤儿,被庄子的管事要打死的,她全救了下来,前前后后收了八个忠心耿耿的孩子。,阿虎掌安保,阿杉是医助,阿梅擅暗器,阿石管商队押运,阿土管京中眼线联络,阿水管私库钱粮,阿火管对外事务交涉。这八人,就是她在这异世攒下的第一笔本钱。,原是前朝禁军教头,为了报恩把一身古武倾囊相授。十年磨剑,沈北鸿的武力早就摸到了二流顶尖的门槛,放在整个京城的勋贵圈子里,能打得过她的都没几个。
她还靠着从现代带出来的那点蒸馏技术酿烈酒卖,攒下了第一笔钱,养了一支小商队跑南北货,把这个本来鸟不**的罪奴庄子,改成了她的秘密基地。
半个月前,阿竹安插在京里的眼线传来消息。
“小姐,”阿竹凑近了,声音压得极低,小虎牙在唇边若隐若现,“秦王萧彻半年前在边境遇刺中了奇毒,回京后一直缠绵病榻,传闻活不过今年冬天。皇帝要赐婚,让宁远侯府送个女儿去冲喜。
侯府上月递到宗人府的请婚帖原本写的是三小姐沈明柔的名字,三日前才紧急改成小姐您的名字——他们舍不得让庶女去嫁个将死的王爷,就想起了寒泉庄子里这个弃了十一年的嫡长女,要把您接回去替嫁。”
沈北鸿等的就是这一天。
她攥了十一年的刀,终于有机会捅进仇人的心脏里了。
“让周全进来。”她抬了抬下巴。
阿竹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没过多久,尖嘴猴腮的周全就甩着拂尘进了屋,一进门就颐指气使地嚷嚷:“沈北鸿,赶紧收拾你的破烂东西,侯爷派我来接你回京,误了吉时你担待得起吗?外面骡车都给你准备好了,赶紧的!”
他那态度,哪里是接侯府的嫡长女,分明是押解刑场的罪奴。
沈北鸿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枣茶,抬眼扫他:“骡车?我刚才听你说,给我准备的是拉货的骡车?”
周全翻了个白眼,梗着脖子怼:“你在这个脏庄子待了十一年,本来就是带罪的身子,有骡车坐就不错了!别给脸不要脸,真惹得夫人不高兴,有你的好果子吃!”
“哦?我是带罪的身子?”沈北鸿把茶盏重重顿在桌上,瓷盏砸在木桌上的脆响吓得周全一哆嗦。
就见她缓缓开口:“《大胤律·户婚篇》**十二条,凡三品以上勋贵嫡女,出行需配青帷马车,仆从四人,冠服俱全,违者按辱没宗脉论处,抄没家产三分之一。周全,你一个侯府的奴才,敢让宁远侯府的嫡长女坐拉货的骡车,是想替你家侯爷扛这个抄家的罪名?”
周全当时就傻了。
他在侯府当差这么多年,哪里想到一个在寒泉待了十一年的丫头居然能背出大胤律?还精准戳中了他的软肋——真要是因为怠慢嫡女被皇上抄了家,他第一个要被拿出去顶锅。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全没了,他连连赔笑,腰都弯成了虾米:“是老奴糊涂!老奴这就去调车!那辆本来给老奴坐的青帷马车,给小姐用!给小姐用!”
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安排车马,沈北鸿叫来了掌管商队的阿石。那个国字脸的壮汉一进门就站得笔直,身后还跟着阿土、阿水、阿火三人。
沈北鸿把一沓地契银票递给他:“你带他们三个,把庄子里的所有资产变卖,三日后押送所有银钱货品去京郊的那个青云庄子,那是我提前买的落脚点。到了之后把京里的眼线都铺开,有任何事都第一时间传信给阿竹。”
阿石恭恭敬敬地接过东西,沉声应道:“小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阿杉背着医箱上前,娃娃脸的少年闷声道:“小姐,伤药和解毒丸我都备好了,您此去京城,万事小心。”
阿梅从房梁上轻巧地落下来,娇小可爱的萝莉脸带着冷意:“小姐,我在暗处跟着,若有变故,袖箭可瞬息而至。”
沈北鸿点点头,目光扫过这八个孩子——如今都已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少年男女。她搬开床底的青砖,从暗格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了十几层的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半本泛黄的陪嫁底册,封面上写着“忠勇伯府苏明曦陪嫁录”。
这是原主的生母藏在原主的襁褓里带过来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苏明曦嫁去宁远侯府的时候,带了三家绸缎庄、两家当铺,还有五十万两的银票、无数的古董字画,加起来整整一百二十万两的身家,全被柳玉茹侵吞了,这么多年连一个铜板都没给原主花过。
沈北鸿摸着那本已经快烂掉的底册,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柳玉茹,你吃进去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九月初四,天刚蒙蒙亮,沈北鸿就带着阿竹、阿虎启程回京。阿虎那个左脸带疤的壮汉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马车旁边,手里的大刀时刻不离手,那是她的亲卫队长,武力接近一流,京里的护院绑在一起都不够他打的。
马车上的沈北鸿靠在软榻上,从怀里摸出一块掌心大的玄铁令牌,令牌的一角刻着一个模糊的“彻”字,边缘还留着箭刮过的痕迹。
那是十年前,她六岁的时候,在庄子后山的山洞里救的那个少年。那少年左眉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箭伤,浑身是血地倒在山洞里,她用刚蒸馏出来的酒精给他清创,用仅存的缝合线给他缝了伤口,养了半个月才把人救回来。
少年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就把这块令牌塞给她,说“以后拿着这个,任何人都伤不了你”,之后就杳无音信。
她一直把这块令牌带在身上,那个少年左眉的箭伤,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收好了令牌,沈北鸿撩开马车的窗帘,看着越来越近的京城城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宁远侯府,我回来了。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