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摆摊暴富前夫跪求复婚

来源:fanqie 作者:林二娘 时间:2026-05-12 22:03 阅读:99
重生八零:摆摊暴富前夫跪求复婚林小麦赵大强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重生八零:摆摊暴富前夫跪求复婚(林小麦赵大强)
离婚------------------------------------------ 离婚,秋。,手里攥着那本红色封皮的结婚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晒得人睁不开眼。街边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的清脆声响。。,洗得有些发白了,但干干净净。脚上是一双塑料凉鞋,鞋带有点旧了,但系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一个褪了色的帆布包,包上印着"先进生产者"五个褪色的红字。。年轻、有力、没有常年被殴打留下的暗伤。,忽然笑了。,眼泪就下来了。。,重生回了她人生最屈辱、也最关键的那一天——离婚这一天。,清晰得让人窒息。,被丈夫赵大强打了十年。怀孕时被踹得流产,坐月子时被打得浑身青紫,婆婆赵婆子站在旁边骂她"不会下蛋的母鸡"。她做过三次小产,每次都是被打的。,她瘦了三十斤,从一百斤变成了七十斤。?
最后是那个女人——村里新寡的张翠芬,用她那娇滴滴的嗓子,把赵大强迷得七荤八素。两个狗男女在镇上开了间小旅馆,日日夜夜鬼混在一起。
而她呢?被发现撞破了**,被赵大强从楼梯上推下去。
头朝下。
咚的一声,世界就黑了。
林小麦还记得自己躺在血泊里,看着那两个人惊慌失措逃跑的背影。她想喊,喊不出声。想动,动不了。意识一点一点消散的时候,她听见张翠芬尖声说:"死了好,死了就没人碍眼了!"
那一刻,林小麦恨。
恨自己窝囊,恨自己软弱,恨自己把一辈子的命都押在一个**身上。
如果能重来……
如果能重来……
"小麦!小麦!"
一个焦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林小麦抬起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她跑来——矮胖、秃顶、满脸油光,穿着一件polo衫,肚子上的肥肉把扣子绷得紧紧的。
赵大强。
她的"丈夫"。
准确地说,即将成为**。
"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赵大强气喘吁吁地拦在她面前,脸上堆着虚假的焦急,"我不是说了吗,离婚这事咱再商量商量,你咋就这么犟呢?"
林小麦看着他,眼底一片冰凉。
前世的这一天,她确实犹豫了。
那时候赵大强也是这副嘴脸,说尽好话,说会改,说再给他一次机会。她被他的花言巧语哄住了,跟着他回了家。
然后呢?
然后是新一轮的**,比之前更狠。因为"敢提离婚"这件事惹怒了赵大强,他觉得丢了面子。
这一次,她不会再上当了。
"让开。"
林小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赵大强愣了一下。
"小麦,你别闹了……"赵大强伸手想拉她。
林小麦侧身避开,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我说了,让开。"
"你这娘们怎么——"
啪!
一声脆响。
林小麦的手狠狠扇在赵大强脸上,五道红痕瞬间浮现。
赵大强被打懵了,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
"离。"林小麦甩了甩手腕,语气淡漠,"这婚,今天必须离。"
"你疯了?!"赵大强反应过来,恼羞成怒,"你知不知道离了婚你是什么?二手货!谁还要你!"
林小麦冷笑一声。
"关你屁事。"
她绕过赵大强,大步朝民政局走去。
"林小麦!你给我站住!"
赵大强追上来想拽她,却被一个苍老尖利的声音打断——
"好啊好啊!**了!媳妇打男人了!"
林小麦脚步一顿。
只见一个干瘦的老**正叉着腰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赵家本家的亲戚。
赵婆子。她的婆婆。
或者说,前婆婆。
"大家快来看看啊!"赵婆子一边走一边嚷嚷,"这不下蛋的母鸡要休夫啦!老天爷啊,我老赵家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丧门星!"
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赵婆子冲到林小麦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供她吃供她穿,她倒好,日子过得好好的非要离婚!我儿子哪点对不起她?她就是嫌贫爱富!攀高枝!"
周围的议论声大了起来。
"这女人心可真狠,好好的日子不过。"
"离婚的女人以后可怎么活啊……"
"啧啧,太不懂事了。"
赵婆子得意地瞥了林小麦一眼,心想:小样,还治不了你?只要把这事闹大,看她还敢不敢离婚!
林小麦站在原地,表情平静。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赵婆子。
"赵婶子,"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您说您供我吃供我穿,是这样吗?"
赵婆子一愣:"那当然!"
"那我嫁到赵家十年,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饭,下地干活,种菜喂猪,洗衣服做家务。"林小麦一字一句地说,"赵大强在厂里当临时工,一个月工资三十二块五。您说,这钱是交给您管还是我管?"
赵婆子的脸色变了。
"三十二块五,他自己抽烟喝酒打牌,您说他一个月往家里拿过几个钱?"林小麦继续说,"您又说供我吃供我穿。那我倒想问问,我嫁过来那年,彩礼您给了八十块,可我娘家陪嫁了一台缝纫机、一块上海表,这事您怎么不提?"
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神色变得微妙起来。
"还有,"林小麦的目光落在赵婆子身后的两个本家亲戚身上,"大强和张翠芬在镇上**的事,村里谁不知道?您说他没对不起我,那是不是得让我亲眼抓着才算数?"
"你胡说!"赵婆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胡没胡说,您心里清楚。"林小麦冷冷地看着她,"您说我离了婚什么都不是?行,那我现在就告诉您——"
她上前一步,直视赵婆子的眼睛。
"离了婚,我就是我自己。"
"不是你们赵家的保姆,不是赵大强的出气筒,不是您赵婆子的免费劳力。"
"我是我自己。"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民政局大门。
身后传来赵婆子歇斯底里的叫骂声:"林小麦!你敢离婚试试!你这辈子别想有好日子过!你等着!"
林小麦没有回头。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戴着老花镜,看了看两人的结婚证,又看了看赵大强脸上还没消下去的红印,欲言又止。
"想好了?"她问林小麦。
"想好了。"林小麦答得干脆。
"那……签字吧。"
林小麦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落下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觉压在胸口十年的那口气,终于散了。
工作人员盖了章,把离婚证递给她。
"拿好。"
林小麦接过证,低头看了一眼。
"林小麦"三个字,印在"离婚证"三个字上方,终于不再和"赵大强"三个字绑在一起。
她站起来,朝工作人员鞠了一躬。
"谢谢。"
然后,她走出了民政局。
门口,赵大强和赵婆子已经不见了。
大概是见她铁了心,骂也骂不动,灰溜溜地走了。
林小麦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
九月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街边的梧桐树被风吹得哗哗响,有几片黄叶飘落下来。
自由的味道。
真好。
她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纸币和几个钢镚。
五块三毛二。
这是她全部的家当。
前世,这五块钱她没舍得花,跟着赵大强回了家,然后继续了地狱般的十年。
这一次,不会了。
林小麦攥着钱,大步朝镇上的供销社走去。
县供销社是镇上最大的商店,三间门面,门口挂着褪了色的"*****"牌子。
林小麦走进去,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糖果、煤油、肥皂、棉布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柜台后面摆满了各种商品:搪瓷脸盆、铁皮暖壶、玻璃瓶装的汽水、散装的糕点。墙上贴着宣传画,画的是工人农民笑呵呵地建设社会**。
"买什么?"
售货员是个烫着卷发的年轻姑娘,态度不冷不热,嗑着瓜子看小人书。
"面粉,要十斤。"林小麦说。
"粮票呢?"
"没有粮票,细面有吗?"
售货员瞥了她一眼:"有,一毛八一斤,十斤一块八。没有粮票的话,一斤加五分,两块三。"
林小麦算了算,点头:"成。再来两斤猪油,一包盐,一袋糖。"
"一共三块五。"
林小麦数出钱递过去,售货员收了钱,从后面仓库里拎出面口袋和猪油,用麻绳系好递给她。
"拿好,慢走。"
林小麦抱着东西出了供销社,又去旁边的小摊上花五毛钱买了一个二手的鏊子——就是摊煎饼用的铁板,圆形,底下三条腿。
卖鏊子的是个老头,一看她买这东西就明白了:"妮儿,要摆摊?"
"嗯。"
"那你运气好,"老头压低声音,"镇东头有个十字路口,人流量大,没人占。煎饼那玩意儿管饱,乡下人来镇上买东西,都爱买一个垫垫肚子。"
林小麦记住了位置,朝老头道了谢。
她把东西绑在自行车后座上——这辆自行车是娘家陪嫁的,前世被赵大强骑走了,这辈子她离婚前就偷偷藏在了娘家。
骑着车,她一路到了镇东头。
十字路口果然热闹。路两边是高低错落的土坯房和砖瓦房,有供销社、有**站、有卖农具的、有卖种子的。赶集的乡亲们三五成群地走过,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林小麦找了个阴凉处,把摊子支了起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块洗干净的旧床单铺在地上,又把鏊子架好,从包里舀出面来,开始和面。
白面加水,加一点盐,搅拌均匀,静置醒发。
趁着醒面的功夫,她开始切葱花、摊鸡蛋、熬酱料。
前世的十年,她就是靠着一手好厨艺,勉强在赵家换来一口饭吃。婆婆不让她上桌,她就自己做给自己吃;丈夫打她,她就躲进厨房,一待就是一整天。
十年时间,她把煎饼果子研究透了。
什么样的面糊口感最好,什么时候翻面最合适,酱怎么熬才香,薄脆怎么炸才酥……
这些东西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鏊子烧热了。
林小麦舀了一勺面糊,倒在鏊子上,用竹蜻蜓飞快地转了一圈。面糊受热凝固,变成一张薄薄的圆饼。
她打了个鸡蛋上去,用木铲子抹开,又撒上葱花、香菜末,淋了一勺酱料。
最后,卷上一根油条——这是她早上在路口早餐摊买的,五分钱一根。
折成两段,装进油纸袋。
第一张煎饼,出锅了。
林小麦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火候刚好。面皮焦香,鸡蛋嫩滑,酱料咸甜适口,葱花香菜的香气和油条的酥脆完美融合。
就是这个味道。
"这煎饼怎么卖?"一个中年男人凑过来问。
"一毛五一个,加鸡蛋两毛。"林小麦答道。
"来一个加蛋的!"
"好嘞!"
林小麦手脚麻利地摊好第二个煎饼,递给客人。
那男人咬了一口,眼睛瞪大了:"嚯!这味儿!比县城卖的还好吃!"
他三两口吃完,抹了抹嘴,竖起大拇指:"老板,再来一个!我带回去给我婆娘尝尝!"
"好嘞!"
消息传开了。
赶集的老乡们闻到香味,纷纷围了过来。
"给我来一个!"
"我要不加香菜的!"
"老板,你这煎饼里放了什么?怎么这么香?"
林小麦一边忙活一边回答:"没啥秘方,就是用心做。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好了。"
她忙得脚不沾地,一口气摊了二十多张煎饼。
鏊子烧得烫手,面糊用完了,鸡蛋也没了。
最后一张煎饼卖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林小麦坐下来,算了算今天的收入。
煎饼二十三个,每个一毛五或者两毛,平均一毛七算,二十三个是三块九毛一。减去油条成本五块钱(十个),面和鸡蛋酱料的成本大概一块二。
净赚两块七左右。
不对。
她掏出兜里的钱又数了一遍,眼睛亮了。
八块一毛三。
整整八块一毛三!
要知道,赵大强在厂里当临时工,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二块五。她一天的收入,就相当于他小半个月的工资!
林小麦攥着钱,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上辈子,她怎么就那么傻呢?
守着那个**过了十年地狱般的日子,却从没想过自己出去闯一闯。
这辈子,不会了。
她把摊子收好,绑在自行车后座上,骑着车准备回家。
刚骑出镇子,就看见前面路边停着一辆大货车。
那是辆解放牌卡车,绿色车身,崭新的,在阳光下闪亮发光。
在这年头,这种货车可是稀罕物件。整个县都找不出几辆,谁家有辆自行车就了不得了,能开上货车的,那都是顶顶有钱的人。
林小麦多看了两眼,正准备骑过去,就看见车头前面站着一个人。
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深蓝色的确良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
他正弯腰看着车轱辘,似乎在找什么问题。
林小麦骑车经过的时候,余光瞥见地上有个扳手。
那扳手正好滚到了她车轮前面。
她跳下车,捡起扳手。
"师傅,你的扳手。"
男人转过身来。
林小麦愣了一下。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五官硬朗得像是刀削斧凿的,带着几分**特有的冷峻。
但最让林小麦意外的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深不见底,看着你的时候,却莫名让人心安。
宋砚。
隔壁青山镇的退伍**。
前世,林小麦见过他几次。那时候他已经开着货车跑运输,是全县第一个万元户。她记得报纸上还报道过他的事迹,说他是"致富带头人"。
可惜……
前世宋砚在她被推下楼梯的前一年,就因为车祸去世了。
"谢谢。"
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宋砚接过扳手,简短地道了谢,然后又转回去修车。
林小麦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点恍惚。
她记得前世的自己从来没有和宋砚说过话。两人只是远远地见过几面,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这辈子……
"路上注意安全。"
宋砚忽然开口,声音依旧低沉。
林小麦回过神,朝他点点头:"好。你也注意。"
然后她骑上车,离开了。
身后,宋砚直起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扳手,又看了看那辆绑着鏊子和面粉袋的自行车,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摆摊的?"
他喃喃了一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小麦骑着车,心情愉快地往娘家赶。
她娘家在隔壁村的林家沟,离镇上大概五里地。爹娘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已经结婚分家了。
她嫁到赵家这十年,娘家没少被她拖累。逢年过节她都要往婆家送东西、送钱,娘家这边反而顾不上。
这回离婚,爹娘肯定担心死了。
得赶紧回去报个平安,顺便……
林小麦皱起眉头。
不对。
她忽然想起来,前世她虽然没离成婚,但赵家也没放过她娘家。因为她提过离婚这件事,赵婆子怀恨在心,隔三差五就带着人去她娘家闹事,说她"不守妇道",要她娘家"给个说法"。
后来她妥协了,赵婆子才消停。
可这辈子她离婚离得这么干脆……
林小麦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远远地,林小麦就看见娘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有人在哭喊,有人在骂,声音尖锐刺耳。
是赵婆子。
林小麦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果然来了。
她扔下车,冲进人群。
只见娘家那扇破旧的木门被踹开了,门框都歪了。院子里站着赵婆子和两个本家亲戚,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
她娘——林老**——正坐在地上哭,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几个红印子。
她爹——林老头——被那个陌生男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东西!养出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今天必须给个说法!"赵婆子叉着腰,破口大骂,"你那赔钱货敢离婚,就得拿东西来赔!"
"赔什么?"林老头咬着牙问。
"这破房子!"赵婆子指着院子里的三间土坯房,"这房子我赵家要了!让你们一家子睡大街去!"
林小麦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住手!"
她冲上去,一把推开那个按住她爹的男人,挡在老人面前。
赵婆子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哟,离婚证拿到手了?得意了?以为这就完了?"
"我告诉你林小麦,你敢离婚,就得付出代价!"
"今天这房子你必须交出来!否则……"
"否则什么?"
林小麦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否则我让你在整个林家沟待不下去!"
赵婆子得意洋洋地威胁道。
林小麦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赵婆子莫名打了个寒颤。
"赵婶子,"林小麦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今天去民政局离婚,工作人员还夸我想得开。"
"工作人员说了,现在是新社会,婚姻自由。离婚是合法**,受法律保护。"
"你今天带人来砸我娘家的门,打我爹娘,这叫什么?"
"这叫破坏他人财产、故意伤害,是犯法的。"
"你知道吗,工作人员还特意告诉我,现在县城里新开了个派出法庭,专门管这种事儿。我要是去告,一告一个准。"
"你……"赵婆子的脸色变了。
"怎么,不信?"林小麦歪了歪头,"那我陪你去试试?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儿。"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那是她在民政局顺手拿的一张宣**,上面印着"法律咨询"几个字。
"正好,这上面有派出法庭的电话。"
赵婆子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虽然是农村泼妇,但"犯法"两个字还是知道的。真要是被抓去蹲笆篱子,那可就完了!
"你、你……"她指着林小麦,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赵婶子,"林小麦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劝你一句。"
"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你要是再敢动我爹娘一根手指头……"
她的眼神骤然凌厉起来。
"我就让你那宝贝儿子,连临时工都当不成!"
赵婆子彻底怂了。
她讪讪地退了两步,色厉内荏地说:"你、你给我等着!"
然后带着那几个亲戚,灰溜溜地跑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林老**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女儿哭:"小麦啊,你可回来了!吓死娘了!"
"没事了娘,"林小麦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林老头从地上爬起来,**被按疼的肩膀,欲言又止。
"爹,你想说什么?"
"那个……小麦啊,你真离婚了?"林老头小心翼翼地问。
"嗯。"
"那、那你以后……"林老头叹了口气,"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林小麦笑了笑。
"爹,您放心。"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八块钱,在她爹面前晃了晃。
"您看,这是我今天摆摊赚的。"
"八块?一天?"林老头瞪大了眼睛。
"嗯。"林小麦点点头,眼神里闪着光,"您信不信,下个月,我能赚八百。"
林老头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林老**也愣了。
林小麦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爹,娘,你们就等着瞧好吧。"
"这辈子,我有手有脚有脑子,还能饿着自己不成?"
她抬起头,看向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天际。
这辈子,她不会再把命运交给任何人。
男人?呵。
她只想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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