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儿活埋后，我重生回了领证当天
裴锦年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为什么宋兰会去工地"。
上辈子他问过。宋兰的回答是"去给你送饭"。他信了。
这辈子他不用问了。
他知道答案。
程毅是特意把宋兰约到工地的。塔吊是程毅提前找人动了螺栓的。那根断裂的塔吊臂连带脚手架砸下来的方向、角度、时间——都是算好的。
他需要一场"英雄救美"。需要当着宋兰的面"断腿"。需要让宋兰欠他一辈子的人情。
然后——寄生在裴锦年的婚姻里，名正言顺。
裴锦年转过身，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手术室的灯亮着，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映在白墙上。
他嘴角动了一下。
程毅，你在里面吧。
这次你的腿到底伤没伤，我会亲自验。
他在长椅上坐了下来，和上辈子一样的位置，靠着墙，双腿伸直，微微闭眼。
宋兰凑过来，试探着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他没躲开。
也没搂她。
就那么坐着。像一块石头。
2
手术做了三个小时。
裴锦年全程坐在走廊的硬椅子上，一动没动。宋兰中途去了两趟厕所，回来的时候眼眶又红了一圈。
他观察她。
上辈子他只顾着心疼，没仔细看过她的表情。这辈子他发现了一些上辈子忽略的东西——
她哭的时候会偷偷看他的反应。
不是那种不经意的扫一眼。是从指缝里、从手帕的边缘、从低头抹泪时微微上翻的眼珠——精准地捕捉他的表情变化。
像猎人观察陷阱里的猎物。
裴锦年的后脊梁冒出一层凉意。
手术室的灯灭了。
门推开。主刀医生摘着口罩出来，额头上的汗还没干。
"家属？"
宋兰冲上去。裴锦年站起来，没急着凑。
"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我们做了复位固定。截肢暂时不需要，但后续恢复要看情况。运气好的话能保住腿，但——"
医生停顿了一下，语气沉了。
"能不能恢复行走能力，现在不好说。最坏的情况是终身坐轮椅。"
宋兰捂住嘴，眼泪又下来了。
裴锦年盯着医生的脸看了两秒。
上辈子这番话把他吓得够呛。他一个大男人差点跟着掉眼泪。
这辈子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医生说"运气好的话能保住腿"时，表情是放松的
他没有问"为什么宋兰会去工地"。
上辈子他问过。宋兰的回答是"去给你送饭"。他信了。
这辈子他不用问了。
他知道答案。
程毅是特意把宋兰约到工地的。塔吊是程毅提前找人动了螺栓的。那根断裂的塔吊臂连带脚手架砸下来的方向、角度、时间——都是算好的。
他需要一场"英雄救美"。需要当着宋兰的面"断腿"。需要让宋兰欠他一辈子的人情。
然后——寄生在裴锦年的婚姻里，名正言顺。
裴锦年转过身，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手术室的灯亮着，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映在白墙上。
他嘴角动了一下。
程毅，你在里面吧。
这次你的腿到底伤没伤，我会亲自验。
他在长椅上坐了下来，和上辈子一样的位置，靠着墙，双腿伸直，微微闭眼。
宋兰凑过来，试探着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他没躲开。
也没搂她。
就那么坐着。像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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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做了三个小时。
裴锦年全程坐在走廊的硬椅子上，一动没动。宋兰中途去了两趟厕所，回来的时候眼眶又红了一圈。
他观察她。
上辈子他只顾着心疼，没仔细看过她的表情。这辈子他发现了一些上辈子忽略的东西——
她哭的时候会偷偷看他的反应。
不是那种不经意的扫一眼。是从指缝里、从手帕的边缘、从低头抹泪时微微上翻的眼珠——精准地捕捉他的表情变化。
像猎人观察陷阱里的猎物。
裴锦年的后脊梁冒出一层凉意。
手术室的灯灭了。
门推开。主刀医生摘着口罩出来，额头上的汗还没干。
"家属？"
宋兰冲上去。裴锦年站起来，没急着凑。
"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我们做了复位固定。截肢暂时不需要，但后续恢复要看情况。运气好的话能保住腿，但——"
医生停顿了一下，语气沉了。
"能不能恢复行走能力，现在不好说。最坏的情况是终身坐轮椅。"
宋兰捂住嘴，眼泪又下来了。
裴锦年盯着医生的脸看了两秒。
上辈子这番话把他吓得够呛。他一个大男人差点跟着掉眼泪。
这辈子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医生说"运气好的话能保住腿"时，表情是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