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抽血卖肾八年，才发现爸的尿毒症全是装的
面的租金一个月少说七八万。
我记下地址，走出了医院。
打车到滨江路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悦颜美容"四个烫金大字。
门口摆着花篮，少说二十个，彩带还没撤干净，地上铺着红毯。
落地橱窗里陈列着各种进口护肤品和仪器，灯光打得通亮，整面墙都是暖**的柔光。
我没进去，绕到隔壁的咖啡店坐下，隔着玻璃看着那家美容院。
大概等了四十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爸爸先下来，西装还是朋友圈照片里那套。
他绕到副驾驶开门，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
是照片里那个人。
她换了身衣服，驼色长大衣，手里拎着一只我叫不出型号的大牌包，走路带风。
我看得更仔细了。
这个女人的面孔，我见过。
很熟悉。
是刘敏。
妈妈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她喊了二十多年"敏敏"的人。
刘敏每次来我家，都要抱着妈**胳膊喊"兰姐"，说"兰姐做的***最好吃，外面饭店都比不上"。
妈妈每次都笑得合不拢嘴，多炒两个菜，把家里舍不得吃的排骨全炖了。
上个月刘敏还来家里坐，带了一盒**进口的零食，说是"老公出差带回来的"。
妈妈宝贝似的收进柜子里，自己一块都没舍不得吃，全留给我。
我当时还想，刘阿姨对我妈真好。
此刻她正挽着我爸的胳膊，踮脚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爸爸偏头笑了一下，伸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
是做了无数次之后才有的那种随手。
他们走进美容院，门在身后关上。
我坐在咖啡店里，手里的拿铁凉透了都没喝一口。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辆白色路虎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十六七岁的男生，穿着一身名牌运动装，背着一个大号画夹。
他推开美容院的门，里面传出刘敏的声音：
"小宇回来啦，饿不饿？妈给你留了蛋糕。"
男生应了一声，门又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里面隐约传来爸爸的声音：
"小宇这次画展的作品选好没有？要不要爸帮你联系程老师？"
爸。
那个男生喊我爸叫爸。
我坐在咖啡店里，浑身发冷。
我记下地址，走出了医院。
打车到滨江路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悦颜美容"四个烫金大字。
门口摆着花篮，少说二十个，彩带还没撤干净，地上铺着红毯。
落地橱窗里陈列着各种进口护肤品和仪器，灯光打得通亮，整面墙都是暖**的柔光。
我没进去，绕到隔壁的咖啡店坐下，隔着玻璃看着那家美容院。
大概等了四十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爸爸先下来，西装还是朋友圈照片里那套。
他绕到副驾驶开门，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
是照片里那个人。
她换了身衣服，驼色长大衣，手里拎着一只我叫不出型号的大牌包，走路带风。
我看得更仔细了。
这个女人的面孔，我见过。
很熟悉。
是刘敏。
妈妈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她喊了二十多年"敏敏"的人。
刘敏每次来我家，都要抱着妈**胳膊喊"兰姐"，说"兰姐做的***最好吃，外面饭店都比不上"。
妈妈每次都笑得合不拢嘴，多炒两个菜，把家里舍不得吃的排骨全炖了。
上个月刘敏还来家里坐，带了一盒**进口的零食，说是"老公出差带回来的"。
妈妈宝贝似的收进柜子里，自己一块都没舍不得吃，全留给我。
我当时还想，刘阿姨对我妈真好。
此刻她正挽着我爸的胳膊，踮脚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爸爸偏头笑了一下，伸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
是做了无数次之后才有的那种随手。
他们走进美容院，门在身后关上。
我坐在咖啡店里，手里的拿铁凉透了都没喝一口。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辆白色路虎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十六七岁的男生，穿着一身名牌运动装，背着一个大号画夹。
他推开美容院的门，里面传出刘敏的声音：
"小宇回来啦，饿不饿？妈给你留了蛋糕。"
男生应了一声，门又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里面隐约传来爸爸的声音：
"小宇这次画展的作品选好没有？要不要爸帮你联系程老师？"
爸。
那个男生喊我爸叫爸。
我坐在咖啡店里，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