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孙女考不上清华砸我排位,可我是财神啊
殿外黑压压的阴兵大量涌入,将财帛司围住。
刺骨的寒气弥漫开来,两旁的金童玉女浑身发抖。
赵判官手里捧着生死簿,迈着步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沈伯钧激动的扑过去,连滚带爬的抱住赵判官大腿。
“赵大人!您可算来了!这个老毒妇,不仅害死我女儿,还动用私刑扣光了我的冥币!您一定要为下官做主啊!”
沈明珠也跟着跪在地上大哭。
“判官大人,就是她毁了我的爱情!她强行给我加什么百亿财运,害得我没考上清华,被男神抛弃。”
“求大人把她抓起来,把我送回阳间,再给我弄个清华录取通知书!”
赵判官嫌恶的踢开沈伯钧,装模作样的翻开手中的生死簿。
“霍云霜,你身为地府财帛司司长,理应秉公执法。可你却****,私自给凡人沈明珠加注百亿财运。”
“凡人命格浅薄,根本承受不住巨大的福报,导致阴阳失衡,最终横死。你可知罪?”
我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判官哪只眼睛看到我****了?”
赵判官脸色一沉,猛地合上生死簿。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沈明珠的横死就是有力的证据!”
“按地府律法,****致人横死者,当剥夺神职,打入虿盆地狱受群蛇噬心之苦!”
我冷笑一声,从桌案下抽出一本账册,用力掷在赵判官脚下。
“看清楚!我给沈明珠的百亿财运,走的是天地银行合法程序。”
“这笔钱,是从我霍云霜生前积攒的功德里扣的。用我自己的钱补贴自家子孙,哪条律法规定不行?”
赵判官狐疑的捡起账册,翻开一看,脸色变得难看。
账册上清楚的记录着功德的转换和财运的流向,每一个印章都合法合规,毫无破绽。
沈伯钧急了,指着我的鼻子大喊大叫。
“就算财运合规,那明珠的死你怎么解释!要不是你乱改命格,她怎么会死!”
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乱响。
“她怎么死的,你这个当爹的心里没数吗!”
“她为了一个渣男,跑去祠堂砸了我的牌位!欺师灭祖犯了天道大忌,老天降下惩罚让她摔死,与我何干!”
我指着沈明珠惨白的脸。
“她自己把福报断了,连累自己横死。你现在反咬一口,说是我害的?赵判官,你身为察查司主事,连这种基本的因果轮回都查不清楚,难怪几百年不得**重用!”
赵判官被我骂得满脸通红。他握着生死簿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气得发抖。
沈明珠见赵判官落了下风,慌了神。
“判官大人,您别听她胡说八道!我砸牌位是因为她偏心!她就是个恶毒老太!您快把她抓起来啊!”
赵判官强行压下怒火,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霍司长真是好口才。沈明珠的案子,就算你找了律法漏洞,也并不代表你就能逃脱惩罚。”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符诏。符诏上用朱砂画着符文,散发着恐怖威压。
大殿内的阴风停止了流动,声音被这股威压压制。
沈伯钧看到那张符诏,激动的浑身发抖。
“阴司拘魂令!赵大人居然请出了拘魂令!霍云霜,你这次逃不掉了!”
我眉头皱起。
阴司拘魂令,只有在面对犯下大罪的高级神职人员时才会动用。
一旦祭出就会强行拿魂锁魄。
赵判官举起拘魂令。
“霍云霜,你给沈明珠的财运合规,那你给沈明轩批的那笔横财呢?”
“你为了偏心大房,强行抽走阳间沈氏集团的气运,导致家族企业面临破产危机!毁了家族的根基,这笔账,你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