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晚来
，门口站着穿黑西装的男人。苏姐递了一张卡，男人鞠了个躬，引她们进去。
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秃顶，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苏姐叫他“刘总”，声音甜得发腻。林晚坐在角落，看着他们喝酒、调笑、说些她听不懂的荤话。她没插嘴，就是看。
她看苏姐怎么笑——不是真的笑，是嘴角往上，眼睛不动。她看苏姐怎么倒酒——手腕倾斜的角度，酒液的高度，递过去的时机。她看苏姐怎么拒绝——“哎呀刘总，您坏死了”，然后轻轻把那只往她大腿上摸的手推开。
“这是我家妹妹，”苏姐忽然把她拉过去，“刚考上大学，带她来见见世面。”
刘总的眼睛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像在估个价。
“***啊，”他笑，露出发黄的牙齿，“**。”
林晚没低头，也没脸红。她端起苏姐面前的酒杯，举起来。
“刘总，我敬您。我姐常提起您，说您是贵人。”
刘总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跟苏姐碰了杯。苏姐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种“果然没看错”的满意。
回小区的路上，苏姐开车，没说话。到了地下**，她熄了火，忽然开口：
“谁教你的？”
“没人，”林晚说，“我看您做的。”
苏姐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来。烟雾在车里弥漫，像一层薄纱。
“林晚，”她说，“你知道我为啥一直帮你吗？”
林晚没说话。她知道这不是问句，是开场白。
“我十六岁出去，”苏姐的声音很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走了二十年，才走到今天。我见过太多女孩，聪明的、漂亮的、肯吃苦的，最后都毁了。毁在动真心，毁在信男人，毁在……”她顿了顿，“毁在觉得自己特殊。”
她看着林晚，眼神很深：“你不一样。你十八岁就知道自己要啥，你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但我怕，怕你哪天忘了。”
“怕啥？”
“怕你真的爱上谁，”苏姐说，声音像烟，“怕你把心交出去，怕你觉得‘这个人不一样’。没有不一样的人，林晚。只有不一样的价码。”
林晚看着她。苏姐的眼线在烟雾里有点晕开，像一幅被水打湿的画。
“苏姐，”
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秃顶，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苏姐叫他“刘总”，声音甜得发腻。林晚坐在角落，看着他们喝酒、调笑、说些她听不懂的荤话。她没插嘴，就是看。
她看苏姐怎么笑——不是真的笑，是嘴角往上，眼睛不动。她看苏姐怎么倒酒——手腕倾斜的角度，酒液的高度，递过去的时机。她看苏姐怎么拒绝——“哎呀刘总，您坏死了”，然后轻轻把那只往她大腿上摸的手推开。
“这是我家妹妹，”苏姐忽然把她拉过去，“刚考上大学，带她来见见世面。”
刘总的眼睛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像在估个价。
“***啊，”他笑，露出发黄的牙齿，“**。”
林晚没低头，也没脸红。她端起苏姐面前的酒杯，举起来。
“刘总，我敬您。我姐常提起您，说您是贵人。”
刘总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跟苏姐碰了杯。苏姐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种“果然没看错”的满意。
回小区的路上，苏姐开车，没说话。到了地下**，她熄了火，忽然开口：
“谁教你的？”
“没人，”林晚说，“我看您做的。”
苏姐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来。烟雾在车里弥漫，像一层薄纱。
“林晚，”她说，“你知道我为啥一直帮你吗？”
林晚没说话。她知道这不是问句，是开场白。
“我十六岁出去，”苏姐的声音很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走了二十年，才走到今天。我见过太多女孩，聪明的、漂亮的、肯吃苦的，最后都毁了。毁在动真心，毁在信男人，毁在……”她顿了顿，“毁在觉得自己特殊。”
她看着林晚，眼神很深：“你不一样。你十八岁就知道自己要啥，你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但我怕，怕你哪天忘了。”
“怕啥？”
“怕你真的爱上谁，”苏姐说，声音像烟，“怕你把心交出去，怕你觉得‘这个人不一样’。没有不一样的人，林晚。只有不一样的价码。”
林晚看着她。苏姐的眼线在烟雾里有点晕开，像一幅被水打湿的画。
“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