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绝症人设爆红后,爸妈却要直播给我开颅
术前最后一晚,“祈福直播”照常开始。
我穿着一身白色的病号服,坐在特意布置的**板前,**板上是我从小到大开心的笑脸。
每一张笑脸,都对应着一笔巨额的打赏和一波销售高峰。
我妈握着我的手,对着镜头声泪俱下的讲述着我“与病魔斗争”的十年。
“……这十年,我们没有一天睡过好觉,我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愿愿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健康的长大……”
弹幕里一片“心疼妈妈”、“妈妈太伟大了”的赞美。
我爸则在一旁,用沉重的语气宣布,他们将以我的名义,成立一个“许愿天使基金”,用于帮助其他患病儿童。
当然,基金的启动资金,全部来自这次手术直播的打赏和“C-Neuro”的赞助。
一个完美的生意圈。
我像个木偶,配合着他们所有的表演。
微笑,点头,偶尔挤出几滴“感动”的眼泪。
直播结束后,我爸**心情很好,甚至破天荒的允许我多玩一个小时的电脑。
“就当是最后的放松了。”我爸说。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假惺惺的关心。
电脑屏幕亮起,我登录了我的“Moirai”系统。
倒计时:08:00:00。
我打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框。
“Moirai,一切准备就绪?”对方的ID是“Prometheus”(普罗米修斯)。
他是“白帽联盟”的顶尖黑客,也是我在线上编程比赛中认识的“网友”。
我把我的全部计划和所有证据的备份都发给了他。
“一切就绪。”我敲下回复,“明天上午十点,如果我没有发出‘安全’指令,‘Moirai’程序将自动启动。”
“你的父母和‘C-Neuro’的服务器,我们已经打开了后门。警方和几家主流媒体的线人也已经联系好,他们会同步收到你发送的证据包。”
“Moirai,你确定要用这种方式吗?这太冒险了。”Prometheus的字里行间透着担忧。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回复。
“也是他们该受到的惩罚。”
关闭聊天框,我开始编写最后一段代码。
那是一个小小的彩蛋。
我将它命名为“重生”。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这十年来,我无数次幻想过逃离。
我曾偷偷给儿童保护**打过电话,但电话被我妈发现,她当着我的面,把电话卡剪碎,然后罚我三天不准吃饭。
我曾试图向来家访的社区阿姨求救,我妈却笑着解释说:“这孩子病得久了,脑子有点胡思乱想,总觉得自己没病。”
所有人都相信她。
因为她是在镜头前,为女儿流了十年泪的“伟大母亲”。
而我,只是一个需要被同情、被拯救的“病人”。
没有人相信一个“病人”的话。
既然如此,那我就用他们给我安排的这个最后的舞台,来演好这最后一出戏。
用一场盛大的死亡,换取我真正的重生。
我删除了电脑上所有的操作痕迹,然后躺回床上。
明天,将是漫长的一天。
也是一切结束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