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戏精美人
上辈子她听到这番话时,心里酸得不行,觉得王妃好可怜,王爷纳妾她还要笑着欢迎,于是满心都是对王妃的同情和愧疚。后来她才知道,周氏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她是将门虎女,父亲是镇南将军周崇远,手握两万精兵。王爷娶她,是为了周家的兵权。周氏在这王府里的地位,稳如泰山。
而她沈蘅芜的父亲不过是个五品翰林院侍读,在朝中毫无根基。她能被选为侧妃,不过是先帝一时兴起,说“沈家女才貌双全”,随手一指罢了。
这就是区别。
上辈子她花了三年才认清这个事实,这辈子她第一天就知道了。
正院里除了王妃,还有两位侍妾。一位是赵氏,生得明**人,眉目间带着几分凌厉的媚态;另一位是孙氏,安静得像一尊泥塑的菩萨,坐在角落里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沈蘅芜的目光在赵氏脸上停了一瞬。
赵侧妃。
不,她现在还不是侧妃,只是个侍妾。要到明年,她生下王爷的长子,才会被抬为侧妃。上辈子这个人可是她的“好姐妹”,表面上跟她同病相怜,背地里不知道在王妃面前递了多少她的黑料。最后她失势,碧桃投靠的人就是赵氏,而赵氏踩着她上位,从一个侍妾一路做到了侧妃,甚至在她死后半年就被扶正了。
想到这里,沈蘅芜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几分。
赵氏注意到她的目光,对她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那笑容真诚极了,像是在说“妹妹别怕,咱们都是一样的”。
沈蘅芜也笑了笑,温温柔柔的,像三月的春风。
她想,这一世,她要把上辈子赵氏送她的“礼物”,一件一件还回去。
请安结束后,沈蘅芜回到自己的院子。碧桃跟在后面,小声嘀咕道:“侧妃,您今日穿得太素了,您没看见赵姨娘穿得多鲜亮,桃红色的褙子,金灿灿的头面,倒像是她才是新进门的一样。”
沈蘅芜没有接话,走进屋里坐下来,端起茶盏慢慢地喝了一口。
碧桃见她不说话,又凑上来:“侧妃,奴婢听说王爷今日下朝后会来咱们院里用晚膳,要不要提前备着?厨房那边奴婢已经打点好了,李管事说今日有新鲜的鲈鱼,可以做清蒸鲈鱼,王爷最爱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