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纪事:第七个目击者

来源:fanqie 作者:孤云不去闲 时间:2026-05-13 22:04 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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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宁------------------------------------------。“叮”了一声,她戴上隔热手套,把六个小烤盘依次取出。焦糖表面还在微微颤动,散发出带着苦香的甜味。她喜欢这个瞬间——糖在高温下分解又重组,变成完全不同的东西。像人。。。没有备注,但那串号码她能背出来。。“陆昭宁。”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紧绷感,“是我。顾队。”她把烤盘放在冷却架上,“焦糖布丁,刚出炉。你要来一份吗?”。“出事了。”顾言舟说,自动过滤掉了所有寒暄,“钟楼广场,废弃的那个。十分钟前巡逻警员发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需要你看看。”。窗外是下午三点的阳光,照在她的小甜品店里,照在每一张空椅子上。周二的下午,没有客人。“我现在是个做蛋糕的。”她说。“我知道。你打这个电话,程序上不合规。”
“我知道。”
“三年前你就应该打这个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了。
陆昭宁摘掉隔热手套,露出左手腕内侧一道细长的疤痕。被糖烫的。她对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
“地址发我。”她说,“布丁我带着。”
她挂断电话,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阁楼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她的同居人——一个永远穿着连帽衫的姑娘——大概又在攻谁家的防火墙。
“小雨!”
键盘声停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阁楼楼梯口探出来,连帽衫的**没摘,黑眼圈像画上去的烟熏妆。“怎么了?”
“我出去一趟。”
“去哪?”
“钟楼广场。”
时雨的眼睛眯了一下。“那个废弃的钟楼?出命案了?”
“可能。”
“顾言舟叫你的?”
“嗯。”
“切。”时雨把脑袋缩回去,“那个死板的男人。你去干嘛?他又不是没法医。”
“他需要一个侧写师。”
键盘声又响了。阁楼上传来闷闷的声音:“他欠你的。”
“他没有欠我。”
“那你为什么去?”
陆昭宁想了想。
“因为那个钟楼里的**,”她说,“需要一个能听到他说话的人。”
门关上了。
时雨在阁楼上盯着监控画面,看着陆昭宁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她切到另一个画面——钟楼广场附近的交通摄像头。
画面上,三辆**,拉起的警戒线,围观的零星路人。
还有一个站在警戒线外的男人,脊背挺直,寸头,下颌线锋利得像刀。
顾言舟。
时雨把画面放大,盯着他的脸看了五秒。然后她打开另一个窗口,开始检索钟楼广场周边三公里内所有的监控录像。
陆昭宁不需要开口。她从来不需要开口。
时雨会做她该做的事。
钟楼广场在城市的东边,是八十年代的建筑。钟楼本身是一栋六层的砖红色小楼,顶上有一个四面钟。四面钟已经停了十年,指针永远指向十一点零七分。
市政规划说要拆,一直没拆。
陆昭宁到的时候,警戒线外已经围了十几个人。她提着一个装布丁的纸袋,穿一件米白色的棉麻外套,看起来像是来遛弯的。
没人拦她。
不是因为证件,是因为她走路的方式——不快不慢,眼神平静,像是她本来就该出现在这里。三年前的训练,身体还记得。
顾言舟在钟楼入口处等她。
他比三年前瘦了,颧骨的线条更明显。制服穿得一丝不苟,连袖口的扣子都扣着。
“来了。”他说。
“嗯。”陆昭宁把纸袋递给他,“焦糖的,趁热吃。”
顾言舟低头看着纸袋,表情有些僵硬。“……我是让你来看现场的。”
“看现场不耽误吃布丁。”
她从她身边走过去,闻到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没换牌子。三年前就是这个味道。
顾言舟拿着纸袋站在原地,犹豫了三秒,跟了上去。
钟楼内部比她想象的要大。一楼是空旷的大厅,水泥地面,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楼梯在右侧,铁制的,锈迹斑斑。
“**在几楼?”
“四楼。”
“怎么发现的?”
“巡逻警员说看到四楼窗户有反光,上来查看。”顾言舟走在她身后,语速很快,像在念报告,“现场没有破坏,我们是第一批进去的。法医还在路上。”
“死因初步判断?”
“颈部有勒痕,疑似悬挂致死。但……”
“但什么?”
“你上去看就知道了。”
楼梯越往上越窄,光线越暗。陆昭宁掏出手**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墙壁,照出斑驳的水渍和涂鸦。
四楼的平台有一扇铁门,半开着。门口站着一个年轻警员,看到陆昭宁时愣了一下。
“顾队,这是……”
“顾问。”顾言舟说,“让她进去。”
年轻警员让开路。
陆昭宁推开门。
四楼是一个大的开间,曾经大概是钟表机械的维修间。窗户在东面和北面,大部分玻璃都碎了,风吹进来带着铁锈的味道。
**在房间正中央。
被吊在横梁上,脚尖离地大约二十公分。绳子是普通的麻绳,绕在横梁上打了两个结,另一端系在死者脖子上。
死者是个老年男性,头发花白,穿一件灰色的工装外套,胸口的口袋里插着一支笔。
但陆昭宁的目光没有先落在这些上面。
她先看的是死者的脚。
两只脚并拢,脚底平直,脚尖自然下垂。如果是从高处坠落被勒死,脚尖应该是绷直的,或者一高一低。但这个姿态太规整了,像是被人放上去的。
“他死后才被挂上去的。”陆昭宁说。
顾言舟站在她身后,没有接话。
陆昭宁蹲下来,手电筒照向死者的双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尖有老茧。不是体力劳动的那种厚茧,是长期握笔或者操作精密工具留下的薄茧。
“钟表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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