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借我账户洗钱八十万，还想用毒海鲜送我吃牢饭
这么个体面人呢。"
"命好呗。"我手里的刮鳞器没停。
"那可不。"刘姐往我这边靠了靠，"你看市场里那些男的，谁不是一身鱼腥。你家赵经理白白净净的，跟电视里走出来似的。"
我没接话。
我和赵鹏认识十三年，结婚十二年。
认识他那年，我二十五，在市场已经干了两年。凌晨三点起来收货，忙到下午两三点才歇。手上的口子一个摞一个，指缝里的腥味用什么都洗不掉。
赵鹏是来买鱼的。
穿着熨帖的白衬衫，站在我档口前，看着满地的鱼鳞和血水，像走错了地方。
"老板，来条鲈鱼。"
"自己挑。"
他看了半天不知道选哪条。
我随手捞了一条，三刀下去，去鳞开膛，袋子一装递过去。
"利索。"他接过袋子说。
"不利索早**了。"
他笑了。
后来每周都来。有时买鱼，有时什么都不买，站那儿聊两句。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干这行？"
"能挣钱，什么不能干。"
"不累？"
"累。"我用围裙擦了把汗，"但我没别的本事。"
"你有。"他说，"你比很多人都能干。"
那句话，我记了很久。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再后来结了婚。
婆婆从头到尾没给过好脸色。
"赵家好歹也是正经人家，娶个杀鱼的回来，说出去好听？"
这话是当着我面说的。
赵鹏拉住我的手。"妈，丽芳很好。"
婆婆哼了一声，没再接话。
我当时想，没事，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
结婚第二年，我怀了儿子。挺着肚子站档口，一直干到八个月。赵鹏心疼我，说让我歇着。
但他那份工资撑不了我的生意。人工，货款，冷库电费，样样都是钱。
我歇不起。
生完儿子天明那年，市场扩建，我抢下两个新档口。
赵鹏帮我联系了银行的低息贷款，手续办得快，条件也好。
"你负责前面卖，我负责后面帮你管账。"他说。
"行。"
那时候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搭配。
我在前面杀鱼，他在后面算账。
一个粗，一个细。
正好。
02
老李是那年夏天来的。
我进了一批大闸蟹，三千斤，码头直接拉过来。一个人卸不了，临时找的工人嫌活重，干了
"命好呗。"我手里的刮鳞器没停。
"那可不。"刘姐往我这边靠了靠，"你看市场里那些男的，谁不是一身鱼腥。你家赵经理白白净净的，跟电视里走出来似的。"
我没接话。
我和赵鹏认识十三年，结婚十二年。
认识他那年，我二十五，在市场已经干了两年。凌晨三点起来收货，忙到下午两三点才歇。手上的口子一个摞一个，指缝里的腥味用什么都洗不掉。
赵鹏是来买鱼的。
穿着熨帖的白衬衫，站在我档口前，看着满地的鱼鳞和血水，像走错了地方。
"老板，来条鲈鱼。"
"自己挑。"
他看了半天不知道选哪条。
我随手捞了一条，三刀下去，去鳞开膛，袋子一装递过去。
"利索。"他接过袋子说。
"不利索早**了。"
他笑了。
后来每周都来。有时买鱼，有时什么都不买，站那儿聊两句。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干这行？"
"能挣钱，什么不能干。"
"不累？"
"累。"我用围裙擦了把汗，"但我没别的本事。"
"你有。"他说，"你比很多人都能干。"
那句话，我记了很久。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再后来结了婚。
婆婆从头到尾没给过好脸色。
"赵家好歹也是正经人家，娶个杀鱼的回来，说出去好听？"
这话是当着我面说的。
赵鹏拉住我的手。"妈，丽芳很好。"
婆婆哼了一声，没再接话。
我当时想，没事，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
结婚第二年，我怀了儿子。挺着肚子站档口，一直干到八个月。赵鹏心疼我，说让我歇着。
但他那份工资撑不了我的生意。人工，货款，冷库电费，样样都是钱。
我歇不起。
生完儿子天明那年，市场扩建，我抢下两个新档口。
赵鹏帮我联系了银行的低息贷款，手续办得快，条件也好。
"你负责前面卖，我负责后面帮你管账。"他说。
"行。"
那时候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搭配。
我在前面杀鱼，他在后面算账。
一个粗，一个细。
正好。
02
老李是那年夏天来的。
我进了一批大闸蟹，三千斤，码头直接拉过来。一个人卸不了，临时找的工人嫌活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