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月光
滑过喉咙时她的瞳孔短暂地变成了竖瞳——只有一瞬，然后重新恢复成深褐色的圆形。科尔没有看漏那一瞬。但他没有拔枪。
沉默重新填满了雷达站的地下空间。头顶传来泰晤士河的暗流水声，陈旧的水管在墙壁里发出遥远的呜咽。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血液需要从别人的冷柜中取出才是不失控的代价。那个丢给她活路的人坐在三米外的铁桌后面擦着枪，手腕上烙着和她的掌心相同频率的印记。他说“他们多余”，没说“你不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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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族杀手同时杀到，我第一次看他用命护我
第三天晚上，月亮还没升到天顶，雷达站的铁门就炸开了。
不是比喻。是定向爆破**，精准到只炸飞了门轴而没伤到承重墙。浓烟里冲出两个身影——不是人类，一个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血红的光，另一个的嘴角撕裂到耳根，獠牙已经翻出了嘴唇。血族。狼人。同时出现的。
瑞雯还没站起来，银铐就被一只利爪劈断了。不是来救她的——那只狼人的爪子劈断铐链后顺势朝她的喉咙横切过来。她后仰躲开第一击，右肩撞上墙壁时右眼瞬间变成竖瞳。血族的速度在血液里炸开，她整个人从墙角消失了，下一秒出现在两米外的铁桌后面。瞬移。然后她的左手开始发*，骨节在皮肤下噼啪作响——狼人的利爪感受到威胁，不等月圆就要破皮而出。不行，两种力量一旦同时用，内脏会崩血。
一声枪响。那个狼人杀手的后脑炸开一朵血花，整个人往前栽倒，爪子还没碰到瑞雯的脸就失去了重量。**穿透了颅骨正中央最脆弱的那块软骨，那是把狼人一击毙命的唯一位置——科尔从硝烟里走出来，枪口还在冒烟，左手已拔出第二把枪。
“别同时用。会出血。”他说这话时没看她，眼睛盯着门口第二个杀手。
血族杀手瞬移了。和瑞雯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但更快。他在科尔身后凝聚成形，利爪刺向他的后颈。但科尔的**已经打空了，他没有回头，直接把空枪砸向杀手的面门，同时拔出腰间的银刃。刀刃被血族躲过，但科尔的目的不是砍中——他在逼对方退到铁柜旁边，那里有一条断了一截露出尖刺的旧水管。血族后退时正好撞上去，水管刺穿胸口，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科尔把银刃捅进他的心脏。
两具**倒在地上。血族的血是暗红的，狼人的血泛着灰，两种颜色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混在一起，被泰晤士河渗进来的水汽稀释成一道浅淡的浅痕。
科尔把银刃***，肩膀起伏了一次——那是他唯一一次呼吸不稳。他转向瑞雯，目光先落在她被劈断的银铐上，然后移到她的脸。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不知道——我身上又没***。”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走吧，这个地方不安全了。两个杀手没回去，他们的主子会派更多人来。”他把枪收回枪套，走到她面前，重新取出一副新的银铐，一端铐在她右手腕上，另一端还是铐在自己的左手。
“你还铐我。”
“你刚才用了瞬移。如果我不铐着，下次你瞬移会把自己移出安全范围，到时候我想不杀你也不行。”他拽着银铐拉她站起来。她站稳后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左臂——他刚才替她挡掉的那道光刃虽然没刺穿，但划开了作战服的袖子，边缘灼烤的痕迹还在，有东西正在从布料下渗出来。不是血族那种近乎黑的暗红色，也不是人类那种鲜红色，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灰扑扑的旧痕——狼毒。是刚才那个狼人杀手临死前用爪子划的，她当时没看见。
“你的左臂。”
“没事。”
“是狼毒。狼人的爪子有毒，你是人类——对狼毒没有抵抗力。”她的声音硬起来，左手不自觉地张开，利爪已经完全伸了出来。她盯着那道伤口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他。“刚才你可以直接开枪杀我。那样就不用再护我，也不用跟自己的破烂公会决裂。为什么？”
科尔
沉默重新填满了雷达站的地下空间。头顶传来泰晤士河的暗流水声，陈旧的水管在墙壁里发出遥远的呜咽。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血液需要从别人的冷柜中取出才是不失控的代价。那个丢给她活路的人坐在三米外的铁桌后面擦着枪，手腕上烙着和她的掌心相同频率的印记。他说“他们多余”，没说“你不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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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族杀手同时杀到，我第一次看他用命护我
第三天晚上，月亮还没升到天顶，雷达站的铁门就炸开了。
不是比喻。是定向爆破**，精准到只炸飞了门轴而没伤到承重墙。浓烟里冲出两个身影——不是人类，一个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血红的光，另一个的嘴角撕裂到耳根，獠牙已经翻出了嘴唇。血族。狼人。同时出现的。
瑞雯还没站起来，银铐就被一只利爪劈断了。不是来救她的——那只狼人的爪子劈断铐链后顺势朝她的喉咙横切过来。她后仰躲开第一击，右肩撞上墙壁时右眼瞬间变成竖瞳。血族的速度在血液里炸开，她整个人从墙角消失了，下一秒出现在两米外的铁桌后面。瞬移。然后她的左手开始发*，骨节在皮肤下噼啪作响——狼人的利爪感受到威胁，不等月圆就要破皮而出。不行，两种力量一旦同时用，内脏会崩血。
一声枪响。那个狼人杀手的后脑炸开一朵血花，整个人往前栽倒，爪子还没碰到瑞雯的脸就失去了重量。**穿透了颅骨正中央最脆弱的那块软骨，那是把狼人一击毙命的唯一位置——科尔从硝烟里走出来，枪口还在冒烟，左手已拔出第二把枪。
“别同时用。会出血。”他说这话时没看她，眼睛盯着门口第二个杀手。
血族杀手瞬移了。和瑞雯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但更快。他在科尔身后凝聚成形，利爪刺向他的后颈。但科尔的**已经打空了，他没有回头，直接把空枪砸向杀手的面门，同时拔出腰间的银刃。刀刃被血族躲过，但科尔的目的不是砍中——他在逼对方退到铁柜旁边，那里有一条断了一截露出尖刺的旧水管。血族后退时正好撞上去，水管刺穿胸口，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科尔把银刃捅进他的心脏。
两具**倒在地上。血族的血是暗红的，狼人的血泛着灰，两种颜色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混在一起，被泰晤士河渗进来的水汽稀释成一道浅淡的浅痕。
科尔把银刃***，肩膀起伏了一次——那是他唯一一次呼吸不稳。他转向瑞雯，目光先落在她被劈断的银铐上，然后移到她的脸。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不知道——我身上又没***。”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走吧，这个地方不安全了。两个杀手没回去，他们的主子会派更多人来。”他把枪收回枪套，走到她面前，重新取出一副新的银铐，一端铐在她右手腕上，另一端还是铐在自己的左手。
“你还铐我。”
“你刚才用了瞬移。如果我不铐着，下次你瞬移会把自己移出安全范围，到时候我想不杀你也不行。”他拽着银铐拉她站起来。她站稳后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左臂——他刚才替她挡掉的那道光刃虽然没刺穿，但划开了作战服的袖子，边缘灼烤的痕迹还在，有东西正在从布料下渗出来。不是血族那种近乎黑的暗红色，也不是人类那种鲜红色，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灰扑扑的旧痕——狼毒。是刚才那个狼人杀手临死前用爪子划的，她当时没看见。
“你的左臂。”
“没事。”
“是狼毒。狼人的爪子有毒，你是人类——对狼毒没有抵抗力。”她的声音硬起来，左手不自觉地张开，利爪已经完全伸了出来。她盯着那道伤口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他。“刚才你可以直接开枪杀我。那样就不用再护我，也不用跟自己的破烂公会决裂。为什么？”
科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