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重男轻女的妈妈的转账后，弟弟家的天塌了
妈。
我妈头都没抬：“小孩子拌嘴，你也当真？闻闻就是嘴硬，心不坏。”
饭后，宋时磊从房间出来，打了个哈欠，坐下来就开始吃剩菜，全程没说一句“姐你回来了”。
我主动开口：“妈，下个月糖糖***要交下学期的学费了，我把钱单独转给你。”
我妈摆摆手：“你到时候转就行。”
王茜抬起头，笑着插话：“姐，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效益不错？”
“还行。”
“那挺好的，不像时磊，一个月五千块，养两个孩子根本不够。”
我没接话。
她看了我一眼，又笑着说：“还好妈帮衬我们，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过。”
我把碗筷端进厨房。
水龙头开得很大，哗哗地响。
我妈跟进来，压低声音：“你别多想，王茜她就是……”
“就是什么？”
我妈张了张嘴，没再说。
下午，糖糖拉着我的手，把我拽到小房间。
她关上门，搂着我的脖子，小声说：“妈妈，你能不能带我走？”
我愣了一下。
“带你去哪？”
“去妈妈住的地方。我不想住姥姥家了。”
“为什么？”
“哥哥说我是外人。他说这是他的家，不是我的家。姥姥也说了，哥哥小，让我让着他。可是妈妈，我比他小。”
她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了。
我抱紧她。
“妈妈，哥哥有好多玩具，我只有旧积木。姥姥给哥哥买新衣服，我穿姐姐旧的不说，姥姥还说我胖了穿不下。”
我蹲下来，给她擦眼泪。
“这些话，你以前怎么不跟妈妈说？”
“你每次打电话，姥姥都在旁边。”
我心口像被攥住了。
3
那天晚上，我跟我妈说：“妈，以后别让闻闻再说糖糖是外人。两个孩子都是你的孙辈。”
我妈摆摆手：“他就是随口一说，你弟媳回去也骂过他了。小孩子懂什么？”
“那糖糖排骨都没吃上。”
“我后来不是给她夹了吗？她自己不吃的。”
“她不敢吃。哥哥瞪她。”
我妈脸色有点挂不住：“你瞧你，当着孩子面说这些，把矛盾激化了。我帮你带了两年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我忍着没发作。
离婚两年，每个月出八千块，把女儿放在她家。
到头来，我女儿连块排骨都不敢吃，还要被骂“外人”。
是我要担待，还是她一直在担待？
我也想带她走。
可我租着房子，朝九晚六，加班是常事。
***还没找好，隔壁托管班也不熟。
我拿什么带走她？
凌晨一点多，我打开手机，把过去两年的转账记录导了出来。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每月八千，二十四个月，十九万两千。
我想起白天王茜新换的手机。
想起宋时磊脚上那双新的耐克鞋。
想起我妈衣柜里那件穿了三年都没换的羽绒服。
而我爸的退休金卡，早就被我妈收走了。
压断我的那根线，是糖糖生病。
糖糖在老家待了一个月，我这边刚赶上财务年审，实在走不开。
我妈打电话来，说糖糖有点发烧，但不严重。
“我给她吃了退烧药了，你放心吧。”
第二天，我妈说还在烧，但不肯带她去医院。
“医院病毒多，小孩子去了反而交叉感染。”
第三天，糖糖嘴里长泡了。
我妈才慌，带她去县医院。
医生说是****，要住院。
我在电话里听见糖糖哭，嗓子都哑了。
“妈妈，我疼。”
我请了假，赶了最早一班**回去。
到县医院的时候，我妈坐在输液大厅的塑料椅上，糖糖趴在她怀里，脸上红红的，嘴唇干裂起皮。
我蹲下来，糖糖看见我，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妈妈，姥姥不给我吃排骨，我只吃了一点点。”
我妈在旁边解释：“医生说要吃清淡的。”
我没说话，抱起糖糖去办住院手续。
缴费窗口，工作人员报了个数：“先交三千押金。”
我低头翻钱包，***里余额只剩一千二。
这个月刚转完八千给妈，又交了房租，剩下的钱
我妈头都没抬：“小孩子拌嘴，你也当真？闻闻就是嘴硬，心不坏。”
饭后，宋时磊从房间出来，打了个哈欠，坐下来就开始吃剩菜，全程没说一句“姐你回来了”。
我主动开口：“妈，下个月糖糖***要交下学期的学费了，我把钱单独转给你。”
我妈摆摆手：“你到时候转就行。”
王茜抬起头，笑着插话：“姐，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效益不错？”
“还行。”
“那挺好的，不像时磊，一个月五千块，养两个孩子根本不够。”
我没接话。
她看了我一眼，又笑着说：“还好妈帮衬我们，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过。”
我把碗筷端进厨房。
水龙头开得很大，哗哗地响。
我妈跟进来，压低声音：“你别多想，王茜她就是……”
“就是什么？”
我妈张了张嘴，没再说。
下午，糖糖拉着我的手，把我拽到小房间。
她关上门，搂着我的脖子，小声说：“妈妈，你能不能带我走？”
我愣了一下。
“带你去哪？”
“去妈妈住的地方。我不想住姥姥家了。”
“为什么？”
“哥哥说我是外人。他说这是他的家，不是我的家。姥姥也说了，哥哥小，让我让着他。可是妈妈，我比他小。”
她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了。
我抱紧她。
“妈妈，哥哥有好多玩具，我只有旧积木。姥姥给哥哥买新衣服，我穿姐姐旧的不说，姥姥还说我胖了穿不下。”
我蹲下来，给她擦眼泪。
“这些话，你以前怎么不跟妈妈说？”
“你每次打电话，姥姥都在旁边。”
我心口像被攥住了。
3
那天晚上，我跟我妈说：“妈，以后别让闻闻再说糖糖是外人。两个孩子都是你的孙辈。”
我妈摆摆手：“他就是随口一说，你弟媳回去也骂过他了。小孩子懂什么？”
“那糖糖排骨都没吃上。”
“我后来不是给她夹了吗？她自己不吃的。”
“她不敢吃。哥哥瞪她。”
我妈脸色有点挂不住：“你瞧你，当着孩子面说这些，把矛盾激化了。我帮你带了两年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我忍着没发作。
离婚两年，每个月出八千块，把女儿放在她家。
到头来，我女儿连块排骨都不敢吃，还要被骂“外人”。
是我要担待，还是她一直在担待？
我也想带她走。
可我租着房子，朝九晚六，加班是常事。
***还没找好，隔壁托管班也不熟。
我拿什么带走她？
凌晨一点多，我打开手机，把过去两年的转账记录导了出来。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每月八千，二十四个月，十九万两千。
我想起白天王茜新换的手机。
想起宋时磊脚上那双新的耐克鞋。
想起我妈衣柜里那件穿了三年都没换的羽绒服。
而我爸的退休金卡，早就被我妈收走了。
压断我的那根线，是糖糖生病。
糖糖在老家待了一个月，我这边刚赶上财务年审，实在走不开。
我妈打电话来，说糖糖有点发烧，但不严重。
“我给她吃了退烧药了，你放心吧。”
第二天，我妈说还在烧，但不肯带她去医院。
“医院病毒多，小孩子去了反而交叉感染。”
第三天，糖糖嘴里长泡了。
我妈才慌，带她去县医院。
医生说是****，要住院。
我在电话里听见糖糖哭，嗓子都哑了。
“妈妈，我疼。”
我请了假，赶了最早一班**回去。
到县医院的时候，我妈坐在输液大厅的塑料椅上，糖糖趴在她怀里，脸上红红的，嘴唇干裂起皮。
我蹲下来，糖糖看见我，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妈妈，姥姥不给我吃排骨，我只吃了一点点。”
我妈在旁边解释：“医生说要吃清淡的。”
我没说话，抱起糖糖去办住院手续。
缴费窗口，工作人员报了个数：“先交三千押金。”
我低头翻钱包，***里余额只剩一千二。
这个月刚转完八千给妈，又交了房租，剩下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