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杀猪盘

来源:fanqie 作者:皇亲国戚的离舞 时间:2026-05-14 22:16 阅读:58
阿坤阿兵《缅北杀猪盘》_《缅北杀猪盘》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地狱之门------------------------------------------,尖锐的哨声把我从噩梦中拽了出来。,声音大得刺耳,像有人拿电钻在你耳边打洞。同屋的人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瞬间从床上弹起来,叠被子、穿衣服、洗漱,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对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麻木的机械感。,被那个光头男人——现在我知道他叫“阿坤”,是这栋楼的保安队长——一脚踹在腿弯上,整个人差点扑倒在地。“新来的,老子告诉你,在这里,哨声响了你就得站着,哨声没响你就得趴着。”阿坤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味,“听明白没有?明白了。”我忍着腿上的疼,低着头说。“大点声!没吃饭吗?明白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转身走了。。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一间打通的大开间,里面密密麻麻摆着几十台电脑,电脑桌上贴着号码牌,墙上挂着白板,白板上写着各种数字和目标。,工位上放着一部工作手机和一台电脑。电脑的界面已经被设置好了,打开的是一些社交软件和一套专门的话术模板。“坐。”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空着的工位。他穿着一件黑色的polo衫,戴着蓝牙耳机,下巴上有一撮小胡子,看起来精干又冷漠。“华哥”,是这个组的组长。后来我知道,他也是从国内被忽悠过来的,不过现在已经“想通了”,成了园区的骨干,负责管理我们这批新人。,大概有三十多页,封面上印着四个大字:“爱情剧本”。“你今天先把这本册子背下来,明天开始实战。”华哥说着,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翻开第一页,“你看,第一章是怎么建立人设——你是一个做跨境电商的成功人士,三十岁,单身,父母去世,独自一人在**打拼,有房有车,喜欢健身和旅游。”,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聊天技巧、情感话术,每一句话都是精心设计的,甚至连什么时候该发微笑的表情、什么时候该表现出失落都有严格的规定。
“我们的目标客户主要是三十到五十岁的女性,有一定经济基础,情感空虚,渴望被关注。”华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产品说明书,“你要做的就是每天跟她们聊天,早安晚安,嘘寒问暖,让她们觉得你是世界上最懂她们的人。这个过程我们叫‘养猪’。”
“养肥了之后呢?”我问。
华哥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杀了吃。”
中午十二点,午饭时间。
食堂在一楼,是一间同样没有窗户的大厅,摆着十几张长条桌,桌上放着不锈钢餐盘。饭菜的量倒是不小,但质量很差——米饭里经常有沙子和石子,菜就是一些廉价的蔬菜和少量的肉末,有时候甚至能闻到一股馊味。
我正在排队打饭,忽然听到大厅另一头传来一阵骚动。
“谁让你剩饭的?”一个保安的声音。
“我……我吃不下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哭腔。
接着是一阵沉闷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在肉上。我回头看去,人群让开了一个圆圈,中间是一个瘦小的男孩,大概十八九岁,被两个保安按在地上,第三个保安拿着一根橡胶**,一下接一下地砸在他背上。
每砸一下,男孩的身体就抽搐一次,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打了十几下,男孩的嘴角渗出血来,保安才停手,揪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给老子把饭吃完,一粒米都不许剩。”
男孩摇摇晃晃地蹲在地上,抓起餐盘里的米饭,一口一口往嘴里塞,混着嘴角的血一起咽下去。
食堂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默默吃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低下头,把餐盘里那半生不熟的菜叶子硬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吞了下去。胃里一阵翻涌,但我强迫自己全部吃完,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华哥继续给我“培训”。
“这些女的,都是些什么人你知道吗?”他指着电脑屏幕上那些社交账号的头像,“老公要么**要么家暴,要么就是死了,一个人带孩子,一把年纪了还渴望爱情。你在网上对她好一点,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
他打开一个聊天记录给我看,是一个四十二岁的女人,头像是一朵荷花,签名写着“岁月静好”。她和一个“业务员”——也就是一个和我一样被困在这里的年轻人——聊了一个月,已经把对方当成了灵魂伴侣。
“你猜她赚了多少?”华哥竖起三根手指。
“三千?”
“三十万。”华哥笑了,“一次性转了三十万,说是要跟人家一起投资开店。那傻娘们儿到现在还以为她的‘男朋友’在境外被绑架了,天天发消息问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红色的转账记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三十万,可能是那个女人一辈子的积蓄,可能是她孩子上大学的学费,可能是她父母看病的救命钱。而在我们这里,它只是华哥在例会上炫耀的“业绩”,是阿坤**时更卖力的动力,是威哥在曼谷买新别墅的零头。
下午三点,楼外又响起了惨叫声。
这次的声音比昨天更清晰,更凄厉。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喊着什么,但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只有两个字反复出现——
“求求……求求你们……”
华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在键盘上打字。其他组员也都没什么反应,最多就是有人抬头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哪个楼的?”
“五号楼。”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小声说,他看起来比我早来不了几天,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些活人的气息,“做‘杀洋盘’的,专门骗老外。前天有个组没完成任务,组长被拉去关水牢了。”
“水牢?”
眼镜男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偷偷递给我看:
“别问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把手机还给他,手在发抖。
下午六点,晚饭时间。
吃完饭回到宿舍,我终于有机会和同屋的人说上几句话。住我对面下铺的是一个四川来的小伙子,叫阿兵,今年才二十二岁,来园区已经三个月了。
阿兵长着一张娃娃脸,说话带着浓重的川普口音,看起来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他告诉我,他是被一个高中同学骗来的,那个同学说在缅北做**,一个月能赚两万多。
“来了就知道完蛋了。”阿兵蹲在上铺,背靠着墙,声音很低,“进来第一天,手机***全被收了,然后让你签一个‘自愿入职协议’,上面写的工资是三千块***,不是三万。”
“三千?”我瞪大了眼睛。
“三千,而且不是每个月发,是年底一起发。你要是敢提提前发工资的事,保安队就把你拉到六号楼打一顿。”阿兵说着,撩起自己的T恤,露出腰侧一**青紫色的淤伤,“我上个月没完成业绩,被阿坤用橡胶棍打的,到现在还没好。”
我看着他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感觉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有没有想过逃跑?”我压低声音问。
阿兵听到“逃跑”两个字,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烫了一下。他飞快地朝门口看了一眼,确认外面没有人,才凑近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想死的话可以去试试。上个月有个人想**跑,被岗楼上的哨兵看见了,一枪打在腿上,人是拖回来的,现在关在地下室,我听说两条腿都已经烂了,没人给他治。”
“后来呢?”
“后来?”阿兵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恐怖的事情,“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六号楼的人说,他被拉到山上的‘惩戒区’去了,那里专门处理逃跑的人。没人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样子,因为进去的人……就没有出来的。”
宿舍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日光灯嗡嗡地响着,像一只巨大的**在你耳边盘旋。远处又传来一阵模糊的惨叫声,这一次离得很近,可能就在隔壁楼。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瞪着惨白的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我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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