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带回的铁证被烧，我击登闻鼓手撕右相为父平反
已经奄奄一息。
他躺在破败的土炕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见我时，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涌出泪来。
"你是……沈将军的女儿?"
"我是沈蘅。"
他颤抖着从枕下摸出一个油布包裹，塞进我手里："这是……当年韩崇与北狄王庭的往来密信。兵部的印鉴、韩崇的私章，都在上面。有了这个……沈将军的冤屈……能洗清了……"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头一歪，没了气息。
我跪在他床前，抱着那个油布包，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十二年了。父亲被斩首那年我八岁，兄长被流放途中病死那年我十岁。十二年来，沈家满门忠烈的名声被"通敌叛国"四个字踩进泥里，我顶着罪臣之女的身份苟活至今，等的就是这一天。
我带着密信回到京城时，已是两个月后。
顾渊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看着我瘦了一圈的脸、缠着绷带的肋部、满是冻疮的手，沉默了很久。
"回来就好。"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然后他接过密信，说要仔细研究，找最合适的时机呈递御前。
我信了。
我以为他是大理寺卿，最懂律法，最知道如何翻案。我以为他会帮我。
可我等了三个月，等来的是青禾今日这句话。
他把密信交给了韩令仪。
韩崇的女儿。
杀我父兄的仇人的女儿。
02
顾渊回府时，天已擦黑。
他换了常服从书房过来，见我坐在院中石凳上，步子微微一顿，随即走过来坐下。
"听青禾说，你知道密信的事了。"
"嗯。"
"我知道你不高兴。"他的语气像在跟下属解释公务，"但你要明白，韩崇如今是当朝右相，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我若贸然将密信呈上，他必然反咬一口，说密信是伪造。到时候不但翻不了案，你我都要搭进去。"
"所以你把密信交给他女儿?"
"韩令仪与韩崇并非一条心。"顾渊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能听懂，"她母亲当年被韩崇休弃，她对韩崇心存怨恨。我将密信交由她保管，一来是向韩崇释放善意，让他以为我无意翻案;二来是借韩令仪之手，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
"你问过我吗?"
"什么?"
"那封密信，是
他躺在破败的土炕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见我时，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涌出泪来。
"你是……沈将军的女儿?"
"我是沈蘅。"
他颤抖着从枕下摸出一个油布包裹，塞进我手里："这是……当年韩崇与北狄王庭的往来密信。兵部的印鉴、韩崇的私章，都在上面。有了这个……沈将军的冤屈……能洗清了……"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头一歪，没了气息。
我跪在他床前，抱着那个油布包，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十二年了。父亲被斩首那年我八岁，兄长被流放途中病死那年我十岁。十二年来，沈家满门忠烈的名声被"通敌叛国"四个字踩进泥里，我顶着罪臣之女的身份苟活至今，等的就是这一天。
我带着密信回到京城时，已是两个月后。
顾渊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看着我瘦了一圈的脸、缠着绷带的肋部、满是冻疮的手，沉默了很久。
"回来就好。"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然后他接过密信，说要仔细研究，找最合适的时机呈递御前。
我信了。
我以为他是大理寺卿，最懂律法，最知道如何翻案。我以为他会帮我。
可我等了三个月，等来的是青禾今日这句话。
他把密信交给了韩令仪。
韩崇的女儿。
杀我父兄的仇人的女儿。
02
顾渊回府时，天已擦黑。
他换了常服从书房过来，见我坐在院中石凳上，步子微微一顿，随即走过来坐下。
"听青禾说，你知道密信的事了。"
"嗯。"
"我知道你不高兴。"他的语气像在跟下属解释公务，"但你要明白，韩崇如今是当朝右相，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我若贸然将密信呈上，他必然反咬一口，说密信是伪造。到时候不但翻不了案，你我都要搭进去。"
"所以你把密信交给他女儿?"
"韩令仪与韩崇并非一条心。"顾渊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能听懂，"她母亲当年被韩崇休弃，她对韩崇心存怨恨。我将密信交由她保管，一来是向韩崇释放善意，让他以为我无意翻案;二来是借韩令仪之手，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
"你问过我吗?"
"什么?"
"那封密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