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日意义辩论。
马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但您想，这档节目在除夕前一天晚上的黄金档播出，云城卫视加全网同步直播，预计覆盖人群过亿。您难道不想让更多人听到您的观点吗？”
他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一个人揭露黑幕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更多人看到真相吗？如果有一亿人能看到，那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好，我参加。”
“太好了！录制时间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云城电视台一号演播厅。陆老师，不见不散！”
我当时觉得这个安排很有意思——在小年这天，录一档关于节日意义的辩论节目。小年，灶王爷上天的日子，传说中他向玉帝汇报人间善恶，然后大年初一带着新的旨意回来。某种意义上，灶王爷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年度汇报”的发明者。而我们要在他起飞的这一天，争论他保了几千年的传统到底还值不值得保。
很有仪式感。我喜欢这种巧合。
腊月二十三下午三点，我准时到达云城电视台。一号演播厅在十七楼，电梯门一开，迎面就是一面巨大的LED屏，滚动播放着《节日起源》的宣传片。画面上，四位嘉宾的照片依次闪现——我、一个白发老者、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年轻女人、一个穿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每个人的头像下面有一个标签：传统派、革新派、反异化派、商业派。四张脸被PS成了红蓝两色对撞的视觉效果，中间是两个炸裂的大字——“开战！”
“我们把节目定位为‘思想的拳击台’，”老马在电梯口迎接我，穿着一件印着“节日起源”logo的文化衫，领口的线头支棱着，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的耳朵，“正方反方，正面对撞，火花四溅。观众最爱看这个。”
“所以这是一场吵架节目？”
“不，是辩论。文明的、有深度的辩论。”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但如果现场真的吵起来，我们也不剪。”
我跟着老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贴满了往期综艺节目的海报——相亲的、选秀的、户外挑战的——每一张海报上的人都笑得很灿烂，那种灿烂让你觉得他们下一秒就会因为笑得太用力而面部抽
他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一个人揭露黑幕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更多人看到真相吗？如果有一亿人能看到，那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好，我参加。”
“太好了！录制时间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云城电视台一号演播厅。陆老师，不见不散！”
我当时觉得这个安排很有意思——在小年这天，录一档关于节日意义的辩论节目。小年，灶王爷上天的日子，传说中他向玉帝汇报人间善恶，然后大年初一带着新的旨意回来。某种意义上，灶王爷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年度汇报”的发明者。而我们要在他起飞的这一天，争论他保了几千年的传统到底还值不值得保。
很有仪式感。我喜欢这种巧合。
腊月二十三下午三点，我准时到达云城电视台。一号演播厅在十七楼，电梯门一开，迎面就是一面巨大的LED屏，滚动播放着《节日起源》的宣传片。画面上，四位嘉宾的照片依次闪现——我、一个白发老者、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年轻女人、一个穿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每个人的头像下面有一个标签：传统派、革新派、反异化派、商业派。四张脸被PS成了红蓝两色对撞的视觉效果，中间是两个炸裂的大字——“开战！”
“我们把节目定位为‘思想的拳击台’，”老马在电梯口迎接我，穿着一件印着“节日起源”logo的文化衫，领口的线头支棱着，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的耳朵，“正方反方，正面对撞，火花四溅。观众最爱看这个。”
“所以这是一场吵架节目？”
“不，是辩论。文明的、有深度的辩论。”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但如果现场真的吵起来，我们也不剪。”
我跟着老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贴满了往期综艺节目的海报——相亲的、选秀的、户外挑战的——每一张海报上的人都笑得很灿烂，那种灿烂让你觉得他们下一秒就会因为笑得太用力而面部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