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二十年的私生子现身葬礼,当场夺走继承权
灵堂的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声。
陆砚廷被推进偏厅。四壁空荡,只有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桌上摆着半壶凉茶,杯沿有干裂的茶渍。
两个女佣搜身。指甲刮过他工装裤的破洞,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医院收据——日期是二十年前,名字栏写着“陆砚廷”,诊断栏空白。
“就这?”女佣嗤笑,把收据扔地上。
陆砚廷没动。膝盖的痂蹭着地板,留下一道灰印。
门又开了。
周伯端着茶进来。茶是热的,瓷杯烫手。他脚步沉,手背青筋绷得像老树根。茶杯放桌沿,没放稳,晃了一下。
一粒铜钥匙,从他袖口滑落,无声滚进陆砚廷掌心。
钥匙冰凉,齿痕老旧。
周伯没看陆砚廷。转身时,袖口蹭过门框,露出半截泛黄纸角——是日记本的边角,墨迹晕开,字迹模糊。
“老太爷临终前,”他声音低得像扫地,“让我等一个人。”
门关上。
陆砚廷攥着钥匙,指节发白。
窗外,雨开始下。滴在瓦片上,一声,两声,三声。
他起身,走向厕所。
门没锁。他反手关上,拧开龙头,水哗哗流。他蹲下,从鞋底抠出半块泥,扔进马桶。
水声掩盖了脚步。
他从后窗翻出,踩着排水管,落地时鞋底沾了青苔。
旧档案室在东厢,锁是老式铜锁,门框歪了,门栓松得一推就响。
钥匙***,咔哒。
门开了。
灰尘扑面。空气里有霉味,纸味,还有铁锈味。
保险柜在墙角,漆皮剥落,编号是“陆·1999”。
他蹲下,手指擦过柜门,摸到一道浅痕——像指甲抓的。
柜门打开。
没有遗嘱。
没有文件。
只有一张照片。
五岁男孩站在花园里,穿小西装,笑得露出缺牙。他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襁褓里是个婴儿。
照片背面,一行字,墨迹深,像用钢笔狠狠压出来的:
“昭珩,你不是独子。”
陆砚廷盯着那行字,呼吸没变。
窗外,雨声大了。
他把照片塞进怀里,转身。
脚步刚动,远处传来警笛。
由远及近,红蓝光透过窗纸,一明一灭。
他没动。
门被撞开。
楚明铮站在门口,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陆砚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