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我用现代思维掀翻贪官
那天晚上,云飞没有睡。
县衙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巡夜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一下,两下,三下。他点亮油灯,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他翻阅了衙门里能找到的所有卷宗和账册。
这些卷宗堆在档案房的角落里,积了厚厚的灰,显然很久没有人动过。云飞一本一本地翻,一页一页地看。他的手指在纸页上滑动,像在调试一段复杂的代码——寻找逻辑漏洞,寻找数据异常,寻找不该出现的pattern。
他发现了很多问题。
首先,所谓的"灌溉税"根本就不存在于**的税制中。大宋的赋税有明确规定——田赋、丁税、商税,没有任何一条允许地方官私自增设税目。刘建明这道命令,从根子上就是违法的。
其次,去年征收的"修桥税",账册上记录的数额是三千两白银,征收范围覆盖全县八百户人家。但桥在哪里?衙门的卷宗里没有任何修桥的记录,没有材料采购,没有工匠雇用,没有任何支出凭证。三千两白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刘建明名下的田产,在过去三年里从五十亩暴增到了五百亩。每一次田产增加的时间节点,都恰好对应着一次"新税"征收之后。征税——百姓交不起——收地——再租给百姓。
这不是征税,这是合法的**。
云飞把这些信息一一记在脑子里。他没有纸笔可用——在这个时代,任何书面记录都可能被发现。他只能靠记忆。程序员的职业习惯帮了他大忙:他的脑子里有一套完整的数据结构,所有信息都被分门别类地存储好了。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家。
**住在村子最东头的一间土坯房里。屋顶有好几个窟窿,用稻草堵着。院子里没有鸡,没有猪,只有一条瘦得肋骨根根可见的老黄狗,趴在门口有气无力地摇着尾巴。
**躺在床上,**被打得皮开肉绽,趴在一块破草席上动弹不得。他的妻子在灶房里烧水,眼眶红肿,显然哭过。三个孩子蹲在门口,大的不过七八岁,小的还在襒褒中,都睁着一双怯生生的大眼睛。
看到云飞进来,**挣扎着想要起身。
"别动。"云飞按住他,"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