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闯大祸,养母逼我背黑锅,我反手将罪证递给卫生局
当时装它,是因为连续三次发现后厨的食材莫名其妙短缺。后来查出来是赵浩宇偷拿回家的,这事不了了之。
但摄像头,我没有拆。
今天下午赵浩宇炒那盘豆角的时候,我就站在冷菜间里。我看见他把生豆角直接下锅,翻了两下就装盘。我喊了一声"浩宇,豆角没焯水",他头都没回,说"没事,大火炒熟了一样的"。
这些,摄像头都拍到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监控回放,确认画面清晰完整。然后退出应用,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
"孙师傅,是我,胜男。"
"丫头,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
"我可能要离开珍味楼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来我这儿。随时。"
"谢谢师傅。"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口袋,重新系上围裙,开始收拾后厨的残局。
该擦的台面擦干净,该归位的工具归位,该倒的泔水倒掉。
十年了,这间后厨的每一寸台面,每一口锅,每一把刀,都是我一点一点养出来的。
我蹲下身,把地上的泔水擦干净。抹布在地砖上来回,发出沙沙的声响。
二十分钟后,卫生局会到。
我站起来,把抹布洗净拧干,整整齐齐地搭在水池边上。
然后我拿出手机,给一个存了三个月没拨过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刘科长,珍味楼今天下午发生食物中毒事件,涉及四桌客人。我是后厨主厨赵胜男,有些情况想当面跟您说。"
发送。
第二章
十年前我被领进珍味楼后厨的时候,个头刚够到灶台。
那年我十六岁,在赵家已经住了十年。六岁那年福利院的阿姨把我的手交到钱桂花手里,说"这孩子乖,不闹人"。钱桂花蹲下来捏了捏我的脸,笑着说"长得倒是周正,就是瘦了点"。
后来我才知道,她领养我,是因为珍味楼当时缺人手。请个帮工一个月要两千块,养个孩子,一个月多添一双筷子的事。
十岁开始洗碗,十二岁开始切墩,十四岁第一次独立炒了一桌菜。那天珍味楼临时来了一桌客人,后厨的老师傅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