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被小姑子刁难,我反手把热汤扣她头上,婆家全慌了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站在镜子前。
左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上面清晰地印着五道指痕,边缘甚至有些发紫。
看起来,确实很狼狈。
我拿出手机,对着伤口,从各个角度,拍了十几张清晰的照片。
然后,发给了张律师。
伤情照片。
张律师秒回。
收到。现在马上去医院,开具验伤报告,这是最重要的证据。
好。
我在酒店房间叫了客房服务,点了一份冰袋和一杯热牛奶。
冰袋敷在脸上,刺骨的冰凉让疼痛缓解了不少。
我喝着热牛奶,开始思考下一步。
离婚是肯定的。
房子,周明轩的名字,贷款他自己背。断供之后,银行会找他。如果他还不上,房子会被法拍。这跟我没关系。
我的首付,那六十万,必须拿回来。这是我爸**养老钱。
还有我过去一年,替他还的将近十五万的房贷。
这些,我一分都不会少要。
张律师说,婚前财产,有转账记录,可以追讨。
我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晰。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沁,我是周明轩。你冷静一下,我们谈谈。你现在在哪里?
我看着这条短信,扯了扯嘴角。
谈谈?
他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谈谈?
我直接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医院。
医生给我开了验伤报告,诊断为“急性软组织挫伤”。
报告单上,****,清清楚楚。
我把报告拍照,再次发给张律师。
从医院出来,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公司。
我去了本市最贵的楼盘之一,“云顶天幕”。
那里的房子,以一线江景闻名。
我以前和周明轩路过时,开玩笑说,以后我们有钱了,也在这里买一套。
周明轩当时嗤笑一声。
他说,做梦吧,这里的房子一平米十几万,我们这辈子都买不起。
他眼里的轻蔑,我记得很清楚。
售楼小姐看见我脸上的伤,眼神有些诧异,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
她热情地给我介绍沙盘。
“小姐,我们现在主推的是188平的一线江景大平层,视野绝佳。”
“我一个人住,不用那么大。”
我指了指角落里一个最小的户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