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有回响，海棠不藏声
南洲未婚妻，真出了事，她也担待不起。
姜屿棠擦去嘴角的血，缓缓站起来，看向柳嫣然的身后。
“三长老，您看见了。”
一个灰衣老妪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负手而立，脸上看不出喜怒。
柳嫣然猛地回头，脸色刷地白了。
三长老掌管刑律，是门中为数不多对姜屿棠还算公正的人——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她只看事实。
“弟子见过三长老。”柳嫣然连忙行礼，声音都发颤。
三长老没有理她，目光落在姜屿棠身上：“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演这出戏？”
姜屿棠微微垂头：“弟子没有别的办法。若不请三长老亲眼见证，弟子就算***在此处，也只会被说是‘**不成反被伤’。”
三长老看了她片刻，目光里难得闪过一丝复杂。
“你很像你父亲。”她说了一句，然后转向柳嫣然，“东西还给姜屿棠，自己去执法堂领十记戒鞭。”
“三长老！”柳嫣然大惊失色。
“二十记。”
柳嫣然不敢再说了，咬着牙将瓷瓶摔还给姜屿棠，转身就走。几个女弟子也灰溜溜地跟着走了。
等所有人都散了，三长老才走到姜屿棠面前，递给她一方帕子。
“擦擦血。”
姜屿棠接过帕子，低声道：“多谢三长老。”
三长老看了她半晌，忽然问了一句奇怪的话：“你父亲当年被打下无涯渊之前，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姜屿棠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摇头。
“父亲只说，让我好好活着，不要替他报仇。”
三长老沉默良久，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好好活着。”她最后只说了这四个字，转身离去。
等三长老走远了，姜屿棠才慢慢蹲下身，将那枚碎成几块的木牌收拢起来。
她没有告诉三长老实话。
父亲被逼坠崖前，确实对她说过一句话。那句话是——
“去找谢长渊。只有他能救你。”
可是父亲不知道，谢长渊，就是那个亲手将他打下深渊的人。
## 第二章 旧事如烟
大婚的日子定了——下个月十五。
姜屿棠站在药圃里，手里的药锄一下一下落在泥土上，脑子里却全是十年前的画面。
那一年，她十二岁。
玄清门每年一次门派**，所有
姜屿棠擦去嘴角的血，缓缓站起来，看向柳嫣然的身后。
“三长老，您看见了。”
一个灰衣老妪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负手而立，脸上看不出喜怒。
柳嫣然猛地回头，脸色刷地白了。
三长老掌管刑律，是门中为数不多对姜屿棠还算公正的人——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她只看事实。
“弟子见过三长老。”柳嫣然连忙行礼，声音都发颤。
三长老没有理她，目光落在姜屿棠身上：“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演这出戏？”
姜屿棠微微垂头：“弟子没有别的办法。若不请三长老亲眼见证，弟子就算***在此处，也只会被说是‘**不成反被伤’。”
三长老看了她片刻，目光里难得闪过一丝复杂。
“你很像你父亲。”她说了一句，然后转向柳嫣然，“东西还给姜屿棠，自己去执法堂领十记戒鞭。”
“三长老！”柳嫣然大惊失色。
“二十记。”
柳嫣然不敢再说了，咬着牙将瓷瓶摔还给姜屿棠，转身就走。几个女弟子也灰溜溜地跟着走了。
等所有人都散了，三长老才走到姜屿棠面前，递给她一方帕子。
“擦擦血。”
姜屿棠接过帕子，低声道：“多谢三长老。”
三长老看了她半晌，忽然问了一句奇怪的话：“你父亲当年被打下无涯渊之前，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姜屿棠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摇头。
“父亲只说，让我好好活着，不要替他报仇。”
三长老沉默良久，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好好活着。”她最后只说了这四个字，转身离去。
等三长老走远了，姜屿棠才慢慢蹲下身，将那枚碎成几块的木牌收拢起来。
她没有告诉三长老实话。
父亲被逼坠崖前，确实对她说过一句话。那句话是——
“去找谢长渊。只有他能救你。”
可是父亲不知道，谢长渊，就是那个亲手将他打下深渊的人。
## 第二章 旧事如烟
大婚的日子定了——下个月十五。
姜屿棠站在药圃里，手里的药锄一下一下落在泥土上，脑子里却全是十年前的画面。
那一年，她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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