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卫衣进奢侈品店，社恐的我把柜姐说哭了
不抖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到极点后，反而稳了。
我知道周小棉在身后看着我。
我知道她一定在吃惊。
但我也在吃惊——我怎么会说这些？我以前跟人吵架都会哭，现在却条理清晰，一句比一句狠。
就像一个以为自己不会游泳的人，被推下水后，发现自己游得比谁都快。
我没时间想为什么。
因为陈姐还在面前，而周小棉还在哭。
我往前迈了一步。
“ELEGANCE门口，贴过‘穷人免进’吗？贴过‘胖子不许来’吗？”
陈姐张了张嘴，没接上。
“都没有，对吧？那凭什么骂她胖、骂她穷、骂她碍眼？”
陈姐压低声音，调子变了：“小姑娘，我们这有保安——”
“你叫。叫来了我把录音放给他听。”
我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红色波形在跳。
4
“行了行了。”
里屋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西装，胸牌写着周建国，是店长。
“怎么回事？”他扫了一眼陈姐，又看了看我们，目光在我和周小棉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
陈姐立刻凑过去，压低声音但故意让我听见：“店长，这俩学生进来就找事，还录音……”
周店长摆摆手，转向我们。他没笑，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
“学生吧？”语气不重，但那种“我见多了”的轻蔑压都压不住，“你们大学的，没事做可以去看电影，来这闹什么？”
我没退。
“我们没闹。是您的员工先骂人。骂我们穷鬼，骂我朋友胖。”
周店长哼了一声：“她说话是直了点，但哪句不是实话？你们自己看看，这店里的东西，是你们能消费的？”
他的眼神从上往下扫，跟陈姐一模一样。
“学生就该好好读书，别来这种地方找不自在。今天这事就算了，你们走吧，我不追究。”
不追究。
他要“不追究”我们。
周小棉气得嘴唇发抖：“凭什么你们骂人还有理了？”
周店长脸一沉：“你这小姑娘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我拉了一下周小棉，看着周店长：“长辈？您是哪门子长辈？您是店长，我们是顾客。顾客被员工**，您不道歉就算了，还帮着骂？”
周店长的脸色变了。
他往前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到极点后，反而稳了。
我知道周小棉在身后看着我。
我知道她一定在吃惊。
但我也在吃惊——我怎么会说这些？我以前跟人吵架都会哭，现在却条理清晰，一句比一句狠。
就像一个以为自己不会游泳的人，被推下水后，发现自己游得比谁都快。
我没时间想为什么。
因为陈姐还在面前，而周小棉还在哭。
我往前迈了一步。
“ELEGANCE门口，贴过‘穷人免进’吗？贴过‘胖子不许来’吗？”
陈姐张了张嘴，没接上。
“都没有，对吧？那凭什么骂她胖、骂她穷、骂她碍眼？”
陈姐压低声音，调子变了：“小姑娘，我们这有保安——”
“你叫。叫来了我把录音放给他听。”
我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红色波形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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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
里屋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西装，胸牌写着周建国，是店长。
“怎么回事？”他扫了一眼陈姐，又看了看我们，目光在我和周小棉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
陈姐立刻凑过去，压低声音但故意让我听见：“店长，这俩学生进来就找事，还录音……”
周店长摆摆手，转向我们。他没笑，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
“学生吧？”语气不重，但那种“我见多了”的轻蔑压都压不住，“你们大学的，没事做可以去看电影，来这闹什么？”
我没退。
“我们没闹。是您的员工先骂人。骂我们穷鬼，骂我朋友胖。”
周店长哼了一声：“她说话是直了点，但哪句不是实话？你们自己看看，这店里的东西，是你们能消费的？”
他的眼神从上往下扫，跟陈姐一模一样。
“学生就该好好读书，别来这种地方找不自在。今天这事就算了，你们走吧，我不追究。”
不追究。
他要“不追究”我们。
周小棉气得嘴唇发抖：“凭什么你们骂人还有理了？”
周店长脸一沉：“你这小姑娘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我拉了一下周小棉，看着周店长：“长辈？您是哪门子长辈？您是店长，我们是顾客。顾客被员工**，您不道歉就算了，还帮着骂？”
周店长的脸色变了。
他往前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