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假面：和亲间谍公主
场是活的。”
我转过身，面对着那个刚才发出嗤笑的将领，那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胸口的狼牙比别人多了一倍。
“这位将军，请问你打过的仗里，最漂亮的一场是怎么赢的？”
络腮胡子没想到我会点他的名，他挺了挺胸膛，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翻译说：
“乌恩其将军说，三年前在乌兰山口，他带了五百骑兵，趁着大雾突袭大楚的粮草营，烧了三十车粮草，斩杀守军二百人。”
“而大楚的守军有一千人。”
“打得漂亮。”我说。
乌恩其的胡子翘了起来。
“但是。”
我话锋一转：“如果大楚守军提前知道你要来呢？”
乌恩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如果他们在乌兰山口设了斥候，在雾起之前就发现了你的骑兵。”
“如果你的行军路线被沿途的牧民泄露给了大楚边军，如果你的五百骑兵冲进去的时候，粮草营里等着你的是两千伏兵。”
我每说一个如果，乌恩其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那你就不是北狄的英雄，而是草原上的一具**。”
大帐里安静得只剩下火盆里木柴的噼啪声。
3
“这就是我今天要讲的东西。”
我转过身，面对所有将领：“兵法书上不会写，比排兵布阵更重要十倍的东西。”
我走到火盆边，从怀里取出一张羊皮纸，那是我用一上午时间画的。
“我管它叫，情报！”
羊皮纸上画着一个简单的示意图：斥候，牧民，商队，逃兵，信鸽，驿站……每一条线都指向中心的敌军部署。
“大楚边境有多少驻军，主帅是谁，粮草囤在哪里，换防的规律是什么，哪段城墙年久失修，哪条山路能绕过关隘，这些信息从哪里来？”
翻译越说越兴奋，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将领们的身体开始前倾。
“斥候当然是最直接的手段，但除了斥候呢？边境上的牧民，他们赶着羊群来回迁徙，谁能比他们更熟悉地形？”
“来往两国的商队，他们的骆驼队里藏着多少双眼睛？甚至是大楚边军的逃兵，一个挨了军棍逃出来的小卒，可能都比一个斥候营知道得还多。”
我从羊皮纸上指到另一处。
“这些信息汇集起来，就是一张网，谁能织好这张网，谁
我转过身，面对着那个刚才发出嗤笑的将领，那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胸口的狼牙比别人多了一倍。
“这位将军，请问你打过的仗里，最漂亮的一场是怎么赢的？”
络腮胡子没想到我会点他的名，他挺了挺胸膛，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翻译说：
“乌恩其将军说，三年前在乌兰山口，他带了五百骑兵，趁着大雾突袭大楚的粮草营，烧了三十车粮草，斩杀守军二百人。”
“而大楚的守军有一千人。”
“打得漂亮。”我说。
乌恩其的胡子翘了起来。
“但是。”
我话锋一转：“如果大楚守军提前知道你要来呢？”
乌恩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如果他们在乌兰山口设了斥候，在雾起之前就发现了你的骑兵。”
“如果你的行军路线被沿途的牧民泄露给了大楚边军，如果你的五百骑兵冲进去的时候，粮草营里等着你的是两千伏兵。”
我每说一个如果，乌恩其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那你就不是北狄的英雄，而是草原上的一具**。”
大帐里安静得只剩下火盆里木柴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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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今天要讲的东西。”
我转过身，面对所有将领：“兵法书上不会写，比排兵布阵更重要十倍的东西。”
我走到火盆边，从怀里取出一张羊皮纸，那是我用一上午时间画的。
“我管它叫，情报！”
羊皮纸上画着一个简单的示意图：斥候，牧民，商队，逃兵，信鸽，驿站……每一条线都指向中心的敌军部署。
“大楚边境有多少驻军，主帅是谁，粮草囤在哪里，换防的规律是什么，哪段城墙年久失修，哪条山路能绕过关隘，这些信息从哪里来？”
翻译越说越兴奋，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将领们的身体开始前倾。
“斥候当然是最直接的手段，但除了斥候呢？边境上的牧民，他们赶着羊群来回迁徙，谁能比他们更熟悉地形？”
“来往两国的商队，他们的骆驼队里藏着多少双眼睛？甚至是大楚边军的逃兵，一个挨了军棍逃出来的小卒，可能都比一个斥候营知道得还多。”
我从羊皮纸上指到另一处。
“这些信息汇集起来，就是一张网，谁能织好这张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