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守孝三年，是男友的蜜月三年
是下山前老尼姑塞给我的。
我把它递给小男孩，努力让嘴角弯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男孩看了爸爸一眼，又看了妈妈一眼，见没人阻止，才小声说：“我叫沈念。”
沈念。
念念不忘的念。
我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像被人拿锤子狠狠砸了一下。
“念念，”我把糖放进他手心里，“你今年几岁了？”
“我三岁啦！”
三岁。
我大脑里的某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的孩子，如果还活着，现在应该是两岁半。
而这个孩子，三岁了。
也就是说，在我打掉孩子之前，这个孩子就已经出生了。
“姐姐，你问完了吗？”赵婉儿蹲下来抱起儿子，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万遍，“没问完也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再聊。今天家里还要招待客人，不太方便——”
她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
“毕竟你刚从山上下来，衣服上可能有细菌，小孩子抵抗力弱，我怕他生病。”
铜门在我面前缓缓合上。
最后一道缝隙里，我看见了赵婉儿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得意，有嘲讽，还有一个我看不懂的秘密。
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外，北风灌进衣领里，冷得我浑身发抖。
那颗大白兔奶糖在门缝底下滚了出来。
念念把它扔掉了。
我弯腰捡起来，糖纸上沾了一点灰。
三年。
我在山上跪了三年**，磕了三万多个头，念了三万遍往生咒。
我以为我欠沈修文一个交代，欠学长一个补偿。
可是现在，这颗沾着灰的奶糖告诉我——
我谁都不欠。
我只欠我自己。
手机忽然响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父亲的号码。三年来，我们断了联系，他没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滑动接通。
“小染，”父亲的声音苍老了很多，“听说你下山了？”
“嗯。”
“**妹……”他顿了顿，“婉儿她这几年帮你照顾修文，两个人走到一起也是缘分。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去打扰他们。家里的股份，婉儿也打理得挺好的，你就别跟她争了。”
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还有，”父亲语气迟疑了一下，“你学长的墓，上个月被人迁走了。迁去哪里，没人知道。”
嘟——嘟——嘟——
我把它递给小男孩，努力让嘴角弯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男孩看了爸爸一眼，又看了妈妈一眼，见没人阻止，才小声说：“我叫沈念。”
沈念。
念念不忘的念。
我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像被人拿锤子狠狠砸了一下。
“念念，”我把糖放进他手心里，“你今年几岁了？”
“我三岁啦！”
三岁。
我大脑里的某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的孩子，如果还活着，现在应该是两岁半。
而这个孩子，三岁了。
也就是说，在我打掉孩子之前，这个孩子就已经出生了。
“姐姐，你问完了吗？”赵婉儿蹲下来抱起儿子，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万遍，“没问完也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再聊。今天家里还要招待客人，不太方便——”
她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
“毕竟你刚从山上下来，衣服上可能有细菌，小孩子抵抗力弱，我怕他生病。”
铜门在我面前缓缓合上。
最后一道缝隙里，我看见了赵婉儿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得意，有嘲讽，还有一个我看不懂的秘密。
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外，北风灌进衣领里，冷得我浑身发抖。
那颗大白兔奶糖在门缝底下滚了出来。
念念把它扔掉了。
我弯腰捡起来，糖纸上沾了一点灰。
三年。
我在山上跪了三年**，磕了三万多个头，念了三万遍往生咒。
我以为我欠沈修文一个交代，欠学长一个补偿。
可是现在，这颗沾着灰的奶糖告诉我——
我谁都不欠。
我只欠我自己。
手机忽然响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父亲的号码。三年来，我们断了联系，他没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滑动接通。
“小染，”父亲的声音苍老了很多，“听说你下山了？”
“嗯。”
“**妹……”他顿了顿，“婉儿她这几年帮你照顾修文，两个人走到一起也是缘分。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去打扰他们。家里的股份，婉儿也打理得挺好的，你就别跟她争了。”
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还有，”父亲语气迟疑了一下，“你学长的墓，上个月被人迁走了。迁去哪里，没人知道。”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