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财阀:她傲娇我腹黑

来源:fanqie 作者:浮来木 时间:2026-05-15 14:29 阅读:35
沈砚洲虞书意(穿书财阀:她傲娇我腹黑)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穿书财阀:她傲娇我腹黑》全集在线阅读
我帮你穿?------------------------------------------。,细碎的白色从灰蒙蒙的天幕上飘下来,还没落地就化了大半,只在路灯的光晕里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路面上积不起雪,只有一层湿漉漉的潮气,把整座城市裹进一片冰冷而暧昧的雾气里。,窗外的雪正好下得最大。,头发还滴着水,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夜色浓稠,路灯昏黄,雪花在光柱里翻飞,像无数只小小的白色飞蛾扑向灯火。。“下次穿红色。”。,转身去拿吹风机。今天在拍卖会上被他堵在座位上的那一幕还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他说话时喷在她耳廓上的热气,他帮她撩头发时指尖擦过皮肤的触感,还有他提起顾衍之时那种云淡风轻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语气。。。不是为了什么暧昧的念头,而是顾衍之手头有一个影视项目,她想拿下来。这件事她谁都没说过,连助理都不知道,沈砚洲是怎么知道的?他连这都能查到?“你见到谁、见不到谁,可能都要经过我的同意”。。,噪音盖住了她的心跳声。她对着镜子吹头发,镜子里的人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怎么看都像是在生气。但她知道自己不只是在生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心口盘旋,像一只**,赶不走,打不死。?,她不怕沈砚洲。沈家再大也大不过虞家,他手里没有能真正威胁到她的牌。
那是什么?
门铃响了。
虞书意关掉吹风机,竖起耳朵听了一下。晚上十点半,这个时间谁会来?她没有点外卖的习惯,助理不会这个点出现,朋友来之前会发消息。
门铃又响了,这次是按住了不放,一声长鸣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她皱起眉头,赤脚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砚洲。
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大衣,衣领竖起来,肩头落了几片还没化掉的雪花。走廊的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把他整个人罩在一片昏黄的光晕里,脸颊的轮廓被光影切得锋利分明。他低着头,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另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姿态闲散,像在等一个他确定一定会开门的快递。
虞书意深吸一口气。
她应该装作不在家。或者直接让他滚。这两种选择都很合理,也都很安全。但她发现自己做不到——不是不想,是不能。她不能让沈砚洲觉得她在躲他。
她打开了门。
冷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眯了一下眼睛。浴袍的领口被风吹开了一点,她伸手拢住,同时抬起下巴,用她最拿手的、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门口的男人。
“你来干什么?”
沈砚洲抬起眼睛。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开始,一路往下,毫不掩饰,甚至带着某种故意的、挑衅般的坦诚。湿漉漉的头发,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口,露出一截锁骨的弧度和一小片胸口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皮肤,浴袍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一把细得不像话的腰身。
他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秒,然后慢慢收回来,重新落在她的眼睛上。
“不请我进去?”他说,声音有点哑,像是被外面的冷风吹的。
“我问你来干什么。”虞书意没有让开的意思,一只手扶着门框,整个人堵在门缝里,姿态像是在防守一座城池。
沈砚洲没有回答。他往前迈了一步。
虞书意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玄关的墙壁。他顺势侧身挤了进来,肩头擦过她的肩膀,大衣上沾着的凉意隔着浴袍薄薄的布料渗进她的皮肤里,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反手关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落定,像某种仪式完成的信号。玄关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里透出来的暖**光线,***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投在地板上。
“你——”虞书意刚要开口,他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来。
是一个纸袋,灰色打底,印着一家她没听过的品牌名字,摸上去质感很好。
“什么?”
“打开看看。”
虞书意看了他一眼,没有接。沈砚洲也不急,就那么举着袋子,耐心得像一个等孩子拆礼物的家长。他们僵持了几秒钟,最终是虞书意的好奇心战胜了警惕心,她伸手接过了袋子,低头往里一看。
她的手顿住了。
袋子里是一条睡裙。酒红色的,真丝的,薄得几乎透明。吊带细得像两根线头,领口开得很低,低到她目测了一下觉得穿上之后大概什么都遮不住。整条裙子折叠起来还没有她的一只手大,拎出来抖开,那一小片红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暗的丝光,像一汪凝固的血。
虞书意的耳根在一秒钟之内从粉变红,从红变烫。
她把睡裙塞回袋子里,抬起头,试图用愤怒来掩盖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沈砚洲,你疯了?”
沈砚洲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她手里的睡裙,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准确地说,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你说红色好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我买了。”
“我说的不是——”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他打断了她,语气依然不急不躁,“但我喜欢看你穿红色。”
虞书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脑子卡壳了。不是因为她没话可说,而是因为可说的话太多了,多到挤在一起堵在喉咙口,反而一个字都出不来。她应该骂他**,应该把袋子摔在他脸上,应该打电话叫保安把他轰出去。
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纸袋,指节用力到泛白,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沈砚洲看出了她的犹豫。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次虞书意没有后退的空间了。她的后背已经贴上了玄关的墙壁,冰凉的墙面隔着浴袍薄薄的布料抵住她的肩胛骨。他走到她面前,低下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能碰到他大衣的衣领。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雪松,冷冽的、干燥的雪松,和她车里的香薰确实是一个味道。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挑起了睡裙的吊带。
那两根细得像线头的红色丝带挂在他的食指上,薄薄的真丝布料垂落下来,在她眼前轻轻晃动,像一面小小的红色的旗帜。
他没有把袋子还给她,而是用那根吊带从她锁骨上方缓缓划过,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像烙铁。
虞书意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道近乎于无的触感从她锁骨的凹陷处滑过,留下一串**的、像电流一样的痕迹。她的浴袍领口本来就敞着,那一小片裸着的皮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那一小片红色丝绸的撩拨之下。
她应该推开他。
她甚至已经抬起了手,指尖抵上了他的胸口,隔着大衣的厚呢料子,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但她的手上没有力气。
“穿上,”沈砚洲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像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额头,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发际线,“或者——”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吊带缠绕在他的指节上,红色的真丝衬着他苍白修长的手指,像一幅色差极大的画。
“我帮你穿。”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他含在舌尖上品过一遍才吐出来的。不是威胁,不是命令,甚至不是请求——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让人后脊发麻的陈述,像在说一个已经注定的结局。
虞书意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从耳根一路烧到颧骨,烧到脖颈,烧到浴袍领口下面那片被热水蒸成粉色的皮肤。她庆幸玄关的灯没有开,庆幸客厅的光线不够亮,庆幸他看不到她此刻完整的面部表情。
但她知道他看到了她的耳朵。
他一直盯着她的耳朵。
“沈砚洲。”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反而冷静下来的、濒临崩溃前的最后体面,“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砚洲低下头,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
冰凉的皮肤贴上温热的皮肤,像一片雪落进一杯热水里,激起的不是水花,是她整个人的战栗。
“我想干什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嘴角却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另一只手里还缠着那条红色的吊带,他整个人的重量往前倾了倾,把她更紧地压在了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不是禁锢,是包围——他没有碰到她的身体任何一处不该碰的地方,浴袍完好无损,腰带系得紧紧的,但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身上雪松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裹进一个无处可逃的空间里。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这一次不是轻擦,是真的贴上去了,微凉的、柔软的唇瓣压在她烫得快要燃烧的耳尖上,像一枚冰凉的印章盖在了滚烫的蜡上。
“我想看你**这件浴袍的样子。”
他的声音顺着她的耳廓灌进去,沿着听神经一路往下,像一剂直接注**血**的药。
虞书意闭上了眼睛。
不是默许,是逃避。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看那条红色的睡裙,不敢看他嘴角那个胸有成竹的微笑。她闭上眼睛,用最后一丝理智告诉自己:推开他,现在,立刻。
她的掌根抵在他胸口,用力——
没推动。
他纹丝不动。
“你确定你想让我走?”他的嘴唇还贴在她耳朵上,说话时气息一阵一阵地拂过她的耳廓,那只不争气的耳朵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红得像着了火。
他退开了一点距离。
虞书意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红透了的脸,咬着下唇的脸,强撑着镇定但睫毛一直在抖的脸。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温柔的底下藏着危险的暗涌,像深海里发着光的鱼,美丽、致命、让人想伸手去触碰又怕被咬碎骨头。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伸手把她咬着的下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拇指指腹在她的唇珠上按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碰一朵花,“你每次咬嘴唇的时候,我都想替你咬。”
虞书意的脑子彻底炸了。
——窗外,雪还在下。
青城难得有雪的夜晚,整座城市都安静下来,只有细细碎碎的白色从天上往下落,落在树枝上、落在车顶上、落在沈砚洲来时的那条路上,积起薄薄的一层白。
而在这间亮着一盏暖灯的公寓里,在玄关那面冰凉的墙壁和男人滚烫的胸膛之间,虞书意第一次觉得——
她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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