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思妙想的杂章小故事

来源:fanqie 作者:糜缈 时间:2026-05-15 14:33 阅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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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相识·玩玩具------------------------------------------,暖融融的风从嵌入式出风口缓缓散出,裹着沈阡珩惯用的雪松冷香,将冬夜的寒意彻底隔绝在外。,开阔得近乎奢侈。顶天立地的胡桃木书架从地面直通天花板,密密麻麻摆满了精装书籍、学术文献与各类非人生物研究卷宗。深棕色实木书桌宽大厚重,桌面一尘不染,只摆着一盏黄铜质感的复古台灯、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以及一只装着温水的素白瓷杯。,身姿舒展却不失清隽。长腿随意交叠,翘着二郎腿,线条流畅的小腿被修身西裤包裹,更衬得身形修长挺拔。他左手随意托着下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抵脸颊,金丝细框眼镜滑落到鼻尖,露出一双清冷又带着探究意味的丹凤眼,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正仔细浏览着培育院专员发来的莫折柔完整溯源资料。右手食指闲适地按着鼠标滚轮,页面缓缓向下滚动,屏幕冷白的光映在他沉静的眉眼间,添了几分学术研究者的专注。“洪都拉斯土著?怪不得不会说中文。”,嗓音清润低沉,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轻浅笑意,语气里没有半分轻视,只有对物种溯源的理性研判。滚轮继续下滑,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沈阡珩的指尖微微一顿,原本闲适的神色悄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动容。——人鱼一族,且是深海塞壬后裔。塞壬,是人鱼族群中最尊贵的统领者,血脉尊贵,能力强悍,天生拥有蛊惑心神的歌喉与操控水流的天赋。可偏偏,莫折柔是万中无一的白化体。在弱肉强食、崇尚艳丽与力量的人鱼母系族群里,白化病被视作不祥、*弱的象征。刚出生不久,他便被族群无情抛弃,漂泊深海,后被人类搜救队发现,送入非人生物培育院。“听闻人鱼一族都是母系社会,我之前拿到的资料上说,他因为白化病而被抛弃。可怜的小崽子,听说他的母亲还是塞壬……”,指尖在鼠标上轻轻摩挲,眼底掠过一丝怜惜。他见过太多被原生族群遗弃的非人幼崽,或因血脉残缺,或因能力*弱,被视作异类。而莫折柔的遭遇,更让他心头微沉——身为塞壬统领之子,却因白化被弃,从云端跌落尘埃。这六年的时光,这孩子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培育员温柔的文字记录让沈阡珩紧绷的眉眼渐渐柔和下来。“我给他取名叫莫折柔,也是希望他不要过早夭折,享尽世间一切温柔。莫折柔一切指标都很正常,他真的好乖,给他测试指标的时候都没有挣扎一下。我尝试着与他交流,试过了澳大利亚语、西班牙语以及中文,他都没什么反应。于是我正打算放弃,可因为临近正午,食堂开了饭,电子女音发出播报:‘Lunch time is up, please go to the cafeteria for the employees’。我惊讶地发现,他居然有了反应。他抬起头看着我,双手虔诚地伸出,看起来真的像是在和我讨要食物。”,沈阡珩忍不住轻轻挠了挠后脑勺,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淡笑。,只是对“吃饭”这个词有着刻入骨髓的敏感。大概是在深海漂泊时饿怕了,又或是在培育院里,唯一能让他感到安心的就是饱腹的时刻。这个发现让沈阡珩觉得又好笑又心疼——这个看起来安静乖巧的小团子,骨子里藏着的,是幼崽最本能的求生欲,和对温暖最纯粹的渴望。,目光投向书房角落那块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区域。
莫折柔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柔软的毯子上,怀里紧紧抱着那只不离身的小白熊玩偶,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白发软软地铺在肩头。他没有吵闹,只是自娱自乐地对着空气小声吱哇乱叫,发音含糊不清,是属于深海幼崽独有的、无意义的呢喃。时而轻软,时而短促,像小兽在哼唧,又像魔鬼鱼在水里轻轻摆尾的声响。细碎又可爱的声音填满了书房安静的角落,让原本清冷肃穆的空间瞬间多了满满的烟火气。
小家伙玩得专注,雪蓝色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光滑的脸颊因为暖气的烘烤泛着淡淡的粉晕,看起来软乎乎的,像一块刚蒸好的白玉糕。
沈阡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许久。直到莫折柔似乎察觉到目光,停下吱哇的小声哼唧,抬起头,懵懂地望向他。雪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天真,小嘴巴还微微张着,一副没反应过来的呆萌模样。
沈阡珩心头一软,想起资料里提到的他对英文有微弱反应。他放轻嗓音,语气温柔得近乎缱绻,试探着开口:
“*a*y, who is your mother?”
他的英文发音标准而低沉,语速很慢,每个单词都咬得清晰,生怕吓到眼前的小团子。
莫折柔眨了眨长长的白色睫毛,小脑袋微微歪了歪,显然听懂了“*a*y”这个熟悉的词汇,却对后面的句子一知半解。他抱着小白熊,小手无意识地**玩偶的耳朵,雪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小小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像是在努力思考一个很难的问题。
“mother……?”
他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发音软糯含糊,带着幼崽特有的奶气,却依旧不懂是什么意思。在他短暂的六年生命里,没有“妈妈”这个概念。没有温柔的怀抱,没有族群的庇护,只有冰冷的海水、陌生的培育员,以及现在,眼前这个会抱他、给他家、喊他乖乖的沈阡珩。
他不知道妈妈是谁,也不知道妈妈意味着什么。
莫折柔抿了抿小嘴,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小白熊的绒毛,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缩起来。眼底的迷茫渐渐变成了一丝无措,甚至带着一点点被问及陌生事物的害怕。他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雪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看向沈阡珩,小声地、怯怯地喊出了自己唯一记住的称呼:
“Daddy……”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个问题,只知道喊出这个词,眼前的人就会保护他,就会给他安全感。
沈阡珩见状心头猛地一揪,瞬间后悔自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他立刻起身,大步跨过书房的空间,在地毯上蹲下身,伸手轻轻将瑟瑟缩缩的小团子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不敢用力,生怕碰碎了这只脆弱的小幼崽。
“没事了没事了,是Daddy不好,不该问你这个。”
他用中文轻声安抚,手掌一下一下温柔地拍着莫折柔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我们不想这个,好不好?折柔没有妈妈也没关系,Daddy会一直陪着你,给你吃饭,给你温暖的家,给你所有的温柔。”
暖气依旧暖烘烘地包裹着两人。沈阡珩的怀抱安稳而温暖,雪松的气息让莫折柔渐渐放松下来。他把脸埋进沈阡珩的颈窝,小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小白熊被夹在中间,软软地贴着两人的胸口。
他不再迷茫,不再害怕,只是小声地、一遍又一遍地,依赖地喊着:
“Daddy……Daddy……”
每一声都带着全然的信任,带着把自己全部托付给对方的赤诚。
沈阡珩低头,吻了吻他柔软的白发顶。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份未看完的资料上,眼底的清冷彻底褪去,只剩下坚定的温柔与守护的决心。
塞壬的血脉又如何,白化病又如何,被族群抛弃又如何。
从今天起,他沈阡珩的小崽子,不需要族群,不需要母亲,只需要知道——他有一个家,有一个永远不会抛弃他、会护他一生安稳的Daddy。
至于那些过往的伤痛,那些被遗弃的阴影,他会一点点用温柔抹平,用陪伴治愈。让这个名字叫作莫折柔的小魔鬼鱼,真的如取名者所愿,不被风雨折损,享尽世间所有温柔。
他抬手轻轻合上电脑,不再去看那些令人心疼的过往,转而低头耐心地教起了怀里的小团子最简单的中文:
“来,跟Daddy说,家。”
“家……”
莫折柔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一点,雪蓝色的眼睛还带着一点点湿意,却乖乖地跟着学,奶音软软糯糯。
“对,真乖。还有,饭。”
“饭……”
小家伙学得认真,每念一个字就抬头看看沈阡珩,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念对。
暖光下,一大一小依偎在一起。细碎的软糯童音与清润的成年嗓音交织,填满了整间温暖的书房。
窗外夜色深沉,室内暖意融融。
这是共生**里,最寻常也最温柔的一个夜晚。
手机银行的推送提示音轻脆地在书房里弹了两下。
沈阡珩垂眸扫过屏幕,指尖漫不经心地点下确认——非人个体监护人补贴两万元、莫折柔专属非人个体生活补津费,两笔款项分秒到账,数字规整清晰,是**特殊事务管理**按月下发的固定保障资金。
他刚熄掉屏幕,下一秒一条转账提醒又猛地弹了出来。备注栏清清楚楚写着:龚*集团实习·小陈,转账金额贰拾玖万捌仟元整。
沈阡珩搭在桌沿的手指几不**地顿了顿,素来平静的眼皮轻轻跳了跳。清隽的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嫌弃,低声轻啧了一句:
“这个月怎么这么少?”
他几乎是秒回了一条消息过去,连打字都透着敷衍:嗯。
对面小陈几乎是秒跪式回复,语气紧张又惶恐:“沈总,您知道的,项目这边有点浮动涨幅很正常,是我的疏忽,我下次不会了,一定给您补回来!”
沈阡珩看都没多看第二眼,手指一抛,手机呈一道轻巧的弧线落在柔软的沙发上,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他单手撑着书桌站起身,松垮束在背后的及腰长发顺着肩线滑落几缕,衬得脖颈线条愈发冷白利落。
“这周居然只有二十九万多一点,上周还有六十八万呢。”他自顾自低声吐槽着,语气算不上生气,更像是对数字落差的轻微不满,“算了算了,有点涨幅波动也是正常……等这小子熬过实习期,副董事长的位置给他也不是不行。”
毕竟这点钱于他而言,不过是给家里小崽子买玩具、添设备的零头,连放在心上的必要都没有。
念及莫折柔,沈阡珩眼底的浅淡不耐瞬间化开,转身便朝着二楼西侧的玩具屋走去。
这间玩具屋是他接莫折柔回家前就亲自布置好的。整间屋子堆满了各类适龄玩具,从益智积木到**动物模型,从毛绒玩偶到电动轨道车,琳琅满目,几乎塞满了整个空间。全是按照指导中心建议、结合非人幼崽心理需求精心挑选的,颜色柔和,材质安全,边角都打磨得圆润光滑。
他推门进去,目光在满屋子色彩柔和的玩具里扫了一圈,挑挑拣拣,最终伸手拿过一辆哑光蓝的电动小火车,又拎起一只鬃毛柔软、身形修长的毛绒长颈鹿玩偶。
刚转身要走,身后就传来一阵轻快的小脚步声。
莫折柔不知什么时候也蹭了上来,小小的身子扒着玩具屋的门框,白发软乎乎地垂在额前,雪蓝色的眼睛一看见那只长颈鹿,瞬间亮得发光。
小家伙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点兴奋的奶音喊:
“giraffe!”
流利又标准。
沈阡珩脚步一顿,丹凤眼轻轻一挑,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里漾开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点故意**的温柔,不紧不慢地提醒:
“嗯?刚刚说过什么来着?”
莫折柔小脸微微一僵,立刻想起书房里Daddy反复教他的话——要说中文。
他小小的嘴巴抿了抿,抱着小白熊的手紧了紧,努力在脑子里搜刮那个刚学会没多久的词。雪蓝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磕磕绊绊、却无比认真地紧急改口:
“长……长颈鹿!”
发音还有点含糊,尾音带着幼崽特有的糯软,却字正腔圆,听得清清楚楚。
沈阡珩满意地低笑一声,迈步走到他面前,弯腰将毛绒长颈鹿塞进他怀里,顺手揉了揉他柔软的白发。
“真聪明。”
莫折柔被夸得眼睛弯成小月牙,一只手抱着小白熊,一只手搂着新得到的长颈鹿,两只玩偶挤在怀里满满当当,他却开心得不得了。他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问:
“Daddy,火车,给谁?”
他指着沈阡珩另一只手里的哑光蓝小火车,雪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沈阡珩垂眸看他,故意逗他:“你想给谁?”
莫折柔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然后伸出小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又指了指沈阡珩,小嘴一张一合,认真地分配:
“长颈鹿,宝宝。火车,Daddy,玩。”
沈阡珩挑眉:“哦?让我玩?”
莫折柔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决定:“Daddy陪宝宝,一起玩。”
沈阡珩看着眼前这个抱着两只玩偶、还要操心分配玩具的小团子,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蹲下身,与莫折柔平视,伸手轻轻捏了捏他光滑的小脸蛋。
“好,Daddy陪你一起玩。”
莫折柔开心地往前一扑,整个人撞进沈阡珩怀里,两只玩偶被挤在中间,软乎乎的绒毛蹭着沈阡珩的下巴。他把脸埋在沈阡珩颈窝里,闷闷地、满足地喊:
“Daddy最好!”
沈阡珩一手揽着他,一手拎着小火车,站起身来往玩具屋里走。
“来,我们看看这个火车要怎么跑。”
他把莫折柔放在厚厚的地毯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长腿随意曲起,及腰长发垂落在地毯上,铺成柔软的一小片。他拆开小火车的包装盒,取**道零件,一节一节拼接起来。
莫折柔抱着两只玩偶坐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伸出一根小手指,小心翼翼地碰碰轨道边缘,又飞快缩回来,像是怕碰坏了什么宝贝。
沈阡珩拼好一圈环形轨道,把小火车放上去,按下开关。哑光蓝的小火车发出轻微的“呜呜”声,沿着轨道慢慢跑起来,车顶的小灯一闪一闪。
莫折柔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巴张成O型,抱着玩偶的手都忘了动。他看着小火车一圈一圈跑过眼前,终于忍不住伸出小手,想碰又不敢碰,只能跟着小火车的节奏,小脑袋一点一点地转。
沈阡珩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握住他的小手,带着他轻轻碰了碰跑过面前的小火车。
“摸摸看,没事的。”
莫折柔指尖触到光滑的火车外壳,感受到它轻微的震动,脸上绽开大大的笑。他转头看向沈阡珩,雪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奶音里全是惊喜:
“火车,跑!Daddy,看!”
“嗯,Daddy看到了。”沈阡珩笑着应他,“乖乖想不想让它跑更快?”
莫折柔用力点头。
沈阡珩把调速开关拿过来,握着他的小手,一点点推上去。小火车“嗖”地加快速度,在轨道上飞驰起来。
莫折柔“哇”的一声,整个人都往前倾了倾,恨不得跟着火车一起跑。他转头看向沈阡珩,又看向火车,又看向沈阡珩,小嘴不停地念叨:
“快!Daddy,快!火车,快!”
沈阡珩看着他兴奋得小脸都泛红的样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把差点扑进轨道里的小团子捞回来,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温声说:
“好了好了,再快就要飞出去了。我们慢慢玩,好不好?”
莫折柔乖乖窝在他怀里,眼睛却还追着火车跑,小嘴里还在嘟囔:“火车,飞飞……”
沈阡珩失笑,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玩具屋里暖黄的灯光笼着两人,小火车的“呜呜”声轻快地响着,夹杂着莫折柔偶尔发出的惊呼和软糯的笑声。
窗外夜色深沉,室内却暖得像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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