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教邻居做红烧肉，却惹上前妻的烂桃花
做***，肉没烧成，差点把厨房烧了。
灶台上一口不锈钢锅，锅底焦得发黑。旁边手机还亮着，视频暂停在“冰糖炒至枣红色”那一步。
我看了眼那锅。
“火开了多久？”
“十来分钟。”
“糖放了多少？”
“半袋。”
“半袋冰糖配这点油，不焦才怪。”
我把抽油烟机拧到最大档，把焦锅泡进水槽里。
温夏靠在厨房门框上，拿围裙擦手。
“顾言。”
“嗯？”
“你真会做饭。”
“这不算做饭。算常识。”
“我一个***老师，教小朋友折纸、认字、唱儿歌。***这事——”她指了指那口锅，“超出教学大纲了。”
我从她冰箱里翻出几个鸡蛋、一把菠菜、半根黄瓜。冷冻层有块排骨，冻得硬邦邦。
“解冻要时间。”我把排骨放进微波炉，“这顿饭至少还得等二十分钟。”
“不急。”她坐到客厅沙发上，盘起腿，“我中午吃过了。”
我在厨房切菜。黄瓜切丝，菠菜切段。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密集又均匀。
“你切菜的速度比我们食堂阿姨还快。”
“练的。”
“练了多少年？”
“四年。”
那四年里我给沈瑶做了多少顿饭？没算过。早饭、晚饭、周末三餐、她加班的宵夜、她闺蜜来家里的聚餐。煎炒烹炸炖煮焖，菜谱攒了厚厚一沓。
后来她开始节食，开始出差，开始有应酬。那些菜谱压在橱柜最底层，再没翻过。
油锅烧热。鸡蛋打散倒进去，滋啦一声。蛋液迅速膨胀，边缘焦出金**的边。我用筷子快速搅了几下，倒进黄瓜丝和菠菜段。翻炒。调味。出锅。
一盘***。
“尝尝。”
温夏舀了一勺。嚼了三下。眼睛亮了。
“顾言。”
“嗯？”
“你以前开过饭店吗？”
“没有。”
“那你在哪学的？”
“前妻教的。”
话出了口我才意识到说了什么。
温夏的勺子停在半空。
空气安静了一瞬。
“对不起。”她说。
“不用。”我把锅放回灶台上，“离婚五个月了。”
“我没想问这个。”
“知道。”
她低下头，把碗里的炒饭吃完。一粒米都没剩。
“炒饭很好吃。”她站起来，“碗我来洗。”
“***呢？还想学吗
灶台上一口不锈钢锅，锅底焦得发黑。旁边手机还亮着，视频暂停在“冰糖炒至枣红色”那一步。
我看了眼那锅。
“火开了多久？”
“十来分钟。”
“糖放了多少？”
“半袋。”
“半袋冰糖配这点油，不焦才怪。”
我把抽油烟机拧到最大档，把焦锅泡进水槽里。
温夏靠在厨房门框上，拿围裙擦手。
“顾言。”
“嗯？”
“你真会做饭。”
“这不算做饭。算常识。”
“我一个***老师，教小朋友折纸、认字、唱儿歌。***这事——”她指了指那口锅，“超出教学大纲了。”
我从她冰箱里翻出几个鸡蛋、一把菠菜、半根黄瓜。冷冻层有块排骨，冻得硬邦邦。
“解冻要时间。”我把排骨放进微波炉，“这顿饭至少还得等二十分钟。”
“不急。”她坐到客厅沙发上，盘起腿，“我中午吃过了。”
我在厨房切菜。黄瓜切丝，菠菜切段。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密集又均匀。
“你切菜的速度比我们食堂阿姨还快。”
“练的。”
“练了多少年？”
“四年。”
那四年里我给沈瑶做了多少顿饭？没算过。早饭、晚饭、周末三餐、她加班的宵夜、她闺蜜来家里的聚餐。煎炒烹炸炖煮焖，菜谱攒了厚厚一沓。
后来她开始节食，开始出差，开始有应酬。那些菜谱压在橱柜最底层，再没翻过。
油锅烧热。鸡蛋打散倒进去，滋啦一声。蛋液迅速膨胀，边缘焦出金**的边。我用筷子快速搅了几下，倒进黄瓜丝和菠菜段。翻炒。调味。出锅。
一盘***。
“尝尝。”
温夏舀了一勺。嚼了三下。眼睛亮了。
“顾言。”
“嗯？”
“你以前开过饭店吗？”
“没有。”
“那你在哪学的？”
“前妻教的。”
话出了口我才意识到说了什么。
温夏的勺子停在半空。
空气安静了一瞬。
“对不起。”她说。
“不用。”我把锅放回灶台上，“离婚五个月了。”
“我没想问这个。”
“知道。”
她低下头，把碗里的炒饭吃完。一粒米都没剩。
“炒饭很好吃。”她站起来，“碗我来洗。”
“***呢？还想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