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我找了五年孩子，孩子就在他家地下室

儿子五年前溺水，**没捞着。我找了五年，所有人说别找了。今天镇上赵家办寿宴，我在后厨帮工。一个男孩从身边跑过。后颈一块月牙形青色胎记。和我儿子一模一样。那孩子扑进赵老板怀里，喊"爸爸"。赵老板——五年前借我三万说帮我找孩子的人。我蹲在后厨，手里攥着削皮刀。那孩子跑过来拿果盘，看了我一眼。他说："叔叔你哭了。"我擦了把脸，笑着问："你几岁了？""八岁。"我儿子失踪那年，三岁。我放下刀，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对面问什么事。我说："麻烦查一下，东河镇赵家庄赵德厚，五年前有没有收养登记。"
第一章 那块胎记
我从后厨出来的时候，腿是软的。
手机还贴在耳朵边上，那头的接线员问了我两遍："先生？先生您还在吗？"
我说在。
"您说的情况我们已经记录了，会安排人核实。请问您的****？"
我报了号码，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裤兜里。
围裙上全是水渍，刚才洗菜溅的。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头还在抖。
后厨里油烟翻滚，帮工的张婶在那边喊："老陈，土豆丝切了没？赵家催着上凉菜呢！"
"切了切了。"我应了一声，走回案板前。
刀就搁在案板上，旁边是削了一半皮的土豆。我拿起刀，手抖得厉害，第一刀下去差点切着手指头。
张婶扭头看我一眼："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蹲久了起来头晕。"
张婶没再问，端着盘子出去了。
我闭了一下眼睛。
那个孩子的后颈，那块月牙形的青色胎记，就印在我脑子里，跟烙上去的一样。
我儿子陈小海，左边后颈，有一块月牙形的青色胎记。**生他的时候我就看见了，接生的护士还说这胎记长得好看，像个弯月亮。
五年了。
五年前那个夏天，小海在东河边玩水。我在地里干活，**在家做饭。等我回来的时候，河边只剩一双小拖鞋。
蓝色的，上面印着奥特曼。
我跳下河捞了三天。镇上的人帮着捞了一个礼拜。没有。什么都没有。
***的人说，东河水急，冲走了。可能冲到下游去了。下游几十公里，沿河的村子都问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