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踹了鬼门一脚，她让我成亲
1 并蒂莲门现
大火把半边天烧成暗红色。
整座校舍只剩骨架，焦黑的房梁塌下来，砸起一蓬火星。热浪扑在脸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陆言往后退了半步，袖子在掌心里攥成一团。
身后围了一圈村民，有人拎着桶，有人举着火把，没有一个人说话。火烧到现在这个份上，泼水已经没用了。
周猎户站在废墟前面，肩膀绷着，手里那柄猎刀握了许久也没松开。
“周叔。”
周猎户没回头。
“门”出现在火场正中央。
那东西嵌在烧塌的半堵墙里，黑沉沉地立着，像一只闭上的眼睛。火舌舔过去，门框纹丝不动，连漆皮都没卷起来。门把手是铜的，上面刻了一朵并蒂莲花，被火光映得像是刚从血里捞出来。
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村长赵德厚把水桶往地上一墩，桶底砸在石板上，水溅了一裤腿。他抹了把脸，声音都在抖。
“又来了。”
陆言转过头看他。赵德厚的脸被火光照得一明一暗，皱纹里全是汗，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
“赵伯，”陆言盯着他，“什么叫‘又来了’？”
赵德厚没答话，旁边李婶先开了口。她两手攥着围裙边，攥得指节泛白，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
“三年前……周寡妇家门口，就是这扇门。那朵莲花，我记得真真儿的。第二天周寡妇就穿红嫁衣死在床上，脖子上勒着白绫，脸上还在笑。”李婶打了个哆嗦，“两年前镇上陈家的天井院子，也出了这扇门。陈家闺女，十七岁，三天后一样穿红嫁衣死在新房里。”
“别说了。”赵德厚打断她。
“为啥不说？”李婶的声音突然尖起来，“现在门又出来了，这回轮到谁？你说，轮到谁？”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往后退，有人拽着自家孩子往后拖，鞋底磨着碎砖渣子咯吱咯吱响。赵德厚转过身冲人群吼了一嗓子。
“都给我站住！”
人群安静了一瞬。赵德厚转回来看着周猎户。
“周老大，你听我一句劝。这门碰不得。上回镇上来了四个县衙的人，拿着封条去贴那扇门，第二天四个人全死了。别碰。”
周猎户把烟杆往地上一磕。
“怎么会在这。”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谁听见
大火把半边天烧成暗红色。
整座校舍只剩骨架，焦黑的房梁塌下来，砸起一蓬火星。热浪扑在脸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陆言往后退了半步，袖子在掌心里攥成一团。
身后围了一圈村民，有人拎着桶，有人举着火把，没有一个人说话。火烧到现在这个份上，泼水已经没用了。
周猎户站在废墟前面，肩膀绷着，手里那柄猎刀握了许久也没松开。
“周叔。”
周猎户没回头。
“门”出现在火场正中央。
那东西嵌在烧塌的半堵墙里，黑沉沉地立着，像一只闭上的眼睛。火舌舔过去，门框纹丝不动，连漆皮都没卷起来。门把手是铜的，上面刻了一朵并蒂莲花，被火光映得像是刚从血里捞出来。
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村长赵德厚把水桶往地上一墩，桶底砸在石板上，水溅了一裤腿。他抹了把脸，声音都在抖。
“又来了。”
陆言转过头看他。赵德厚的脸被火光照得一明一暗，皱纹里全是汗，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
“赵伯，”陆言盯着他，“什么叫‘又来了’？”
赵德厚没答话，旁边李婶先开了口。她两手攥着围裙边，攥得指节泛白，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
“三年前……周寡妇家门口，就是这扇门。那朵莲花，我记得真真儿的。第二天周寡妇就穿红嫁衣死在床上，脖子上勒着白绫，脸上还在笑。”李婶打了个哆嗦，“两年前镇上陈家的天井院子，也出了这扇门。陈家闺女，十七岁，三天后一样穿红嫁衣死在新房里。”
“别说了。”赵德厚打断她。
“为啥不说？”李婶的声音突然尖起来，“现在门又出来了，这回轮到谁？你说，轮到谁？”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往后退，有人拽着自家孩子往后拖，鞋底磨着碎砖渣子咯吱咯吱响。赵德厚转过身冲人群吼了一嗓子。
“都给我站住！”
人群安静了一瞬。赵德厚转回来看着周猎户。
“周老大，你听我一句劝。这门碰不得。上回镇上来了四个县衙的人，拿着封条去贴那扇门，第二天四个人全死了。别碰。”
周猎户把烟杆往地上一磕。
“怎么会在这。”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谁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