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您丈夫的婚假批了
“计划可以启动了。”
他把这行字删掉，重新打字。
“耳光收讫，六十万。第一阶段完成。可进行第二阶段。”
打完，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退出文档，打开通讯录，拨了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没说话。
“是我。”林深说，声音压得很低，“可以准备了。场地定了吗？”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很轻：“定了，按您说的，洱海边上。民宿已经包下来了，半个月。”
“好。”林深说，“我这两天过去。”
“需要我接吗？”
“不用，我自己过去。你先把该布置的布置好。”
“明白。”
挂了电话，林深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走出会议室。走廊里遇到几个同事，都低着头匆匆走过，没人敢看他。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
这间办公室不大，角落里堆着些杂物。墙上挂着他和叶蓁的合影，是几年前公司刚起步时拍的，两人都年轻，叶蓁笑得很灿烂，他搂着她的肩，眼睛看着镜头。
林深走到窗前，摸出烟盒，点了一支。
烟雾升起来，在阳光里慢慢散开。他抽得很慢，一口一口，眼睛看着楼下蚂蚁大小的行人和车辆。烟抽到一半，他拿出手机，打开订票软件，选日期，选航班，付款。
昆明，大理。
往返，十五天。
付款成功的界面跳出来，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抽完那支烟。烟灰掉在窗台上，他伸手掸了掸，指尖碰到窗玻璃，冰凉。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叶蓁秘书小田的声音：“林副总，叶总问昨天那份市场报告您看完了吗？她说下午要用。”
林深把烟摁灭在窗台上的小花盆里，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完了，”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我发她邮箱。”
“好的。”
脚步声远了。
林深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找到那份报告，点击发送。邮件提示发送成功，他盯着屏幕，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没到眼睛里。
他关掉电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好，对着玻璃窗的反光理了理头发。脸颊还肿着，但没那么明显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口罩戴上，遮住大半张脸。
开门，走出去。
经过叶蓁办公室时，门关着，但能听见里头说话声，是叶蓁和周扬在讨论什么项目，叶蓁的声音干脆利落，偶尔有周扬的附和。
林深没停留，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下行，数字一个个跳。到一楼，门开，大厅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他。他走出写字楼，五月的阳光劈头盖脸浇下来，有些晃眼。
他在路边站了会儿，摸出手机，叫了辆车。
车来得很快，他坐进后座，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戴着口罩，脸颊处隐约能看出红肿。
“去哪儿？”司机问。
林深报了个地址，不是家，是城西一个老小区。
车汇入车流，缓缓移动。林深靠在后座，闭上眼睛。脸上的疼痛一阵一阵，像有人拿着小锤子在敲。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破碎的，连不起来的。
最后停在很久以前，也是这样一个下午，他和叶蓁挤在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面很烫，叶蓁吹了吹，先递到他嘴边。
“你吃，”她说，眼睛弯弯的，“我减肥。”
那时候她还不涂口红，**套装，头发随便扎个马尾，额头上总有碎发掉下来。那时候她看他，眼睛里是有光的。
车颠了一下，林深睁开眼。
窗外是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商铺换了又换，招牌崭新。他摸出手机，屏幕亮着，微信里那条转账记录还在最上面，备注里的笑脸表情咧着嘴，像在嘲笑着什么。
他锁屏，把手机扔在一旁。
车子拐进老城区，街道变窄，梧桐树荫浓密。最后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楼是红砖的，墙皮有些剥落。
他把这行字删掉，重新打字。
“耳光收讫，六十万。第一阶段完成。可进行第二阶段。”
打完，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退出文档，打开通讯录，拨了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没说话。
“是我。”林深说，声音压得很低，“可以准备了。场地定了吗？”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很轻：“定了，按您说的，洱海边上。民宿已经包下来了，半个月。”
“好。”林深说，“我这两天过去。”
“需要我接吗？”
“不用，我自己过去。你先把该布置的布置好。”
“明白。”
挂了电话，林深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走出会议室。走廊里遇到几个同事，都低着头匆匆走过，没人敢看他。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
这间办公室不大，角落里堆着些杂物。墙上挂着他和叶蓁的合影，是几年前公司刚起步时拍的，两人都年轻，叶蓁笑得很灿烂，他搂着她的肩，眼睛看着镜头。
林深走到窗前，摸出烟盒，点了一支。
烟雾升起来，在阳光里慢慢散开。他抽得很慢，一口一口，眼睛看着楼下蚂蚁大小的行人和车辆。烟抽到一半，他拿出手机，打开订票软件，选日期，选航班，付款。
昆明，大理。
往返，十五天。
付款成功的界面跳出来，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抽完那支烟。烟灰掉在窗台上，他伸手掸了掸，指尖碰到窗玻璃，冰凉。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叶蓁秘书小田的声音：“林副总，叶总问昨天那份市场报告您看完了吗？她说下午要用。”
林深把烟摁灭在窗台上的小花盆里，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完了，”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我发她邮箱。”
“好的。”
脚步声远了。
林深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找到那份报告，点击发送。邮件提示发送成功，他盯着屏幕，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没到眼睛里。
他关掉电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好，对着玻璃窗的反光理了理头发。脸颊还肿着，但没那么明显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口罩戴上，遮住大半张脸。
开门，走出去。
经过叶蓁办公室时，门关着，但能听见里头说话声，是叶蓁和周扬在讨论什么项目，叶蓁的声音干脆利落，偶尔有周扬的附和。
林深没停留，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下行，数字一个个跳。到一楼，门开，大厅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他。他走出写字楼，五月的阳光劈头盖脸浇下来，有些晃眼。
他在路边站了会儿，摸出手机，叫了辆车。
车来得很快，他坐进后座，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戴着口罩，脸颊处隐约能看出红肿。
“去哪儿？”司机问。
林深报了个地址，不是家，是城西一个老小区。
车汇入车流，缓缓移动。林深靠在后座，闭上眼睛。脸上的疼痛一阵一阵，像有人拿着小锤子在敲。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破碎的，连不起来的。
最后停在很久以前，也是这样一个下午，他和叶蓁挤在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面很烫，叶蓁吹了吹，先递到他嘴边。
“你吃，”她说，眼睛弯弯的，“我减肥。”
那时候她还不涂口红，**套装，头发随便扎个马尾，额头上总有碎发掉下来。那时候她看他，眼睛里是有光的。
车颠了一下，林深睁开眼。
窗外是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商铺换了又换，招牌崭新。他摸出手机，屏幕亮着，微信里那条转账记录还在最上面，备注里的笑脸表情咧着嘴，像在嘲笑着什么。
他锁屏，把手机扔在一旁。
车子拐进老城区，街道变窄，梧桐树荫浓密。最后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楼是红砖的，墙皮有些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