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妃:渣男庶妹都陪葬

来源:fanqie 作者:夏槐枝z 时间:2026-05-15 14:28 阅读:8
重生毒妃:渣男庶妹都陪葬(虞知宁裴衡)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重生毒妃:渣男庶妹都陪葬虞知宁裴衡
卖旧仆------------------------------------------,虞知宁坐上备好的马车,沿着长街往西北而行。穿过纵横交错的几条小巷,几番转弯过后,马车最终停在了声名在外的醉仙楼门前。,只见楼门口站着一众花枝招展的女子,来往男子皆是勾肩搭背、搂搂抱抱往里走,顿时吓得浑身拘谨,说话都磕磕绊绊:“姑、姑娘,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万万不是您该来的去处啊。”。,璟王世子裴玄两日之前便已抵达麟州。上辈子,她与裴衡定下婚约那日,裴玄未曾登门道贺,只托人送来一枚硕大夜明珠当做贺礼,往后便杳无音信。,若能借裴玄之力为自己解围,来日她必定加倍报答。,虞知宁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与一封请帖,一并塞到红烛手中,附在她耳边低声细细吩咐了一番。,连连摆手慌张道:“这、这……奴婢万万不敢啊姑娘!你若稳稳将此事办妥,”虞知宁淡淡许诺,“往后你便升做我身边的大丫鬟,每月月例三两银子,往后日日都有鸡腿吃。”,红烛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再不犹豫,一把接过银票,深吸一口气便壮着胆子踏进了醉仙楼。,没过多久,便见红烛脚步匆匆从里头出来,脸上仍带着几分惊魂未定,对着她重重点头:“姑娘,事情、事情都办妥当了。”,红烛恍恍惚惚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摞银票,双手捧着递上前:“这些全是璟王世子特意赏赐奴婢的,奴婢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么多银钱,简直像是做梦一般。”,先拿银票打点了老*,顺利打听出裴玄所在之处。待到亲眼见到璟王世子,她依照吩咐亮出一枚贴身香囊。,裴玄示意她上前回话。,恭敬开口:“奴婢奉我家姑娘之命前来送请帖。我家姑娘明日及笄大典,会上当众抛绣球择婿,还请世子务必前去接下绣球,姑**终身大事,便托付在世子身上了。”,慵懒斜坐的裴玄瞬间坐直身子,微微晃了晃脑袋,神色认真纠正:“小爷是璟王世子,可不是什么靖王世子,别认错人。”
“奴婢寻的正是您,璟王世子裴玄。”
裴玄闻言一怔,接过那封请帖,看清上头熟悉字迹,又听闻今日裴衡已然登门定下了虞沁楚的婚事,瞬间全然明白过来,当即信了这番话。
他心情大好,随手便抽出厚厚一叠银票赏下,直言道:“回去告诉你家姑娘,明日我必定准时到场!”
回忆起方才一幕幕,红烛坐回马车上,仍旧觉得如梦似幻,好不真实。
虞知宁看得失笑,伸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现下可分得清,是不是做梦了?”
“疼!疼疼!”红烛吃痛惊呼,连忙抬手**脸颊,随即用力摇头,咧嘴笑得真切,“不是梦!千真万确不是梦!”
主仆二人吩咐车夫调转车头返程,沿途街上,随处都能听见街边百姓的闲谈议论。
“听闻虞国公府的二姑娘,已然和靖王世子定下婚约了。”
“早前不是说好要与大姑娘订婚么,怎的忽然换成二姑娘了?”
“谁不知虞大姑娘性子骄纵暴躁,哪有二姑娘温柔端庄懂事?听说还是靖王世子亲自登门求娶的呢。”
“早先虞府满城皆知,要在大姑娘及笄之日定下婚约,如今未婚夫都旁人抢走了,往后她还能许给谁?”
话音落下,周遭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嘲弄之声。
红烛听得怒火上涌,当即撩起衣袖就要冲下去理论:“这群人好生嘴碎,竟敢这般背后诋毁姑娘,奴婢绝不轻饶他们!”
“站住。”虞知宁冷声将她拦下,眉目微蹙,“旁人悠悠众口,堵得住一人一言,堵不住天下众生之口,不必理会,静待明日便是。”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整个麟州城人人皆知——虞知宁被靖王世子厌弃退婚,靖王府转眼便与虞沁楚定下良缘,昔日风光无限的虞家大姑娘,转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
而虞知宁明日及笄宴、当众抛绣球自选夫君的消息,更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间传遍麟州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夜色渐深,月色寂寥。
忽的,窗外传来几声轻轻叩击窗棂的声响。
虞知宁眉梢微扬,缓步下床走到窗边,轻轻拨开一道窗缝。窗外夜色之下,一张俊美不羁的脸庞映入眼帘,周身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阿宁。”裴玄眸光亮晶晶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认真询问,“你当真故意要我明日去接那绣球?不是一时赌气,故意做给旁人看的?”
虞知宁神色郑重,一字一顿作答:“绝非赌气,我是真心之意。”
亲耳得到她笃定答复,裴玄心头骤然一阵狂跳,当即从腰间解下一枚贴身玉佩,隔着窗递到她手中:“你尽管安心便是,明日那绣球,我必定稳稳抢到。你只管放心抛就好。”
暗地里,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来日谁敢同自己争抢这枚绣球,他便叫谁讨不到半点好处!
虞知宁丝毫不怀疑裴玄的本事与手段。
世人皆知,裴衡与裴玄虽是宗室子弟,却是截然相反的两类人。
裴衡温润儒雅,精通六艺诗书,是京城人人夸赞的翩翩君子。
反观裴玄,常年沉迷酒色玩乐,名声极差,是京中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再加之上他生母早逝,璟王爷后续另娶侧妃,索性带着府中众人远赴封地安居,独独将裴玄一人留在京城府邸。璟王府共有三位嫡子,族中之人早已早早放弃了这位长子。
经年累月里,璟王更是屡次上奏**,恳请圣上废黜裴玄世子之位,改立次子承袭,却次次都被皇上驳回。
可旁人不知,虞知宁却清清楚楚记得前世种种。
她亲眼见过裴玄蒙面束发,手持一杆银枪,孤身拦下八方劫匪,只为寻回她不慎遗失的一枚小小香囊。
也曾偶然见过他随手落笔写下的诗文,流传出去后,引得无数文人墨客赞叹称颂。
从前她尚且懵懂之时,也曾好奇追问过他:“你本心性并非恶人,为何非要刻意将自己名声败坏,惹人非议?”
彼时裴玄只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耐骂她多管闲事,不愿多言半分。
论容貌、论才情、论身手,裴玄样样不输裴衡。
最难得的是,前世她被人掳走失踪那三日,普天之下,唯有裴玄不顾一切,不眠不休整整寻了她三日三夜。
反观裴衡,从头到尾只觉她丢人现眼,冷眼旁观,最终默许旁人将她逼至自刎绝境。
世间人人追捧夸赞裴衡温润良人,唯独虞知宁心中透亮——看似浪荡不羁的裴玄,才是深藏本心、重情重义的真君子。
心念流转间,窗外风声微动,裴玄身形一晃,已然悄无声息隐入夜色之中,不见踪迹。
“姑娘?方才是谁在外头说话?”
门外传来筠香的动静,她探头探脑四处张望,眼中满是狐疑。
虞知宁徐徐回身,神色淡漠平静。
筠香仍旧不死心,径直推门进屋,在屋内四处翻看搜寻,执意要找出方才说话之人。
虞知宁安然落座,不拦不阻。白日里她已然当众回绝裴衡婚约,今夜恰好借着此事,正好彻底清理钟灵院内这群藏着异心的贴身丫鬟。任由筠香翻遍全屋,她始终冷眼旁观,不曾开口制止半句。
“当真奇怪了……”筠香**头皮暗自嘟囔,一抬眼,恰好对上虞知宁那双冷冽幽深的眸子,吓得双腿骤然一软,当场颤声道,“姑、姑娘,奴婢方才当真清清楚楚听见有男子说话之声……”
虞知宁耐心已然耗尽,眉眼一凛,淡淡吐出一字:“打。”
一旁待命的红烛闻声,立刻快步上前,扬手便狠狠一巴掌扇在筠香脸上,声色俱厉:“满口胡言肆意编排!不过是白日姑娘未曾带你出门,你便心怀怨怼,竟敢凭空污蔑姑娘清白名声!”
筠香捂着**辣的脸颊,双目圆瞪,满眼不敢置信:“你区区一个粗使丫鬟,竟敢动手打我?”
她下意识就要发作,可对上虞知宁沉沉冷色的目光,瞬间胆怯缩起脖颈,捂着脸委屈低声抽泣。
动静闹开,另一丫鬟云桥闻声快步进门。
“去将顾嬷嬷请来。”虞知宁淡淡开口吩咐。
云桥下意识看了眼垂泪的筠香,又侧目打量了红烛几眼,连忙柔声相劝:“姑娘,此刻夜深人静,何苦惊动嬷嬷前来?筠香不过是忧心您安危,并非有意作祟。明日便是您的及笄大典,此刻闹将开来,反倒有损姑娘名声,不如暂且息事宁人,早些歇息妥当。”
她与筠香乃是虞知宁身边地位最高的两名大丫鬟,今夜恰好正是二人当值。往日里,但凡院内生出争执,云桥总能三言两语劝得虞知宁作罢,素来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
说着,云桥暗中朝着筠香递去一个眼色。
筠香心领神会,强忍委屈,躬身便要退下。
“站住。”
虞知宁抬手猛地一挥,桌上茶盏应声落地,砰然碎裂,瓷片茶水溅得满地皆是。她面色冷沉,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怒意:“我何曾准你起身退下?难不成如今我的话,你们个个都当做耳旁风不成?”
筠香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再度直直跪倒在地。
就连素来稳重的云桥,此刻脸色也不由得难看至极。
“红烛,不必去请顾嬷嬷了,”虞知宁语气陡然加重,字字凌厉,“即刻去请张管家前来,片刻不得耽误!”
红烛不敢迟疑,当即快步朝外跑去。
今夜先是惊动管事嬷嬷,转瞬又要传唤府中管家,谁都看得出,这位大姑娘是真真正正动了大怒。
不多时,余下两名贴身丫鬟云笙、云丹姐妹也闻讯赶来。嘴甜机灵的云笙连忙上前柔声宽慰:“姑娘万万息怒,气坏自身身子得不偿失。姑娘心中有火气,只管朝着奴婢们发泄便是。”
一旁的云丹也跟着附和劝解:“是啊姑娘,不过区区一位世子罢了,有老夫人疼宠您,往后必定能为您择一门更好的亲事。”
望着眼前齐聚的四名贴身大丫鬟,虞知宁闭了闭眼,前世旧事汹涌翻涌。
当年她求子多年,好不容易堪堪怀有身孕,前去寺庙上香还愿,正是这四人一路引路,将她引入后山偏僻迷途之处。事后四人只借口分头寻人问路,从此一去不返,间接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原来从许久之前,她们便早已被虞沁楚暗中收买,个个吃里扒外、心怀异心。
是从前的她识人不清、太过愚蠢,错把豺狼当亲信!
须臾之间,张管家匆匆赶来,躬身行礼恭敬问道:“不知大姑娘深夜传唤,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虞知宁抬眸,目光扫过眼前四人,语气毫无半分转圜余地,“即刻命牙婆另行挑选一批新丫鬟入钟灵院伺候。这四个旧人,尽数发卖出府。”
此言一出,四名丫鬟瞬间脸色惨白,当场愣在原地。
云桥满脸难以置信,颤声开口:“姑娘,您竟要将奴婢们发卖掉?”
就连张管家亦是满心诧异,谁不知这四人乃是大姑娘多年贴身心腹,素来最为亲近信任。
“大姑娘,此刻夜深,这般行事怕是不妥……”
虞知宁懒得听他半句推脱,抬眸似笑非笑凝望过去,寒意逼人:“怎么?如今连我的吩咐,管家也敢推脱敷衍了?”
张管家见她动了真怒,不敢再多言半句,连忙俯首应下:“老奴即刻便去办妥此事。”
“扑通——”
云桥重重跪倒在地,骨子里带着几分倔强,仰头质问道:“奴婢们侍奉姑娘数年,兢兢业业从无过错!姑娘今日这般决断,究竟是为何要狠心舍弃我等?”
虞知宁指尖轻揉眉心,已然懒得与她们多费唇舌纠缠拉扯,语气冰冷绝情:“奴大欺主,目无尊卑,行事越发肆无忌惮、不知分寸。尤其是筠香,品行最为不堪,直接打入贱籍发卖,不得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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