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总的猫系心动

来源:fanqie 作者:司徒肆 时间:2026-05-15 14:30 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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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猫“绑架”的早餐------------------------------------------。,是闹钟响了七遍之后,被一通电话真正吵醒的。,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十一点二十三分。下面还躺着两条未读消息,都是靳砚辞发的,时间分别是八点十五和九点四十。,因为手机还在震。:靳先生。,头发炸成一个鸟窝,嘴角还有干掉的牙膏印——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回来后倒头就睡,连脸都没洗。“喂?”,然后传来一个声音,冰得能让人瞬间清醒:“云团没吃早餐。”。“它一口都没吃。”靳砚辞的声音没有起伏,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像在压着什么情绪,“你昨天说的方法,我都试了。手喂,温水泡粮,换口味,都没用。”——西装革履的男人蹲在地上,一脸严肃地举着猫罐头,跟一只猫进行商务谈判,而那只猫全程用看智障的眼神回应他。“噗嗤”一声。。“我不是笑您!”阮糯糯赶紧捂住嘴,但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是说……那个,我马上过去!二十分钟,不,十五分钟!”,以军训的速度洗漱换衣服,马尾辫扎了三次才扎好,帆布鞋踩上就走。出门前她顺手抓了桌上那袋昨天买的小鱼干,想了想,又揣了两根猫条。
跑到靳砚辞家门口时,她看了一眼手机——十二分钟。
气喘吁吁地按门铃。
陈叔来开门,表情复杂:“阮小姐,您可算来了。靳总他……”
话没说完,阮糯糯已经看到了客厅里的场景。
她整个人定住了。
靳砚辞半蹲在地板上,西装裤膝盖处沾了一层白色的猫毛,像刚从猫窝里滚了一圈。他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右手举着一罐打开的猫罐头,左手捏着一个小勺子,正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云团。
云团蹲在碎花布猫窝里,下巴抬得高高的,尾巴在身后慢慢甩动,用教科书级别的“王之蔑视”看着他。
一人一猫之间,仿佛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三文鱼味的,你昨天吃过。”靳砚辞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谈判,“今天为什么不吃?”
云团:“喵。”
那个“喵”的音调是上扬的,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翻译**话大概是:“你管我?”
靳砚辞又换了一罐:“金枪鱼。”
云团把头扭向一边。
“鸡肉。”
云团开始舔爪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靳砚辞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像是在跟一个不讲道理的乙方谈判。
云团甩了甩尾巴,蓝眼睛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方向——
“喵呜~~”
那声叫得又软又甜,跟方才判若两猫。
靳砚辞转过头,看到阮糯糯站在门口,马尾辫因为奔跑散了一半,脸颊泛着红,正捂着嘴偷笑。
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酒窝深深陷进去,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你笑什么?”靳砚辞的声音恢复冷淡,但耳根——阮糯糯眼尖地发现——耳根红了。
“没、没有。”阮糯糯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接过他手里的猫罐头,“您辛苦了,我来吧。”
她接过罐头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靳砚辞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缩了回去,站起来退开两步。
阮糯糯没注意到,她已经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云团身上。
“宝贝,你怎么又不吃饭了呀?”阮糯糯把罐头凑到云团鼻子前,另一只手轻轻挠它的下巴,“嗯?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想撒娇?”
云团往她手心里拱了拱,发出一声委屈的“喵”,然后把脑袋埋进她的掌心里,蹭了又蹭,活像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公主终于等来了靠山。
阮糯糯心疼坏了:“哎呀,是不是没人陪你呀?姐姐今天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舀了一小勺罐头,送到云团嘴边。云团嗅了嗅,伸出粉色的舌头,慢慢地舔了起来。
一口,两口,三口。
越吃越香,最后整张脸都埋进了罐头里,吃得吧唧作响。
全程不到三十秒。
靳砚辞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表情微妙的复杂。
他花了整个早上,换了四种口味,用了三种喂法,这只猫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个女孩来了不到一分钟,猫就吃得像饿了三天。
“靳先生,”阮糯糯抬头看他,脸上还带着笑,“云团其实是在闹脾气,您别着急,它就是——”
她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因为靳砚辞的西装裤上,沾满了猫毛。不是一两根,是一片一片的,白色毛绒绒地黏在深灰色的面料上,像下了一场微型雪。他的衬衫袖口也有,甚至手背上都粘了几根。
而他自己,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
阮糯糯眨了眨眼。
这个人是真的在认真喂猫。不是摆样子,不是让管家代劳,是真的自己蹲在地上,一勺一勺地试,一种口味一种口味地换。他甚至记得云团昨天吃过什么——这说明他做了记录。
一个日理万机的集团总裁,在给一只不领情的猫做饮食记录。
“看什么?”靳砚辞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皱眉。
“没什么。”阮糯糯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喂猫,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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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团吃完了一整罐罐头,心满意足地**爪子洗脸。阮糯糯给它擦了嘴,又把猫窝里的羊毛垫重新铺平整,顺手把昨晚云团弄乱的玩具小老鼠捡回来放好。
靳砚辞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他的目光落在阮糯糯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鹅**的短袖,袖子卷到手肘,马尾辫松散地垂在肩头,有几缕碎发从耳边滑下来,被她随手别到耳后。她蹲在地上收拾猫窝的时候,后腰露出一小截**的皮肤,被阳光照得有些晃眼。
他移开了视线。
“靳先生,”阮糯糯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猫毛,“云团今天吃得不错,晚点您再试着喂一次,用——”
“你明天几点来?”
“啊?”
“明天。”靳砚辞的语气像是在安排会议日程,“几点来?”
阮糯糯想了想:“还是六点吧,我下班后——”
“早上。”
“早上?”
“它早上也要吃东西。”靳砚辞看着她的眼睛,“早餐。”
阮糯糯愣住了:“可是我要上班啊,早上八点就要到医院——”
“七点。”靳砚辞说,“七点来,喂完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我自己——”
“堵车。”他打断她,“早高峰你坐地铁要四十分钟,开车二十分钟。我家到医院,早高峰走滨河路转建设大街,不堵车的情况下只需要十六分钟。”
阮糯糯张了张嘴。
她住的地方到医院,地铁四十分钟。这个人说的路线,比她平时走的快了将近一半。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她脱口而出。
靳砚辞顿了一下。
客厅里忽然安静了,只有云团舔爪子的“吧嗒”声。
“陆沉查的。”他说,“助理的基本工作。”
“……”阮糯糯觉得这个解释很有道理,但又有哪里不太对。
“七点。”靳砚辞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定了,“我会让厨房准备你的早餐。”
“不用不用,我自己——”
“顺便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而是低头看了一眼云团,“反正要做猫饭。”
云团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做过猫饭?
靳砚辞面不改色地移开了视线。
阮糯糯看了看云团,又看了看靳砚辞,总觉得这一人一猫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暗号。
“那……好吧。”她点了点头,“七点,我准时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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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糯糯离开后,靳砚辞回到书房。
他打开电脑,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他让陆沉整理的资料。不是商业文件,是猫的饲养指南、不同品种猫的饮食习惯、布偶猫的性格特点和护理方法。
整整三十七个文档,他全都看过了。
他打开其中一个,在“喂食时间”一栏做了标注:早7:00,晚18:00。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陆沉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七点之前,买一份早餐送到我家。要热的,不要油腻,不要香菜。”
陆沉秒回:“好的靳总。请问您想吃中式还是西式?”
靳砚辞想了想,打字:“草莓糖葫芦。”
陆沉:“……那是甜品,不是早餐。”
“那就早餐加草莓糖葫芦。”
“……”
陆沉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他不明白,为什么老板这段时间突然对草莓糖葫芦有了执念。更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自己要吃,却从来不自己点,每次都要让他去买。
他叹了口气,在备忘录里记下:明天早上去老城区的甜品店,七点前送到老板家,附带一串草莓糖葫芦,不要香菜。
不对,糖葫芦要什么香菜。
他已经被老板搞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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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五分,阮糯糯站在靳砚辞家门口,手里拎着自己做的一盒小饼干——昨晚临时烤的,算是感谢他“提供早餐”的回礼。
她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靳砚辞本人。
他穿着家居服——不是睡衣,是那种深灰色的休闲套装,质地柔软,跟平时西装革履的样子判若两人。头发没有用发胶固定,微微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反正就是不太一样。
“进来。”他侧身让开,声音比电话里低沉,带着刚起床不久的那种沙哑。
阮糯糯跟着他走进客厅,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两份。
一份在她面前:小米粥,蒸饺,一碟小菜,还有一杯温热的豆浆。旁边放着一串草莓糖葫芦,用透明的包装纸裹着,草莓又大又红,裹着晶莹的糖衣。
另一份在靳砚辞面前:黑咖啡,全麦吐司,水煮蛋。旁边什么都没有。
阮糯糯看看自己丰盛的早餐,又看看他清汤寡水的盘子,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区别对待了。
“这是……给我的?”她指了指那串糖葫芦。
“陈叔买的。”靳砚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随意,“他不小心买多了。”
厨房里的陈叔探出半个脑袋,一脸茫然。
他什么时候买过糖葫芦?
阮糯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手里的小饼干盒递过去:“那、那这是我做的,算是回礼。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普通的黄油饼干,我怕甜就少放了糖,可能味道一般……”
靳砚辞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饼干做成了小猫的形状,有圆脸的,有竖耳朵的,还有几只胖成了球。虽然形状不太规整,边缘烤得有点焦,但能看出做的人很用心——每一块饼干上还用牙签戳出了眼睛和胡须。
“谢谢。”他说。
只有两个字,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阮糯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她总觉得那声“谢谢”里,好像带着一点点不自然的僵硬,像是很少说这两个字,说得不太熟练。
她坐下来开始吃早餐。粥是刚熬好的,蒸饺皮薄馅大,豆浆甜度刚好。她吃得眼睛弯弯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到坚果的小松鼠。
靳砚辞坐在对面,手里拿着那片全麦吐司,一直没有咬。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满足的表情,忽然觉得每天早上看她吃早餐,可能会变成一个不太好的习惯。
“糯糯小姐,粥够吗?要不要再加一碗?”陈叔走过来,满脸慈爱地看着她。
“够了够了,陈叔你做的太好吃了!”阮糯糯嘴里还**蒸饺,说话含混不清。
“那当然,我熬粥的火候可是练了二十年的——”
“陈叔。”靳砚辞打断他。
陈叔立刻住嘴,笑眯眯地退回了厨房。
阮糯糯咽下蒸饺,小声问:“陈叔一直住在这里吗?”
“嗯。”
“那你小时候也是他照顾的吗?”
靳砚辞的手指在咖啡杯上停了一下。
“不是。”他说,“我奶奶在的时候,他就在了。”
阮糯糯敏感地察觉到,提到“奶奶”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轻很轻的柔软。像是冰面下融化的第一滴水,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奶奶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阮糯糯轻声说。
靳砚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了一眼角落里正在吃早餐的云团——它今天终于肯主动吃猫粮了,低着头吭哧吭哧地吃着,耳朵竖得高高的,尾巴尖微微晃动。
那是奶奶养大的猫。
现在在他这里。
“云团很像她。”他忽然说。
阮糯糯愣了一下:“像谁?”
“我奶奶。”靳砚辞的声音很低,“倔,挑剔,但心软。”
他说完站起来,端着咖啡杯走向书房,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在逃离什么。
阮糯糯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藏在那笔挺的西装和冷漠的表情底下,藏得很深,深到他自己都快忘了。
但云团记得。
因为那道伤口,和奶奶有关。
她低下头,默默把剩下的粥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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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结束后,阮糯糯准备去上班。
“我让司机送你。”靳砚辞已经从书房出来了,换好了西装,头发也重新用发胶固定,恢复了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样子。
“真的不用,我坐地铁就行——”
“顺路。”
“你不去公司吗?”
“去。”靳砚辞拿起车钥匙,“送你到医院,再去公司,时间刚好。”
阮糯糯想说“那不还是绕路吗”,但看到他已经走向门口的背影,把话咽了回去。
他的跑车停在门口,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阮糯糯第一次坐这种车,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生怕把哪里弄脏了。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样东西。
一个透明的自封袋,里面装着十几根猫条,各种口味都有。
靳砚辞发动车子,目不斜视。
阮糯糯看了看那袋猫条,又看了看他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天她在诊室里随口说过一句“云团好像没吃过这个牌子的猫条”。
她都没注意自己说过这句话。
但他记住了。
不仅记住了,还买了。
“靳先生。”她开口。
“嗯。”
“这袋猫条……”
“陆沉买的。”靳砚辞换了个档,语气平淡,“他最近养猫。”
阮糯糯眨了眨眼:“陆助养猫?”
“嗯。”
“什么品种的?”
靳砚辞沉默了一秒。
“……布偶。”
阮糯糯看了看那袋猫条,又看了看他握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背上还有昨天被云团抓出来的浅浅红痕。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的嘴,比云团还难懂。
车子驶过滨河路,阳光从车窗洒进来,落在她的膝盖上。她偏头看向窗外,城市的晨光正在慢慢铺开,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淡淡的橘色。
后视镜里,靳砚辞的视线从她脸上掠过,很快,快到几乎不留痕迹。
但副驾驶座上那袋猫条,在阳光里泛着微微的光。
——本章完——
小钩子
车子停在宠物医院门口,阮糯糯下车时,发现自己的手机落在副驾驶座上了。她弯腰去拿的时候,靳砚辞也恰好伸手去捡,两个人的手指在杯托旁边碰到了一起。阮糯糯猛地缩回手,撞到了车门框,疼得“嘶”了一声。靳砚辞伸手护住她的头顶,眉头拧成一个结:“看着点。”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发顶,带着薄茧的温热触感,让阮糯糯整个人僵住了。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比云团的呼噜声还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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