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房的房本,一直压在我包里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天凉 时间:2026-05-15 12:12 阅读:6
《陪嫁房的房本,一直压在我包里》沈雨江逸全本阅读_(沈雨江逸)全集阅读
我给未婚夫家借了十四万七,交房当天房本上只有他的名字。
婆婆笑着说“都是一家人写谁的不一样”,转头就让我出二十万装修款,说要给小姑子攒嫁妆。
我拿出三年的借条当场提出退婚,**人说我想钱想疯了。
**判他们还我十六万三,江建国在银行ATM机前刷了五次卡,屏幕显示“账户异常”。
赵兰芳打电话来哭:“你满意了吧?你就这么狠心?”
我说:“判决书写得很清楚,十五天内还钱。”
1
房本是江逸先拿到的。
我赶到售楼处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沙发上翻那个红色的本子。赵兰芳凑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江建国站在窗边接电话,声音洪亮:“对对对,我儿子的房,一百二十平。”
销售小姐看见我,笑容顿了顿:“沈小姐来啦,您未婚夫刚签完字。”
我走过去。江逸把房本递给我,我翻开产权人那一栏,只有他的名字。
赵兰芳拍拍我的手:“闺女啊,都是一家人,写谁的不都一样?”
我盯着那一行字。首付十五万是我出的,购房合同签订那天我还在。
“当初说好两个人名字。”我抬头看江逸。
他避开我的视线,收起房本:“妈说得对,结婚了就是一家人。”
赵兰芳笑着揽住我的肩:“对嘛,这才是懂事的儿媳妇。走走走,回家包饺子庆祝。”
销售小姐在收拾文件,动作很轻,但我听见纸张摩擦的声音格外刺耳。
车上,江建国开着车,赵兰芳坐在副驾驶,突然回头:“小沈啊,你看咱家这房子吧,还得装修。”
“嗯。”我应了一声。
“你和小逸也快结婚了,这装修得抓紧。”她顿了顿,“我和你叔商量了,装修款你俩一人一半,你先出二十万,剩下的我们家出。”
江逸握着方向盘,没吭声。
“二十万?”我看向他的后脑勺。
赵兰芳笑容不变:“你一个月工资一万多,攒攒就有了。再说婉婉今年也要订婚,家里得给她准备嫁妆,你当嫂子的总不能让妹妹寒碜吧?”
红灯。江逸踩了刹车。
我看着前面的车尾灯:“装修的事回头再说。”
赵兰芳的笑僵了一秒,很快恢复:“行行行,不着急,你和小逸商量。”
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油烟味。江婉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头都没抬:“哥,房本拿到了?”
“拿到了。”江逸换鞋。
“给我看看。”江婉伸手。
江逸把房本递过去。她翻开,笑了:“就哥一个人名字啊?”
我脱下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晚饭时,江建国喝了二两白酒,脸泛红光。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桌子:“小沈啊,婉婉的婚事可不能办寒碜了。人家男方家条件不错,咱这边得拿得出手。”
我夹了口菜,没说话。
“她哥这房子算是成了,接下来就是婉婉。”江建国看着我,“你和小逸都是有工作的,帮衬帮衬妹妹,应该的。”
江婉抬起头,眼神飘过来:“嫂子,我也不要太多,意思意思就行。”
赵兰芳给她夹菜:“吃你的饭,大人说话呢。”
我放下筷子,起身回了房间。
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个文件袋。我拉开,一张张借条码在里面。第一张是三年前的,五万块,赵兰芳说要给江逸交购房定金。第二张是两年前的,三万,说江建国住院急用。后面还有七八张,金额从几千到一万不等。
我拿出计算器,一笔笔算。十四万七千。
门开了。江逸进来,看见我在算账,愣了一下:“你在干嘛?”
我把借条整齐码在床上,对他说:“既然是一家人,那这十几万的债,咱们先清算一下。”
他的脸色白得像墙。
2
江逸盯着床上那摞借条,喉结滚了两下。
“这……这不都是以前的事了吗?”他声音发飘。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以前的债,现在该还了。”
“小沈,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往前走了一步,“咱们马上就结婚了,你现在跟我提这个?”
“结婚?”我笑了,“房本上有我名字吗?”
他语塞。
“装修款二十万,给江婉攒嫁妆,**安排得挺好。”我站起来,把借条一张张收回文件袋,“我现在只想知道,这十四万七千块,你们什么时候还?”
江逸伸手想拉我:“你别这样,我妈那边我会去说。装修款的事可以商量,嫁妆我也会让她少准备点……”
我甩开他的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问,这笔钱,还不还?”
他沉默了。
我拉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你干什么?”江逸的声音拔高了。
“我要退婚。”
他一把按住行李箱:“你疯了?因为这点钱?”
“这点钱?”我抬头看他,“你们家买房我出十五万首付,这三年零零碎碎又借走十几万,现在房本上没我名字,装修还要我出二十万,这叫一点钱?”
江逸的手松开了。
我把行李箱拉上拉链,拎起来往外走。客厅里,江建国和赵兰芳还在看电视,江婉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爸,妈。”我站在客厅中央,“我和江逸的婚事,就到这儿吧。”
啪——赵兰芳手里的瓷碗砸在地上。
“你说什么?”她站起来,指着我,“你想钱想疯了吧?”
江建国也站了起来:“小沈,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这是三年前借钱时录的,你们自己听。”
赵兰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闺女啊,就借五万,过两个月就还你,肯定还。”
客厅里静了三秒。
江建国缓过神来,冷笑一声:“你录音了?你还真有心机。”
“那又怎么样?”他走近两步,“借条是你自愿给的,法律上站不住脚。”
我看着他:“那就**见。”
赵兰芳脸色铁青:“你敢告我们?你个白眼狼,我们家白养你三年了!”
“养我?”我笑出声,“我每次来都带礼物,过年过节孝敬钱一分没少过。这三年我在你们家吃过几顿饭?每次都是我做饭洗碗。”
江婉从沙发上站起来:“嫂子,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
“我还不是你嫂子。”我转身往门口走。
江逸追上来,拉住我的行李箱:“小沈,你冷静点,咱们回房间好好谈。”
我甩开他:“要么还钱,要么**见,没什么好谈的。”
“你真要闹到这一步?”他的眼睛红了,“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就这么狠心?”
“狠心的是谁,你心里清楚。”
我拖着行李箱下楼。身后传来赵兰芳的喊声:“你走了就别想回来!”
我头也不回。
3
王姨来的时候,我妈正在厨房择菜。
“他大婶啊,听说小沈和**那小子吹了?”王姨进门就往沙发上坐,“这多大点事儿啊,闹成这样。”
我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女孩子嘛,不要太计较。”王姨喝了口茶,“**那房子可是一百多平,结了婚还不是小沈的?现在闹翻了,多不值啊。”
我从房间走出来:“王姨,我的事不劳您操心。”
王姨笑容一僵:“哎哟,小沈啊,姨这不是为你好嘛。”
“为我好?”我在她对面坐下,“那您知道房本上没我名字吗?”
王姨愣了。
“您知道我给他们家前前后后借了十几万吗?”
“这……”王姨看向我妈,“他大婶,你看这孩子……”
我妈放下菜刀,擦了擦手走出来:“小王,我家的事就不用你管了,慢走不送。”
王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起身就走。
我妈关上门,回头看我:“闺女,你想好了?”
“想好了。”
她点点头:“那就打官司。”
第二天,江婉在朋友圈发了篇长文。
“本以为嫂子是真心对我们家好,没想到为了钱可以这么不择手段。我哥对她那么好,最后换来的是一张张借条和录音。做人真的不能太**,不然早晚会遭报应。”
配图是借条的照片,九张,一字排开。
我姐沈清月的电话打进来:“在哪儿?”
“家里。”
“等我,两小时到。”
沈清月风风火火推开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把包扔在沙发上,直接问:“借条呢?”
我把文件袋递给她。
她一张张看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何律师,我是沈清月,有个案子要麻烦你看看。”
第二天下午,我在咖啡厅见到了何远明。三十出头,戴副金丝边眼镜,西装熨得笔挺。
他看完借条和录音,抬起头:“胜诉概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这么高?”
“证据链完整。”他合上文件夹,“借条、录音、转账记录,一样不缺。对方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我姐在旁边问:“多久能结案?”
“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半年。”何远明看向我,“沈小姐,你确定要**吗?”
我点头。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书,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我接过来,一行行看下去。原告沈雨,被告江建国、赵兰芳、江逸。诉讼请求:归还借款十四万七千元及利息。
何远明递过来一支笔。
我签字时,手很稳。
4
传票是周五送到**的。
赵兰芳的电话打进来时,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在桌上震了三十多下,我挂断,关机。
中午回家,我妈说接了五个电话,全是赵兰芳打的。
“她说什么了?”我问。
“骂你白眼狼,说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我妈冷笑,“我说你们家还没资格养狗。”
第二天早上,我爸的电话响了。
江建国在单位门口堵了他一个小时,保安拦着不让进。江建国就站在门口喊:“老沈,你出来!你教出这么个败家女,我今天非要跟你说清楚!”
我爸从办公楼出来,隔着栏杆看他:“说什么?”
“你女儿告我们!”江建国脖子上青筋都出来了,“这事你管不管?”
“该告就告,**判什么我们认。”我爸转身就走。
江建国还想追,被保安拦住了。
下午三点,微信提示音响了。
江逸发来转账,五万块,备注写着:“先还一部分,剩下的慢慢还,你把诉状撤了吧。”
我盯着那个红包,十秒后点了拒收。
何远明的电话随后打进来:“沈小姐,对方今天联系你了吗?”
“发了五万块转账,我拒收了。”
“对。”他的声音很沉稳,“这是试探你的底线,想拖延诉讼。你要是收了,就说明可以谈,后面会更麻烦。”
“我知道。”
挂了电话,江婉在小区业主群里发了条消息。
“各位邻居注意了,有个叫沈雨的女人,专门骗婚骗钱,大家小心点。她的电话是139xxxxxxxx。”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打进来,有人上来就骂,有人问我是不是真骗钱了,有人说要来家里找我谈谈。
我关了机。
晚上十点,我妈敲门进来,看见我在收拾手机卡。
“怎么了?”
“换号。”我把旧卡掰断,扔进垃圾桶,“新号码只告诉你们和何律师。”
她沉默了一会儿:“闺女,后悔吗?”
“不后悔。”
我装上新卡,开机。屏幕上干干净净,一条消息都没有。
很好。
5
何远明的电话是周二上午打来的。
“对方在接触证人。”他说,“昨晚有人看到赵兰芳和李婶在饭店吃饭,桌上放着个礼盒。”
“李婶?”我想起来了,三年前介绍我和江逸认识的媒人。
“她可能会作证说你们是自愿赠与。”何远明顿了顿,“不过问题不大,她没参与借款过程。”
挂了电话,我**手机响了。
“他大姐啊,这事儿闹得……”李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都是邻居,何必闹上**呢?**也不容易,要不你劝劝小沈?”
我妈看了我一眼:“不劳你费心。”
“哎你这话说的,我也是为孩子们好……”
我妈直接挂了。
“赵兰芳请她吃饭了?”我问。
“八成是。”我妈冷笑,“这种人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她往哪边倒。”
周四下午,我下班走到小区门口,江建国站在路边。
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看见我就迎上来:“小沈,咱们谈谈。”
我往旁边躲,他跟过来:“你别走啊,我是来还钱的。”
我停住。
他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沓沓红钞票:“十万,你点点。拿了钱就把诉状撤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你说什么?”
江建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色变了:“你录音?”
“对。”我举着手机,“你再说一遍,这钱是干什么的?”
他盯着我的手机,突然伸手来抢。
我往后退,一个穿**工装的快递员正好路过,看见了这一幕,直接挡在中间:“干什么呢?光天化日的。”
江建国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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