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圣殿的背叛者
么。我应该质问她为什么失踪了十年，为什么突然成了反抗军的头目，为什么档案上说她是吸血鬼女巫——她小时候明明是纯血吸血鬼，哪来的女巫血统？我应该问的事情太多了，但我的嘴巴像被缝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爆炸声。
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爆炸，是那种整个地铁站都在颤抖的、让你觉得世界末日提前到了的大爆炸。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LED灯晃了几下，然后熄灭了。备用电源启动了，昏暗的应急灯把大厅照得像一个廉价鬼屋。
莉娅的笑容消失了。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吸血鬼的那种惨白，但比普通的吸血鬼更白，几乎像半透明的瓷器。
“他们提前了，”她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紧张，“那些疯子提前了。”
“谁提前了？”我问，“什么提前了？”
她看着我，绿眼睛里倒映着应急灯惨白的光，那个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是一个知道自己跑晚了的人看到火车已经开走时的表情。
“圣殿的种族融合实验，”她说，“他们用我弟弟做的那个实验。实验体失控了。”
她弟弟。米洛。
那个十二岁的小吸血鬼，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喜欢缠着莉娅要糖吃，有一次在我面前摔了个跟头，爬起来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红着脸跑了。
我的大脑终于从短路状态恢复了过来，但恢复的结果并没有更好——那些断掉的电线重新接上之后，拼出来的是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画面：圣殿做实验，用米洛做实验，实验体失控了，而现在那个失控的实验体正在某处搞破坏。
“等等，”我说，“你的意思是——”
我的话没说完。因为莉娅已经冲向了另一端的门，跑进了更深的隧道里。她的速度快得不像话，比我见过的任何吸血鬼都快。那步伐里甚至带着一种不属于吸血鬼的轻盈，像是脚步在落地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要去哪里。
女巫的血统，我忽然意识到。档案上说的没错，她确实融合了两种族群的特性。吸血鬼的速度加上女巫的感知，这组合放在追逃游戏里简直像开了***。
我跟了上去。
我的腿在跑，我的脑子在转，但这两者之间的配合比我和我那个唠叨的良心之间的关系还要糟糕。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播放，像一个坏掉的唱片机：
十年。她消失了十年。她没有死，没有失踪，没有被人抓走。她选择了离开，选择了做反抗军，选择了成为一个被圣殿通缉的罪犯。
而现在，她回来了，出现在我的任务里，带着一个失控的基因实验怪物，和一个被绑架的弟弟。
如果这是一个故事的开始，那这个故事一定是一个悲剧。因为我太了解生活了——生活从来不会给你一个你期待已久的重逢，然后说“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幸福快乐地在一起了”。它会给你一个重逢，然后在旁边贴一张标签，上面写着：“限时特价，附带灾难。”
我追着莉娅跑进了黑暗里，身后是不断坍塌的地铁隧道，头顶是巴黎暴雨倾盆的天空。
而我还没有意识到，这只是麻烦的开幕式。
第三章 关于怪物和它们的制造者
让我先把这个实验的事情说清楚，因为后面的故事里你会不断听到它，就像你在一个糟糕的派对上反复听到同一首歌一样——你躲不掉，只能忍受，最后甚至可能跟着哼起来。
圣殿的“种族融合实验”，代号“普罗米修斯计划”。这个名字起得很有水平，因为普罗米修斯在神话里是给人类带来火种的神，而圣殿显然觉得自己也在给人类带来什么了不起的东西。问题是，普罗米修斯最后的结局是被锁在岩石上，每天被老鹰啄肝脏。我不知道圣殿的高层们在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考虑到他们一贯的作风，我猜他们没有。他们只会从神话里挑好听的名字，就像一个人只吃草莓蛋糕上的草莓，然后把剩下的部分扔进垃圾桶。
这个实验的核心目标，是把狼人、吸血鬼、人类三者的基因强行融合在一起，制造出一种“终极战士”。圣殿对外的说辞是“探索基因融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爆炸声。
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爆炸，是那种整个地铁站都在颤抖的、让你觉得世界末日提前到了的大爆炸。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LED灯晃了几下，然后熄灭了。备用电源启动了，昏暗的应急灯把大厅照得像一个廉价鬼屋。
莉娅的笑容消失了。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吸血鬼的那种惨白，但比普通的吸血鬼更白，几乎像半透明的瓷器。
“他们提前了，”她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紧张，“那些疯子提前了。”
“谁提前了？”我问，“什么提前了？”
她看着我，绿眼睛里倒映着应急灯惨白的光，那个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是一个知道自己跑晚了的人看到火车已经开走时的表情。
“圣殿的种族融合实验，”她说，“他们用我弟弟做的那个实验。实验体失控了。”
她弟弟。米洛。
那个十二岁的小吸血鬼，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喜欢缠着莉娅要糖吃，有一次在我面前摔了个跟头，爬起来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红着脸跑了。
我的大脑终于从短路状态恢复了过来，但恢复的结果并没有更好——那些断掉的电线重新接上之后，拼出来的是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画面：圣殿做实验，用米洛做实验，实验体失控了，而现在那个失控的实验体正在某处搞破坏。
“等等，”我说，“你的意思是——”
我的话没说完。因为莉娅已经冲向了另一端的门，跑进了更深的隧道里。她的速度快得不像话，比我见过的任何吸血鬼都快。那步伐里甚至带着一种不属于吸血鬼的轻盈，像是脚步在落地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要去哪里。
女巫的血统，我忽然意识到。档案上说的没错，她确实融合了两种族群的特性。吸血鬼的速度加上女巫的感知，这组合放在追逃游戏里简直像开了***。
我跟了上去。
我的腿在跑，我的脑子在转，但这两者之间的配合比我和我那个唠叨的良心之间的关系还要糟糕。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播放，像一个坏掉的唱片机：
十年。她消失了十年。她没有死，没有失踪，没有被人抓走。她选择了离开，选择了做反抗军，选择了成为一个被圣殿通缉的罪犯。
而现在，她回来了，出现在我的任务里，带着一个失控的基因实验怪物，和一个被绑架的弟弟。
如果这是一个故事的开始，那这个故事一定是一个悲剧。因为我太了解生活了——生活从来不会给你一个你期待已久的重逢，然后说“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幸福快乐地在一起了”。它会给你一个重逢，然后在旁边贴一张标签，上面写着：“限时特价，附带灾难。”
我追着莉娅跑进了黑暗里，身后是不断坍塌的地铁隧道，头顶是巴黎暴雨倾盆的天空。
而我还没有意识到，这只是麻烦的开幕式。
第三章 关于怪物和它们的制造者
让我先把这个实验的事情说清楚，因为后面的故事里你会不断听到它，就像你在一个糟糕的派对上反复听到同一首歌一样——你躲不掉，只能忍受，最后甚至可能跟着哼起来。
圣殿的“种族融合实验”，代号“普罗米修斯计划”。这个名字起得很有水平，因为普罗米修斯在神话里是给人类带来火种的神，而圣殿显然觉得自己也在给人类带来什么了不起的东西。问题是，普罗米修斯最后的结局是被锁在岩石上，每天被老鹰啄肝脏。我不知道圣殿的高层们在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考虑到他们一贯的作风，我猜他们没有。他们只会从神话里挑好听的名字，就像一个人只吃草莓蛋糕上的草莓，然后把剩下的部分扔进垃圾桶。
这个实验的核心目标，是把狼人、吸血鬼、人类三者的基因强行融合在一起，制造出一种“终极战士”。圣殿对外的说辞是“探索基因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