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带我买零首付婚房，却不知这套天价房会要她命
法。我哥也说，男人连个窝都没有，算什么事。"
一句比一句重。
我爸妈在小县城，一个在工厂，一个在超市收银，供我读完大学已经掏空了家底。我自己三年攒了二十五万，在顾念嘴里，是"连个车位都买不起"。
顾成隔三差五就出现。
有时候"路过"我公司楼下请我抽根烟，有时候"顺道"来我们租的房子坐坐。
话里话外就那几句："男人得有担当。""没房子你拿什么娶我妹？""薇薇跟你三年了，你不能让她一直租房子。"
他抽着我的烟，眼神从上往下扫我，像在看一件打折商品，考虑值不值得买。
然后顾念开始具体了。
"翡翠*有套一百三十平，我一个姐姐在那边做销售主管，能拿内部价。零首付，月供我们俩一起扛。"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户型图，方方正正，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
"你信我，手续那边都能办。签了合同我们就领证，马上。"
"月供多少？"
"一万八。我们俩加起来月入两万三，紧一紧能过。有了房子，我爸妈就不说了，我哥也不会再烦你。"
她靠过来，手搭在我胳膊上，声音又轻又软："墨，我想有个家。我们的家。"
那段时间我每天加班到十点，回到出租屋还要面对顾念发来的户型图、月供计算器截图、以及顾成"考虑得怎么样了"的微信。
我像一根被两头拉着的橡皮筋。
翡翠*的售楼处很大，灯打得亮堂堂的，沙盘上的小楼精致得像玩具。
接待我们的是顾念那个"姐姐"，姓周，三十出头，笑容职业，和顾成很熟的样子，见面就叫"成哥"。
她指着合同讲了一堆，语速快，重点永远是"内部价""零首付""错过没有了"。
顾念挨着我坐，不停点头。
顾成站在后面，抱着胳膊，像个监工。
笔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手心是湿的。
我看了顾念一眼，她冲我点头，眼睛亮亮的。
我签了。
一笔一划，沈墨。
签完最后一页，周姐笑着说恭喜，顾念当场亲了我一口，顾成拍了拍我肩膀，说"行了，定了"。
走出售楼处已经天黑了。
顾念说累
一句比一句重。
我爸妈在小县城，一个在工厂，一个在超市收银，供我读完大学已经掏空了家底。我自己三年攒了二十五万，在顾念嘴里，是"连个车位都买不起"。
顾成隔三差五就出现。
有时候"路过"我公司楼下请我抽根烟，有时候"顺道"来我们租的房子坐坐。
话里话外就那几句："男人得有担当。""没房子你拿什么娶我妹？""薇薇跟你三年了，你不能让她一直租房子。"
他抽着我的烟，眼神从上往下扫我，像在看一件打折商品，考虑值不值得买。
然后顾念开始具体了。
"翡翠*有套一百三十平，我一个姐姐在那边做销售主管，能拿内部价。零首付，月供我们俩一起扛。"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户型图，方方正正，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
"你信我，手续那边都能办。签了合同我们就领证，马上。"
"月供多少？"
"一万八。我们俩加起来月入两万三，紧一紧能过。有了房子，我爸妈就不说了，我哥也不会再烦你。"
她靠过来，手搭在我胳膊上，声音又轻又软："墨，我想有个家。我们的家。"
那段时间我每天加班到十点，回到出租屋还要面对顾念发来的户型图、月供计算器截图、以及顾成"考虑得怎么样了"的微信。
我像一根被两头拉着的橡皮筋。
翡翠*的售楼处很大，灯打得亮堂堂的，沙盘上的小楼精致得像玩具。
接待我们的是顾念那个"姐姐"，姓周，三十出头，笑容职业，和顾成很熟的样子，见面就叫"成哥"。
她指着合同讲了一堆，语速快，重点永远是"内部价""零首付""错过没有了"。
顾念挨着我坐，不停点头。
顾成站在后面，抱着胳膊，像个监工。
笔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手心是湿的。
我看了顾念一眼，她冲我点头，眼睛亮亮的。
我签了。
一笔一划，沈墨。
签完最后一页，周姐笑着说恭喜，顾念当场亲了我一口，顾成拍了拍我肩膀，说"行了，定了"。
走出售楼处已经天黑了。
顾念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