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想用毛孩换我胎,重生后我抢先将它扔去花果山
我和庶妹同嫁东宫,同时有孕。
生产当天,我顺利生下小皇孙,
庶妹却拼死诞下一个浑身黑毛,尖嘴缩腮的毛孩怪胎。
为了保庶妹性命,也为了家族荣宠,父母哀求换胎:
“如果你认下这毛孩,依然是地位尊崇的太子妃。”
“可**妹只是侍妾,若背着生下妖孽的名声,必死无疑!”
太子夫君握着我的手满眼不忍:
“左右都是孤的种,孤会记得你的好,绝不亏待你半分。”
我含泪认下了那只怪猴,
可却被废位关进冷宫,成了京城人人喊打的妖妃。
而庶妹却母凭子贵,踩着我的骨血一步步坐上高位。
十数年后,儿子**。
庶妹怕**认我为母,竟亲手将我按进恭桶活活溺死。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生产当天。
嬷嬷正将毛孩往我怀里塞。
我一把夺回亲儿子,当场将毛孩砸到匆匆赶来的皇帝脚下,哭声震天:
“父皇救命!侧妃诞下妖物,请圣上降妖除魔!”
庶妹不是想拿毛孩换我儿吗?
那我就亲手将她和她的美猴王,打回花果山!
.
毛孩砸到皇帝脚下的瞬间,满殿死寂。
下一刻,尖叫四起。
襁褓里的胎儿浑身黑毛,尖嘴缩腮,闭着眼吱吱乱叫。
皇帝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
他最忌讳妖孽不祥,当即厉喝:
“将这孽胎给朕抓住,封宫!任何人不得出入!”
侍卫轰然应声,殿门立刻关死。
太子进来看到场景倒吸一口气,他反应极快,抢先道:
“父皇,太子妃产下怪胎受了刺激,已然神志不清。竟把侧妃所出的孩子错认成自己的,儿臣这就把孩子抱走。”
庶妹跌跌撞撞走进来,看着毛孩躺在地上脸色阴狠一瞬,却在看到我怀里的襁褓压抑住愤怒。
她立刻捂着心口哭起来,
“姐姐是产后失心疯了!嫉妒妾身得宠,明明是她自己生下怪胎,竟要栽赃给我!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演得真好。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上辈子就因为心软将孩子给她,自己落得个惨死的境地,这辈子,绝对不会让我儿子离开我身边。
我猛地后退,死死抱住怀中襁褓,声音嘶哑:
“谁都不许碰我儿子!”
我盯着庶妹,冷声问:
“沈婉柔,你说这孩子是你生的?”
她一愣,随即点头哭道:“当然是我生的!”
“那你告诉在场所有人,这孩子身上有什么胎记?哪里有痣?头顶的旋在左边还是右边?”
她嘴唇张了张,眼神飘忽,下意识看向太子。太子攥紧了拳头,阴狠的看着我。
皇帝目光沉沉扫过去,两人身躯一颤。
庶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妾身刚生产完,还没来得及细看……”
“那我来告诉你。”我带着两世的愤恨逼近她,
“我的孩子眉心有红痣,左腿有月牙胎记。谁敢再抱走一步,我今日就在御前撞死!”
皇帝目光一沉,扫向我怀中的孩子。
果然看到襁褓一角,露出孩子小腿上一弯月牙形的青色胎记。
满殿寂静。
父亲立刻跪下:
“陛下!侧妃刚生产完,孩子就被这逆女抱走,根本来不及细看!她自幼善妒,最见不得庶妹得宠,如今分明是疯魔了!”
母亲也跟着哭道:
“娘娘,您放手吧!您自己生了怪胎,怎能连累全家!”
太子也跪了下来,满脸痛色:
“父皇,太子妃入府多年,儿臣待她不薄。如今她这样,儿子是在不行替她遮掩。”
“儿臣曾在她孕中见她私下服用秘药,当时只当她是为了安胎,不敢声张。如今生下怪胎儿子叫来御医才知道,正是因为她服用秘药,才生下怪胎。”
话音刚落,候在外头的太医被宣了进来。
老太医跪地呈上药方簿册:
“回陛下,太子妃孕期确曾服用数味禁药,此乃药方记录,件件在册。如今生下怪胎,正是因为如此。”
父亲闻言,立刻重重叩首:
“家门不幸!逆女诞下怪物,招致天罚!请殿下赐死这逆女,以保皇家颜面!”
皇后深吸一口气,冷冷开口:
“既是妖孽之母,留不得。来人——”
“慢着。”
我猛地站起来,拽过那本药方册子一页页翻过去,翻到最后一页,忽然笑了。
冷笑的看着太医,
“陈太医,你记录得可真详细。连我生产当天,都开了一副药?”
陈太医脸色微变:“确有此事。”
“那好。”我将册子合上,抬头直视皇帝,
“既然太医说我生产当天还在服药,那就请父皇下旨,将我宫中团团围住掘地三尺,**药渣药炉、药罐、药渣,一样都别放过。若搜得出来,我认罪伏法。若搜不出来——”
我一字一顿。
“太医伪造药方,构陷太子妃,按律株连九族。”
“株连九族”四个字一落,太医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庶妹咬住了下唇,太子攥紧了拳头。
父母对视一眼,眼底全是慌乱。
皇帝看着我,皱眉问道:
“就这么有信心?”
我挺直后背,语气坚定,“是父皇。”
他点点头,挥了挥手,身后的太监立刻弯腰离去。
所有人屏住呼吸,互相对视,却都没人敢说话。
皇后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朝身侧的嬷嬷递了个眼色。
那嬷嬷悄悄退后一步,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