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深情付流年
闺蜜榜上大款男友后,高价请我试吃仓鼠粮。
刚尝到一股腐腥的味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够了,别吃了。”
“清清,你通过我的考验了。”
我错愕得僵在原地。
瘫痪躺在地下室的男友,此刻竟穿着高定西装站在我面前。
齐屿和我坦白,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这些年他一直在装穷、装瘫痪,考验我是不是真爱他。
怕我不信,他看向一旁穿着真丝睡袍的闺蜜。
“你闺蜜身上的珠宝还有这套别墅,都是我送给她的。”
我浑身颤抖,疼的说不出话。
齐屿拉起我的手,语气温柔:
“清清,其他女人得到的只有钱,我的爱只属于你。”
“你不是想嫁给我嘛,我们下个月就结婚。”
我泫然一笑。
齐屿还不知道。
为了给他凑钱治腿,我走投无路,昨天已经答应了京圈太子爷的求婚。
我抽回手,声音发颤:
“齐屿......我不想和你结婚了。”
男人眉梢染上一丝不解。
“你说什么胡话?”
我心口揪疼,眼泪模糊的看着他。
“五年......你把我当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
齐屿嗤了一声,眉眼间尽是我在无理取闹的淡漠。
“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和我结婚吗?想要一场婚礼,现在有钱了,你怎么反倒矫情起来了?”
我心口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疼的喘不过气。
之前他总说没钱娶我,我就一天打五份工,跟他说我娶他。
我累倒住院,他满眼心疼。
“傻瓜,谁让你这么拼命的?”
如今看来我真是一个大傻瓜!
见我不说话,齐屿的语气软了几分:
“清清,我不想你被金钱污染。”
“我把身上最廉价的金钱给了夏媛,我的爱只给你一个人。”
廉价的金钱?
我不知道齐屿是怎么把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的。
还记得之前他感冒,我全身上下五块钱都掏不出来。
只能跑去工地干日结。
烈日下,粗糙的水泥袋一遍遍***我的掌心和肩膀。
**的皮肤被磨的血肉模糊。
一旁的夏媛挽着我的手臂。
“是啊清清,你拥有的可是阿屿全部的爱,不像我.......”
我推开夏媛。
红着眼,看着面前我最信任的两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
夏媛踉跄几步,顺势倒进了齐屿怀里。
视线扫过她的手腕,我认出她手上戴着的手镯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一个月前为了给“瘫痪”的齐屿凑康复费。
我没法,只能把身上唯一值钱的平安镯卖了。
齐屿知道后愧疚的敲打自己的双腿,发誓一定会替我赎回来。
注意到我的目光,夏媛得意一笑。
“好看吗?阿屿送我的。”
“和阿姨留给你的......这不会就是你的那只手镯吧?”
夏媛明知故问。
我没回答,看向齐屿。
对上我发红的双眼,他轻飘飘一句:
“媛媛最近总是做噩梦。”
我指尖冰凉到发麻。
我卖了母亲的遗物,倾尽所有救他。
到头来却成了他讨好别的女人的工具。
夏媛扬了扬手,故作抱歉。
“清清,我先前真不知道这是你的,我现在还给你,你别跟阿屿置气。”
她抬手,作势要褪下那只平安镯。
“哐当”一声脆响。
镯子瞬间裂成几半。
“哎呀,手太滑了。”
“你故意的!”
我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
她立马缩进齐屿怀里,怯生生的说:
“清清,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红着眼冲上前,想要跟夏媛理论,却被齐屿拦住。
“媛媛已经道歉了,不过是个镯子,碎了就碎了。”
闻言,委屈的眼泪再也憋不住,疯狂涌出眼眶。
“哭什么?”
齐屿伸手想要替我擦掉眼泪。
我后退一步躲开。
“齐屿,我们分手吧!”
话还没有落地,夏媛忽然委屈的尖叫:
“啊——我的手被划破了。”
我闻声看去,那伤口浅淡的几乎看不出来。
齐屿低头柔声安抚怀里的人。
拉着夏媛即将踏出大门时,他忽然脚步微顿,侧过头。
“你刚刚说什么?”
没等我开口,他便不耐的蹙了蹙眉。
“算了,我先带媛媛去医院。”
我瘫软着蹲下身,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哭的全身发抖。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
直到晚上,我才失魂落魄的走回居住的地下室。
打开门的瞬间,我看见去医院的两人,此刻正亲密无间地纠缠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