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你判决书下来了
沈鸢睁开眼，头顶那盏水晶灯晃得她眼睛疼。
她躺在一张两米多的大床上，床单滑溜溜的，跟水似的。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味，傅司珩找人点的熏香，说是安神。
她盯着那盏灯看了三秒。
不对。她应该已经死了。
记忆跟倒水一样涌出来。出租屋发霉的味儿，高烧烧得脑子糊了，门锁响了，傅司珩穿那件灰大衣站门口，低头看她。
“你的右肾也不行了。天生的毛病，左肾切了以后负担太重。”
“我可以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但我不会，凭什么你能等到肾脏配型成功，薇薇却不能，凭什么。”
然后她就闭了眼。
沈鸢猛地坐起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好好的，有肉，有血色，指甲盖还是粉的，没有针眼，没有疤痕。
她掀被子下床，光脚踩地毯上，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人二十五岁。结婚两年了。
她拉开睡衣领口，左边腰侧那块皮肤好好的，没有那条跟蜈蚣似的疤。左肾还在。
沈鸢整个人趴洗手台上，大口喘气。
手机在床头柜上，她拿起来一看。
七月十八号，星期三，上午十点。
她跟傅司珩结婚一年零十个月。再过俩月就是两周年纪念日。上辈子那个纪念**送她一条项链，她高兴了好几天。后来才知道那项链是林薇雨挑的，他连包装都没换就让人送来了。
这些都还没发生。
那些真正吓人的事也还没来。
他没开公司让她背债。没让她去签那个捐肾的协议。她的右肾还好好的，那颗天生有毛病的右肾现在还没开始彻底坏掉。
一切还来得及。
沈鸢闭眼再睁开。镜子里的女人还在，二十五岁，身上没疤，两个肾都在，还没被傅司珩拆成零件。
她深吸一口气。
上辈子她花了五年，二十三岁嫁过去，二十八岁死在出租屋里。五年里挨了不少拳脚，流掉一个孩子，丢了一个肾，最后死在一张发霉的床上。
这辈子，她不想要那五年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很轻，沈鸢认得。保姆张姐，每天早上十点准时来收拾。
张姐敲门：“**，您起了吗？先生让人送了燕窝过来，说让您趁热喝。”
她躺在一张两米多的大床上，床单滑溜溜的，跟水似的。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味，傅司珩找人点的熏香，说是安神。
她盯着那盏灯看了三秒。
不对。她应该已经死了。
记忆跟倒水一样涌出来。出租屋发霉的味儿，高烧烧得脑子糊了，门锁响了，傅司珩穿那件灰大衣站门口，低头看她。
“你的右肾也不行了。天生的毛病，左肾切了以后负担太重。”
“我可以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但我不会，凭什么你能等到肾脏配型成功，薇薇却不能，凭什么。”
然后她就闭了眼。
沈鸢猛地坐起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好好的，有肉，有血色，指甲盖还是粉的，没有针眼，没有疤痕。
她掀被子下床，光脚踩地毯上，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人二十五岁。结婚两年了。
她拉开睡衣领口，左边腰侧那块皮肤好好的，没有那条跟蜈蚣似的疤。左肾还在。
沈鸢整个人趴洗手台上，大口喘气。
手机在床头柜上，她拿起来一看。
七月十八号，星期三，上午十点。
她跟傅司珩结婚一年零十个月。再过俩月就是两周年纪念日。上辈子那个纪念**送她一条项链，她高兴了好几天。后来才知道那项链是林薇雨挑的，他连包装都没换就让人送来了。
这些都还没发生。
那些真正吓人的事也还没来。
他没开公司让她背债。没让她去签那个捐肾的协议。她的右肾还好好的，那颗天生有毛病的右肾现在还没开始彻底坏掉。
一切还来得及。
沈鸢闭眼再睁开。镜子里的女人还在，二十五岁，身上没疤，两个肾都在，还没被傅司珩拆成零件。
她深吸一口气。
上辈子她花了五年，二十三岁嫁过去，二十八岁死在出租屋里。五年里挨了不少拳脚，流掉一个孩子，丢了一个肾，最后死在一张发霉的床上。
这辈子，她不想要那五年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很轻，沈鸢认得。保姆张姐，每天早上十点准时来收拾。
张姐敲门：“**，您起了吗？先生让人送了燕窝过来，说让您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