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主理人
第二个保镖掏出甩棍,我用镰刀背面敲了一下他的手腕,甩棍飞出去砸碎了一面落地镜。
第三个到第七个基本上是一起冲上来的。
我没数用了多少刀。
只记得最后一名保镖是个光头,他跑得最快。
没受伤,但是鞋子跑掉了一只。
白莎莎二号缩在梳妆台底下,手里死死攥着那颗鲛珠。
这是我的,我妈留给我的,谁都不能拿走。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用镰刀的刀尖挑起她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
每一颗珍珠都是假的。
塑料的。
***用二十年寿命换来的鲛珠,你配不上。
她松手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我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东西。
心虚。
她知道这颗鲛珠是用什么代价换来的。
她一直都知道。
我收回思绪,把封魂魔罐放回架子上。
墙上的古董钟还在走,但是指针是逆时针的。
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
编号0-00。
这是前任主理人留下的唯一一件没丢的东西。
也是整间古董店里最让我不舒服的东西。
我没继续深究,因为店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一个**发的年轻人醉醺醺地冲进来,浑身湿透,手里攥着一把改装过的**。
他拿枪口对准我的脸,嗓门大到整个店都在震。
你是不是杀了我爸。我叫杨枭。杨耀祖是我亲爹。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我把茶杯放回桌上,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枪。
枪管上刻着一行铭文。
杨氏丙申年制。
有些年头了。
应该是他父亲年轻时候的东西。
我伸出右手,用三根手指捏住枪管。
指尖渗出暗金色的光。
枪管上的铭文开始融化,金属表面浮现出锈迹,像被加速了一万倍的腐蚀过程。
五秒钟。
整根枪管变成了一堆铁锈,碎在地上。
杨枭的手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但是他整个人已经在往后倒了。
腿软了。
我收回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父亲用仁义道德换走了海妖鲛珠。他死,是因为他的仁义道德被鲛珠吸干了。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把自己作死的。
杨枭瘫坐在门口的地板上,雨水顺着他的**发往下淌。
他的嘴唇在哆嗦。
你骗人。我爸他是企业家,他有上百亿的资产。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