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退婚那天，新郎没来，他哥带着歉礼来了

在请柬样张上看到新娘栏被人手写改过一次。
原本印着“乔映禾”的地方，被铅笔轻轻划掉，旁边写了一个“夏”。
那张样张被闻叙安夹在文件里，他来绣坊取喜帕时掉出来的。
我问他是什么意思。
他笑着把纸抽走，说工作人员乱写。
“你别这么敏感。”
那天我没吵。
我把原本给***绣的百合纹喜帕拆了一半，线头一根根埋进小盒子。
今天我把那只小盒子也带来了。
我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木匣旁边。
“闻先生。”我看着闻执砚，“既然你能替他道歉，那你能不能替他把话说明白？”
闻执砚的目光在小盒子上停了一下。
盒盖边缘有一道浅浅的针痕，是我拆线时不小心划的。
“能说的，我说。不能替他说的，我不编。”
这句话比任何保证都实在。
我指尖抵住盒盖。
“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想结？”
闻执砚沉默半秒。
“是。”
梁佩珍吸了一口气。
父亲的手按在茶杯旁，指腹蹭过杯壁，没抬头。
我继续问：“那他为什么答应？”
闻执砚看了一眼段云岚。
段云岚把脸偏向窗外。
“因为闻家需要这门婚事。”
桌上几只茶杯同时安静下来。
这句话并不新鲜。
我早就猜到过。
乔家有祖上传下来的织绣手艺，没多大钱，但有几样东西是闻家想要的。闻老爷子年轻时和我外公交好，两家重新走近时，话说得极好听。
什么知根知底。
什么门当户对。
什么把旧情分续成新缘分。
可话说到最后，坐在桌边被挑选的人，是我。
我把红绒盒推过去。
里面是订婚那天闻家给我的玉镯。
“东西还你们。请柬别再印，席也别再排。乔家这边，我会自己交代。”
闻执砚没有碰那只盒子。
他把木匣往我面前推了半寸。
“这里面不是钱。”
我没动。
他抬手，解开那圈旧绒线。
盒盖打开，里面第一层铺着软布。
最上面放着我外婆那把银剪。
我手指一下蜷住。
那把银剪三个月前被闻家借走，说要给喜服样品拍一组传承照，拍完会原样送回。
后来闻叙安说弄丢了。
我追问两次，他不耐烦地说：“一把旧剪刀，回头赔你个新的。”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