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妹妹请假去看演唱会,导师脸色铁青
"你发的是哪一张?"我声音沉下来。
叶霜终于感觉到气氛不对,缩了缩脖子,掏出手机翻了翻聊天记录,递给我。
屏幕上,那张照片赫然在目。
白色**。黑西装。白裙子。
她的手指扣在我袖口上。
我闭了一下眼。
"哥,怎么了?"叶霜小心翼翼问,"这不就是你拍的样片吗?"
"……这张照片里的女人,"我指着屏幕,"就是你导师。"
叶霜的表情凝固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再张开。
"……啊?"
我把手机还给她,站起来,把煎饼的油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当时什么反应?"
叶霜回忆了一下,声音变小了:"她看了照片之后,脸色很不好。我还以为是因为不想批假……然后她就在请假条上签了字,让我出去了。"
脸色很不好。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
沈知予这个人,生气的时候不会发火,不会摔东西,她只会安静。
安静得吓人。
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直直盯着某个点,谁说话都听不见。
大四分手那天,她就是这个表情。
那天下着雨。她站在宿舍楼底下,没打伞,头发贴在脸上,整个人淋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说:"你出国吧,别因为我耽误前途。"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直到叶霜考上了这所大学的研究生,选导师的时候,我才知道——沈知予没出国。她留在了国内,二十八岁拿到博士学位,二十九岁破格评上副教授,三十岁成了材料系最年轻的博导。
履历干净得像***术刀。
而我,兼职模特没干成,考研也没考上,最后在这座城市跑外卖。
叶霜不知道我和她导师的事。
没人知道。
"哥,"叶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心虚,"那个好友申请……你看到了?"
我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洗手。
"看到了。"
"你加不加?"
水冲过指缝,凉的。
"不加。"
叶霜没再说话。
我擦干手,拿起桌上的外卖头盔,推门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只有手机屏幕亮着。
好友申请还挂在那里。
沈知予。
我盯着那四个字,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