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的破晓
苍白，眼睛却很亮。她像在用最后的力气对他说话。
“你别怕。”她说，“你现在看见的都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
陈景然想冲过去。可脚下的地面在他迈出一步时突然变得像软泥，他整个人向前倾斜，像被无形的手抓住。透明面上的任梓汐影像抬手，手势像在阻止他。
就在他将要跌倒时，另一束光从侧面扫来。荒火的火线在灰雾里划出弧度，切断了透明面的边缘。那荒火不是燃烧的声音，而是干净的电弧般的静响。
火光里出现一个人影，正是任梓汐。她从雾中一步跨出，动作急得像从梦里赶回现实。她的左臂有一道烧痕，烧痕附近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白色。
“你在这里。”任梓汐看向他，眼神里没有影像求救者那种空洞惊恐。她的眼神更像在找锚点。
陈景然松了一口气又立刻收紧。因为他发现她的唇形对不上她刚才说出的那句“你在这里”。他明明听见了声音，却看到的画面像延迟过了一帧。
污染在双重记录。眼睛看见的是一套，耳朵听见的是另一套。更糟的是，脑子开始把两套拼到一起，变成一套新的“合理世界”。
任梓汐走近半步，伸手抓住他的袖口。她的掌心滚烫，却不灼人，像把某种冷意暂时封住。她低声说：“别看我太久。跟我做校准。”
“校准？”陈景然想问，但他的声音再次变得不听话。他只吐出一个音节，却像被污染剪裁掉了尾音。
任梓汐像听懂了。她把自己的额头贴近他的额头。这个动作太亲密，亲密到让陈景然下意识想躲。他却发现自己躲不开，她的手稳得像早预判了他的反抗。
“用你记得的东西。”任梓汐说，“我用我也记得的。我们把彼此拉回原位。”
陈景然还没来得及拒绝，任梓汐的另一只手就按在他太阳穴旁的护膜上。她并没有按很重，动作却带着命令感，像她已经做过多次练习。她说：“陈景然，我现在要把你的自我记忆作为校准源。”
“那你会——”陈景然想阻止。话到一半，他忽然发现他“不知道”会怎样。因为他对任梓汐的理解也开始松动。他知道她很强，但他不知道她要怎么强，强到能做这种事。
任梓汐
“你别怕。”她说，“你现在看见的都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
陈景然想冲过去。可脚下的地面在他迈出一步时突然变得像软泥，他整个人向前倾斜，像被无形的手抓住。透明面上的任梓汐影像抬手，手势像在阻止他。
就在他将要跌倒时，另一束光从侧面扫来。荒火的火线在灰雾里划出弧度，切断了透明面的边缘。那荒火不是燃烧的声音，而是干净的电弧般的静响。
火光里出现一个人影，正是任梓汐。她从雾中一步跨出，动作急得像从梦里赶回现实。她的左臂有一道烧痕，烧痕附近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白色。
“你在这里。”任梓汐看向他，眼神里没有影像求救者那种空洞惊恐。她的眼神更像在找锚点。
陈景然松了一口气又立刻收紧。因为他发现她的唇形对不上她刚才说出的那句“你在这里”。他明明听见了声音，却看到的画面像延迟过了一帧。
污染在双重记录。眼睛看见的是一套，耳朵听见的是另一套。更糟的是，脑子开始把两套拼到一起，变成一套新的“合理世界”。
任梓汐走近半步，伸手抓住他的袖口。她的掌心滚烫，却不灼人，像把某种冷意暂时封住。她低声说：“别看我太久。跟我做校准。”
“校准？”陈景然想问，但他的声音再次变得不听话。他只吐出一个音节，却像被污染剪裁掉了尾音。
任梓汐像听懂了。她把自己的额头贴近他的额头。这个动作太亲密，亲密到让陈景然下意识想躲。他却发现自己躲不开，她的手稳得像早预判了他的反抗。
“用你记得的东西。”任梓汐说，“我用我也记得的。我们把彼此拉回原位。”
陈景然还没来得及拒绝，任梓汐的另一只手就按在他太阳穴旁的护膜上。她并没有按很重，动作却带着命令感，像她已经做过多次练习。她说：“陈景然，我现在要把你的自我记忆作为校准源。”
“那你会——”陈景然想阻止。话到一半，他忽然发现他“不知道”会怎样。因为他对任梓汐的理解也开始松动。他知道她很强，但他不知道她要怎么强，强到能做这种事。
任梓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