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成了闫家老大

来源:fanqie 作者:固执校长 时间:2026-05-15 14:26 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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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力中专,就它了------------------------------------------ 电力中专,就它了!,槐花开了。,混着**的热风,熏得人昏昏欲睡。但对于初三的学生来说,这个季节没有闲情逸致赏花——中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教室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气氛。“渐进式进步”策略执行得很顺利。,他的总分达到了四百一十分——比第一次提高了十五分。数学八十八,语文八十三,物理八十五,化学八十,**七十四(**他故意没考太高,因为这东西太敏感,考太高反而容易惹麻烦)。,说他是“进步最大的学生”。同学们看他的眼神也变了——以前他在班里是透明人,现在开始有人主动找他问题。,每道题都耐心讲解,讲得比老师还清楚。这让他在班里积累了一些人缘,也帮他化解了可能出现的嫉妒——一个愿意帮别人讲题的“学霸”,总比一个高高在上的“学霸”招人喜欢。,到了填志愿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填一张志愿表——第一志愿、第二志愿、是否服从分配。大多数同学填的是高中,少数成绩差的填了中专或技校。:电力中专。,服从分配打了勾。,特意看了一眼他的志愿,欲言又止。“王老师,您有话就说。”阎解成主动开口。,低声说:“电力中专去年分数线四百三,你的模拟成绩刚四百一。还有一个月,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报个分数线低一点的中专,把握更大。不用了,王老师。”阎解成笑了笑,“我有把握。”
王老师看着他笃定的眼神,终于没再劝。她在这个学生身上看到了一种少见的东西——不是聪明,不是刻苦,而是一种超出年龄的沉稳。那种沉稳让她觉得,这个孩子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志愿表交上去的那天晚上,闫富贵破天荒**动问起了这件事。
“志愿填了?”
“填了。”
“报的哪儿?”
“电力中专。”
闫富贵抽了一口烟——他平时不抽烟,只有遇到烦心事或者重要事的时候才抽。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你有多大把握?”
“九成。”
“九成?”闫富贵皱了皱眉,“这么高?”
“我最近模拟考了四百一,离电力中专去年的分数线差二十分。还有一个月,再提二十分不是问题。”
闫富贵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掐灭在桌沿上,说了句让阎解成意外的话:“你要是考上中专,爸给你买块手表。”
阎解成愣住了。
在这个年代,手表是绝对的奢侈品。一块上海牌手表要一百多块钱,相当于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闫富贵在街道***临时工,一个月才挣三十来块钱,要养一家六口,能说出“买手表”这种话,足见他对这件事的重视。
“爸,不用——”阎解成想拒绝。
“别废话。”闫富贵打断他,“我说买就买。老阎家的儿子考上中专,这是光宗耀祖的事,不能寒碜。”
刘氏在旁边笑:“**难得大方一回,你就别推了。”
阎解成看着父亲那张被生活磨得粗糙的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份父爱的重量。
“好。”他说,“我一定考上。”
填报志愿的事很快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消息是从哪儿传出去的,阎解成不得而知。也许是班主任打电话到街道办的时候被谁听见了,也许是他在院里跟人聊天时说漏了嘴,也许是贾张氏那个大嘴巴到处打听来的。
总之,全院都知道了一件事:老闫家的大儿子要考电力中专,而且好像还挺有把握。
反应最大的果然是贾张氏。
她在院里洗衣服的时候,一边搓一边跟旁边的秦淮茹念叨:“你说这读书有啥用?读三年中专出来,还不是得从学徒干起?我家东旭现在都转正了,一个月三十八块钱,年底还能拿奖金。读书能读出钱来?”
秦淮茹低着头搓衣服,没接话。她嫁到贾家两年了,早就摸透了婆婆的脾气——顺着她说不行,逆着她也不行,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吭声。
贾张氏见儿媳妇不说话,声音更大了:“再说了,电力中专是什么学校?那是随便能考上的?老闫家那小子,平时成绩也就那样,能考上才怪!到时候考不上,看他怎么收场。”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妈,人家孩子考学是好事,您别这么说。”
“我说什么了?我实话实说!”贾张氏把洗衣棒槌往盆里一扔,溅了秦淮茹一脸水,“你是不是觉得外人比自家人亲?我告诉你,贾家才是你的家!”
秦淮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不再说话。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傻柱看见了。
傻柱大名何雨柱,在钢厂食堂当学徒,今年十九岁,比阎解成大两岁。他长得高高大大,浓眉大眼,说话嗓门大,做事莽撞,但心眼不坏。
“贾大妈,您又在念叨什么呢?”傻柱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人家解成考学跟您有什么关系?您操那份心干啥?”
贾张氏斜了他一眼:“我说话碍你什么事了?你是哪头的?”
“我不是哪头的,我就是看不惯您这张嘴。”傻柱笑嘻嘻地说,“人家解成要是考上了,您是不是得请客?”
“我请客?”贾张氏鼻子一哼,“他考上跟我有什么关系?要请也是老闫家请。”
“那您就别在这儿说酸话。”傻柱说完,也不管贾张氏什么反应,大步流星地走了。
贾张氏被他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呸”了一声:“什么东西!”
这些风言风语,阎解成都知道,但他不在意。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中考。
五月底,第三次模拟**。
这是中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学校非常重视,从出题到监考到阅卷,全部按照中考的标准来。
阎解成坐在考场里,看着手里的试卷,心里出奇地平静。
数学,填空题、选择题、解答题,一共六大页。他扫了一眼,所有题目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他按部就班地答题,该写的步骤一步不少,该省略的地方绝不啰嗦。
做到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他故意卡了一下——在草稿纸上画了好几个辅助线,涂改了两三次,最后才写出正确答案。他要让阅卷老师觉得,这道题他是“费了很大劲才做出来的”,而不是“看一眼就知道答案”。
物理试卷上有一道关于电学的综合题,涉及串联并联电路的等效电阻计算和功率分配。这种题在后世是初中生的标配,但在这个年代算是难题了。
阎解成用了最常规的方法解题,步骤写得清清楚楚,但故意在中间一个小环节打了个草稿,留下了涂改的痕迹。
化学、语文、**,一门一门地考过去。
考完最后一门的那天下午,阎解成走出考场,站在学校门口的老槐树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五月底的风带着暑气,吹得槐花簌簌地落,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
他伸手拂去肩上的花瓣,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分数。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在四百三到四百四之间。
够用了。
六月,中考如期而至。
考场设在区里的重点中学,阎解成一大早骑着借来的自行车赶过去。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准考证、两支钢笔、一支铅笔、橡皮、尺子,还有两个窝窝头和一壶水。
考场外挤满了学生和家长,黑压压的一片。有人在翻看笔记做最后的挣扎,有人在低声背诵**要点,有人脸色煞白地攥着准考证,手都在抖。
阎解成停好车,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站着,闭目养神。
“阎解成!”
有人叫他。他睁开眼睛,是同班的刘建军,一个成绩不错的男生,报的是区里的重点高中。
“你也在这儿考?”刘建军走过来,脸上带着**前的紧张,“你准备得咋样?”
“还行。”阎解成笑了笑,“你呢?”
“我紧张死了,昨晚一宿没睡。”刘建军**手,“数学最后那道大题我老是搞不明白,就怕考到。”
“别想那么多,考场上冷静点就行。”
刘建军点点头,忽然压低了声音:“听说你报的电力中专?你模拟考了四百一,有把握吗?”
“有。”
刘建军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忍不住羡慕地说:“你心态真好。”
阎解成笑了笑,没解释。
不是心态好,是他知道自己肚子里有多少货。
**的铃声终于响了。
阎解成走进考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教室里安静极了,只听见翻试卷的沙沙声和考生们沉重的呼吸声。
监考老师发下试卷,他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心里有了数。
然后,他开始答题。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一行行工整的字迹从笔下流淌出来。每一道题他都认真对待,不急不躁,稳扎稳打。
两天的**,四门科目,九个小时。
当最后一门**结束的铃声响起时,阎解成放下笔,看着写满答案的试卷被监考老师收走,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受。
不是轻松,不是释然,而是一种笃定。
他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
不是“感觉不错”,而是“确定无疑”。
走出考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六月的晚风吹在身上,带着一天的热气。街上的人不多,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地骑过。
阎解成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经过新华书店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橱窗里的书。
那本《电工基础》还在架子上,封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看了一会儿,笑了。
很快,他就能把这本书买下来了。不仅是这本,还有更多、更厚的专业书。
他会一间一间地读,一本一本地啃,把这个时代能学到的电力知识全部装进脑子里。
然后,他会在红星轧钢厂、在这个四合院、在这个正在发生巨变的时代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阎解成骑上车,晚风迎面扑来,吹起了他的衣角。
他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就那么不快不慢地骑着,穿过一条条老北京的胡同,穿过一片片斑驳的树影,向着那个住了十七年的四合院驶去。
槐花的香气在夜色中弥漫,甜得有些发腻。
他想起前世在写字楼里加班到凌晨的日子,想起那些喝不完的咖啡和改不完的图纸,想起三十五岁还单身的自己。
那些都过去了。
现在他是十七岁的阎解成,刚刚考完中考,骑着自行车穿过1959年的北京。
前方是什么,他还不完全清楚。
但他知道,路在自己脚下。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院门口的老槐树下,闫富贵正蹲在那里抽烟。看见儿子回来,他把烟掐灭,站起来,问了一句:“考得咋样?”
阎解成把自行车支好,看着父亲在昏暗光线下的脸,说了一句让闫富贵愣住的话。
“爸,您准备买手表吧。”
闫富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转身进了院子。
阎解成跟在他身后,看见父亲的背挺得比平时直。
月亮爬上树梢,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来,昏黄的灯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把院子照得朦朦胧胧的。
远处传来谁家收音机里放的京剧,咿咿呀呀的,在夜风里飘得很远。
阎解成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那轮又圆又亮的月亮,深吸了一口气。
中考结束了。
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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