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控嫡女：穿越后我有仇当场报
第 5章 白莲哭了，刀也该亮了------------------------------------------。。，月白斗篷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眉眼温婉，眼底却藏着一线不易察觉的厉色。，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三片刻着“珠”字的金叶子。，她便知道今夜的事坏了。。。，竟然没死。，还把人证、物证、围观的人都凑齐了。，面上却依旧是慈母般的焦急。“令仪，你身子本就弱，如今又落了水，怎能还站在这里吹风？”她忙吩咐身后的婆子，“还愣着做什么？快扶大小姐回院，再去请府医！”。，平日最会看眼色。此时一左一右伸手，名义上是扶姜令仪，实则手指已经扣向她的手臂，想要强行将人带走。，下意识挡在姜令仪身前。“谁敢碰小姐！”
她声音发颤，却没有退。
姜令仪抬手，轻轻按住白芷肩头。
白芷回头，眼眶通红：“小姐……”
姜令仪没有看那两个婆子，只淡淡道：“我浑身湿透，确实该回去换衣。”
**眸色微松。
下一瞬，姜令仪又道：“但我若现在走了，秋纹死在母亲手里，明日外头怕是要说姜府**灭口。”
这话落下，两个婆子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意也微不可察地顿住。
周围下人更是齐齐噤声。
**灭口。
这四个字太重。
姜府是官宦之家，最重门楣清誉。若只是内宅丫鬟犯错，**自然可以关起门来处置。可如今秋纹已经当众承认谋害嫡女，还攀扯出姜明珠。
若再被**带走，真出了什么事，谁都会往**灭口上想。
**看着姜令仪。
这个继女明明脸白如纸，唇色发青，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
像是连自己的狼狈都算进了局里。
**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丝忌惮。
“令仪，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缓缓叹息，语气带了几分受伤，“母亲是心疼你，怕你冻坏了身子。你怎能如此揣测母亲？”
姜明珠也在此时扑通一声跪下。
她哭得极美。
月光下，少女一身浅粉披风，乌发柔顺，脸色苍白，眼泪一颗颗滚落，仿佛真被吓得六神无主。
“姐姐，是我不好。”她哽咽道，“是我今日不该约姐姐出来。我原想着从前与姐姐有些误会，想同姐姐赔罪，没想到竟害姐姐遭此一劫。”
她转头看向秋纹，眼中恨意一闪而过，又极快化作痛心。
“秋纹，你这贱婢！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姐姐？为何还要攀咬我？”
秋纹跪在地上，浑身一抖。
姜明珠的眼泪是真的，恨也是真的。
那眼神分明在警告她——
闭嘴。
只要闭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秋纹刚才被姜令仪按进湖里，又被当众拆穿谎言，胆子早已破了大半。此刻见姜明珠一口一个贱婢，把所有罪责都往她身上推，她心里最后一点指望也跟着摇摇欲坠。
“二小姐……”秋纹哭着抬头，“明明是您……”
“住口！”
姜明珠厉声打断，随即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又立刻捂住心口，泪眼朦胧地看向姜令仪。
“姐姐，你若恨我同陆世子说过几句话，我愿意向你赔罪。你要打要罚，我都认。可**这样的罪名，我一个闺阁女子，如何担得起？”
她这话说得极妙。
一句“陆世子”，便将事情从谋害嫡女，转成了姐妹争风吃醋。
周围几个不明内情的小丫鬟果然神色微动。
姜令仪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
“二妹妹，你可真会哭。”
姜明珠哭声一顿。
姜令仪慢慢走到她面前。
白芷本想扶她，却被她一个眼神止住。
她的身体的确冷得厉害，喉咙也因呛水而**辣地疼。每走一步，湿透的裙摆都沉重如铁，寒气往骨头里钻。
但她不能倒。
至少现在不能。
危机谈判里，谁先露怯，谁就丢掉主动权。
姜令仪俯身，亲自将姜明珠扶了起来。
她的手冰得像湖底的水。
姜明珠被她碰到的一瞬，竟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妹妹别怕。”姜令仪语气温柔，甚至替姜明珠理了理披风，“你若清白，便陪我一起等父亲来。”
姜明珠脸色微僵。
姜令仪继续道：“秋纹是你的丫鬟，金叶子上刻着你的名字，约我来湖边的信也是你写的。如今她当众承认受你指使，你若急着回去，旁人岂不是更要疑心你？”
姜明珠指尖发凉。
姜令仪笑意浅浅：“还是说，二妹妹不敢等？”
“我有什么不敢？”姜明珠咬着唇，眼泪又滚了下来，“姐姐这样逼我，是非要我死吗？”
姜令仪看着她，声音轻了几分。
“不是我要你死。”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秋纹身上。
“是你做的事，在要你的命。”
姜明珠心头猛地一跳。
这一瞬，她竟有种被看穿骨头的错觉。
**见势不妙，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姜明珠身前。
“令仪。”她语气沉了些，“明珠是你的妹妹。秋纹这个贱婢害你，母亲自会严惩。可你在这么多下人面前逼问自己的妹妹，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又有什么好处？”
又是名声。
姜令仪心中冷笑。
古代女子的名声，是一张最便利的网。
你要反抗，便说你不贤。
你要追责，便说你刻薄。
你要讲证据，便说你不顾姐妹情分。
可惜，她姜令仪前世见过太多这种话术。
用道德绑架替风险兜底，用情感施压替罪证脱身。
她不吃这一套。
“母亲说得对。”姜令仪慢慢道，“女儿的名声要紧，姜府的名声也要紧。”
**眸光微闪。
姜令仪抬眼看她。
“所以此事更不能私下处置。”
**心中一沉。
姜令仪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今夜在场的人这么多，秋纹也已经当众认罪。若母亲将人带走，明日她若改口，是谁教的？她若死了，是谁灭口的？她若忽然说自己疯了，是谁要遮掩？”
**脸色终于有些难看。
姜令仪却还嫌不够，又轻轻咳了两声。
她咳得很虚弱，像是下一刻便会倒下。
白芷连忙将自己的外衣披在姜令仪身上。
姜令仪裹着那件半旧外衣，脸色苍白，眼尾因寒意泛着浅红，看起来比姜明珠更柔弱几分。
可她说出的话，却比刀还冷。
“女儿险些死在湖里，不求母亲替我主持公道，只求母亲别急着把唯一的人证拖走。”
这话一出，几个下人的脸色都变了。
**平日最会经营贤名。
府中上下都说她待大小姐不差，虽不是亲生，却也尽心。
可今晚一看，大小姐浑身湿透，腕上青紫，脚下还站不稳。**来了之后，第一件事不是问大小**不疼，冷不冷，而是要把秋纹带走。
这细想起来，实在叫人后背发寒。
**自然察觉到了下人们神色的变化。
她手指在袖中紧紧攥住，面上却只能强撑温柔。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母亲何时不替你做主了？”
姜令仪微微一笑。
“那就请母亲当着众人的面审。”
**：“……”
她若真当众审，秋纹这张破嘴还不知道会吐出什么。
姜明珠也慌了。
她上前抓住姜令仪的袖子，哭道：“姐姐，求你别闹了。父亲近日为礼部差事忙得焦头烂额，若知道我们姐妹深夜闹成这样，定会生气。姐姐便当疼我一次，好不好？”
姜令仪低头看着她抓住自己袖子的手。
柔白细嫩，指甲染着淡淡蔻丹。
这样一双手，推原主下水时，也不知有没有发抖。
姜令仪忽然反手握住姜明珠的手。
姜明珠吓得一僵。
姜令仪柔声道：“妹妹放心，父亲最重公正。他来了，自会查**相，还你清白。”
姜明珠脸色更白。
父亲最重的哪里是公正？
分明是名声。
若真等父亲来了，事情便不好收场了。
**显然也想到这一点。
她立刻冷声道：“来人，秋纹谋害主子，先堵了嘴押到柴房，等老爷来了再审！”
这是退一步。
不杀。
但要堵嘴。
几个婆子立刻上前。
秋纹吓得尖叫：“夫人！夫人饶命！奴婢没有胡说，是二小姐让奴婢——唔！”
一个婆子眼疾手快，拿帕子就要塞她的嘴。
姜令仪眸色骤冷。
“白芷。”
白芷几乎立刻明白，冲上去一把扯开那婆子的手。
“谁敢堵她的嘴！”
那婆子怒道：“你一个小丫鬟，也敢拦夫人的命令？”
白芷被她气势一压，脸色发白。
姜令仪缓缓开口：“她拦的不是夫人的命令。”
众人看向她。
姜令仪一字一句道：“她拦的是谋害嫡女的人证被灭口。”
那婆子手一抖，帕子掉在地上。
**再也维持不住笑。
“姜令仪！”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
姜令仪抬眸：“母亲叫我？”
**压着怒意：“你到底想如何？”
“很简单。”姜令仪淡淡道，“等父亲来。人证在场，物证在场，所有人都不许离开。谁敢动秋纹，谁便是心虚。”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那几个**院里的婆子。
“谁敢堵她的嘴，我便让她再也开不了口。”
这话太冷。
几个婆子竟被她看得齐齐后退半步。
**胸口起伏了一下。
这个继女，疯了不成？
从前她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姜令仪，最怕父亲失望，最怕下人议论，最怕她这个继母露出一点冷脸。
可今晚的姜令仪不怕。
她甚至像是在故意把事情闹大。
**忽然意识到，这个局从姜令仪喊人开始，就已经不是她能轻易按下去的了。
夜色里，远处脚步声越发清晰。
管事提着灯笼快步而来，后面跟着一道深青色身影。
姜闻璋到了。
他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正，蓄着短须，眉宇间带着官场中人的威严与疲惫。
他一到湖边，看见满地狼藉，又看见浑身湿透的姜令仪、哭得眼睛红肿的姜明珠、跪在泥水里的秋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下人们纷纷行礼。
“老爷。”
姜闻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姜令仪身上。
没有关切。
没有惊惧。
第一句话便是——
“深更半夜闹什么？还嫌姜家不够丢人？”
她声音发颤，却没有退。
姜令仪抬手，轻轻按住白芷肩头。
白芷回头，眼眶通红：“小姐……”
姜令仪没有看那两个婆子，只淡淡道：“我浑身湿透，确实该回去换衣。”
**眸色微松。
下一瞬，姜令仪又道：“但我若现在走了，秋纹死在母亲手里，明日外头怕是要说姜府**灭口。”
这话落下，两个婆子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意也微不可察地顿住。
周围下人更是齐齐噤声。
**灭口。
这四个字太重。
姜府是官宦之家，最重门楣清誉。若只是内宅丫鬟犯错，**自然可以关起门来处置。可如今秋纹已经当众承认谋害嫡女，还攀扯出姜明珠。
若再被**带走，真出了什么事，谁都会往**灭口上想。
**看着姜令仪。
这个继女明明脸白如纸，唇色发青，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
像是连自己的狼狈都算进了局里。
**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丝忌惮。
“令仪，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缓缓叹息，语气带了几分受伤，“母亲是心疼你，怕你冻坏了身子。你怎能如此揣测母亲？”
姜明珠也在此时扑通一声跪下。
她哭得极美。
月光下，少女一身浅粉披风，乌发柔顺，脸色苍白，眼泪一颗颗滚落，仿佛真被吓得六神无主。
“姐姐，是我不好。”她哽咽道，“是我今日不该约姐姐出来。我原想着从前与姐姐有些误会，想同姐姐赔罪，没想到竟害姐姐遭此一劫。”
她转头看向秋纹，眼中恨意一闪而过，又极快化作痛心。
“秋纹，你这贱婢！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姐姐？为何还要攀咬我？”
秋纹跪在地上，浑身一抖。
姜明珠的眼泪是真的，恨也是真的。
那眼神分明在警告她——
闭嘴。
只要闭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秋纹刚才被姜令仪按进湖里，又被当众拆穿谎言，胆子早已破了大半。此刻见姜明珠一口一个贱婢，把所有罪责都往她身上推，她心里最后一点指望也跟着摇摇欲坠。
“二小姐……”秋纹哭着抬头，“明明是您……”
“住口！”
姜明珠厉声打断，随即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又立刻捂住心口，泪眼朦胧地看向姜令仪。
“姐姐，你若恨我同陆世子说过几句话，我愿意向你赔罪。你要打要罚，我都认。可**这样的罪名，我一个闺阁女子，如何担得起？”
她这话说得极妙。
一句“陆世子”，便将事情从谋害嫡女，转成了姐妹争风吃醋。
周围几个不明内情的小丫鬟果然神色微动。
姜令仪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
“二妹妹，你可真会哭。”
姜明珠哭声一顿。
姜令仪慢慢走到她面前。
白芷本想扶她，却被她一个眼神止住。
她的身体的确冷得厉害，喉咙也因呛水而**辣地疼。每走一步，湿透的裙摆都沉重如铁，寒气往骨头里钻。
但她不能倒。
至少现在不能。
危机谈判里，谁先露怯，谁就丢掉主动权。
姜令仪俯身，亲自将姜明珠扶了起来。
她的手冰得像湖底的水。
姜明珠被她碰到的一瞬，竟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妹妹别怕。”姜令仪语气温柔，甚至替姜明珠理了理披风，“你若清白，便陪我一起等父亲来。”
姜明珠脸色微僵。
姜令仪继续道：“秋纹是你的丫鬟，金叶子上刻着你的名字，约我来湖边的信也是你写的。如今她当众承认受你指使，你若急着回去，旁人岂不是更要疑心你？”
姜明珠指尖发凉。
姜令仪笑意浅浅：“还是说，二妹妹不敢等？”
“我有什么不敢？”姜明珠咬着唇，眼泪又滚了下来，“姐姐这样逼我，是非要我死吗？”
姜令仪看着她，声音轻了几分。
“不是我要你死。”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秋纹身上。
“是你做的事，在要你的命。”
姜明珠心头猛地一跳。
这一瞬，她竟有种被看穿骨头的错觉。
**见势不妙，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姜明珠身前。
“令仪。”她语气沉了些，“明珠是你的妹妹。秋纹这个贱婢害你，母亲自会严惩。可你在这么多下人面前逼问自己的妹妹，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又有什么好处？”
又是名声。
姜令仪心中冷笑。
古代女子的名声，是一张最便利的网。
你要反抗，便说你不贤。
你要追责，便说你刻薄。
你要讲证据，便说你不顾姐妹情分。
可惜，她姜令仪前世见过太多这种话术。
用道德绑架替风险兜底，用情感施压替罪证脱身。
她不吃这一套。
“母亲说得对。”姜令仪慢慢道，“女儿的名声要紧，姜府的名声也要紧。”
**眸光微闪。
姜令仪抬眼看她。
“所以此事更不能私下处置。”
**心中一沉。
姜令仪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今夜在场的人这么多，秋纹也已经当众认罪。若母亲将人带走，明日她若改口，是谁教的？她若死了，是谁灭口的？她若忽然说自己疯了，是谁要遮掩？”
**脸色终于有些难看。
姜令仪却还嫌不够，又轻轻咳了两声。
她咳得很虚弱，像是下一刻便会倒下。
白芷连忙将自己的外衣披在姜令仪身上。
姜令仪裹着那件半旧外衣，脸色苍白，眼尾因寒意泛着浅红，看起来比姜明珠更柔弱几分。
可她说出的话，却比刀还冷。
“女儿险些死在湖里，不求母亲替我主持公道，只求母亲别急着把唯一的人证拖走。”
这话一出，几个下人的脸色都变了。
**平日最会经营贤名。
府中上下都说她待大小姐不差，虽不是亲生，却也尽心。
可今晚一看，大小姐浑身湿透，腕上青紫，脚下还站不稳。**来了之后，第一件事不是问大小**不疼，冷不冷，而是要把秋纹带走。
这细想起来，实在叫人后背发寒。
**自然察觉到了下人们神色的变化。
她手指在袖中紧紧攥住，面上却只能强撑温柔。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母亲何时不替你做主了？”
姜令仪微微一笑。
“那就请母亲当着众人的面审。”
**：“……”
她若真当众审，秋纹这张破嘴还不知道会吐出什么。
姜明珠也慌了。
她上前抓住姜令仪的袖子，哭道：“姐姐，求你别闹了。父亲近日为礼部差事忙得焦头烂额，若知道我们姐妹深夜闹成这样，定会生气。姐姐便当疼我一次，好不好？”
姜令仪低头看着她抓住自己袖子的手。
柔白细嫩，指甲染着淡淡蔻丹。
这样一双手，推原主下水时，也不知有没有发抖。
姜令仪忽然反手握住姜明珠的手。
姜明珠吓得一僵。
姜令仪柔声道：“妹妹放心，父亲最重公正。他来了，自会查**相，还你清白。”
姜明珠脸色更白。
父亲最重的哪里是公正？
分明是名声。
若真等父亲来了，事情便不好收场了。
**显然也想到这一点。
她立刻冷声道：“来人，秋纹谋害主子，先堵了嘴押到柴房，等老爷来了再审！”
这是退一步。
不杀。
但要堵嘴。
几个婆子立刻上前。
秋纹吓得尖叫：“夫人！夫人饶命！奴婢没有胡说，是二小姐让奴婢——唔！”
一个婆子眼疾手快，拿帕子就要塞她的嘴。
姜令仪眸色骤冷。
“白芷。”
白芷几乎立刻明白，冲上去一把扯开那婆子的手。
“谁敢堵她的嘴！”
那婆子怒道：“你一个小丫鬟，也敢拦夫人的命令？”
白芷被她气势一压，脸色发白。
姜令仪缓缓开口：“她拦的不是夫人的命令。”
众人看向她。
姜令仪一字一句道：“她拦的是谋害嫡女的人证被灭口。”
那婆子手一抖，帕子掉在地上。
**再也维持不住笑。
“姜令仪！”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
姜令仪抬眸：“母亲叫我？”
**压着怒意：“你到底想如何？”
“很简单。”姜令仪淡淡道，“等父亲来。人证在场，物证在场，所有人都不许离开。谁敢动秋纹，谁便是心虚。”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那几个**院里的婆子。
“谁敢堵她的嘴，我便让她再也开不了口。”
这话太冷。
几个婆子竟被她看得齐齐后退半步。
**胸口起伏了一下。
这个继女，疯了不成？
从前她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姜令仪，最怕父亲失望，最怕下人议论，最怕她这个继母露出一点冷脸。
可今晚的姜令仪不怕。
她甚至像是在故意把事情闹大。
**忽然意识到，这个局从姜令仪喊人开始，就已经不是她能轻易按下去的了。
夜色里，远处脚步声越发清晰。
管事提着灯笼快步而来，后面跟着一道深青色身影。
姜闻璋到了。
他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正，蓄着短须，眉宇间带着官场中人的威严与疲惫。
他一到湖边，看见满地狼藉，又看见浑身湿透的姜令仪、哭得眼睛红肿的姜明珠、跪在泥水里的秋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下人们纷纷行礼。
“老爷。”
姜闻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姜令仪身上。
没有关切。
没有惊惧。
第一句话便是——
“深更半夜闹什么？还嫌姜家不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