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举报我论文造假,可我的原始数据早锁进了国赛系统
答辩当天,我被室友实名举报论文造假。
她哭着说我篡改数据,偷了她的成果。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男朋友亲手递上了所谓的证据。
那些语音一条一条被放出来,全是我压力大时的抱怨:
“这组数据再不好看,我就完了。”
“再这样下去,我保研都保不住。”
就这样,我被当场暂停答辩,保研资格被冻结。
骂名挂上论坛和校园墙,全网诋毁。
有人扒出我的身份,甚至P了遗照。
我爸死了,我妈疯了。
我从实验楼顶跳了下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天前。
这一次,我先将真正的原始数据锁进国赛系统备份,
再把一份做了标记的假数据包故意留在桌上。
他们想毁我前途。
那我就亲手给他们递刀。
预答辩当天,举报果然来了。
室友递上“原始数据”,男朋友放出剪辑过的语音。
老师问我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只回了一句:
“解释之前,麻烦先登录一下国赛系统**。”
......
“老师,我女儿不会造假,她从小连**都不敢抄,求你们再查一次!”
我妈这一嗓子喊出来,整条走廊都静了。
下一秒,更多手机举了起来。
“就是她吧?那个论文造假的保研热门。”
“预答辩都被当场叫停了,锤死了吧。”
“**都跪了,还装什么无辜。”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连去扶我**力气都像被抽空了。
半小时前,我还抱着电脑等在预答辩教室门口。辅导员突然把我叫走,说沈教授有事找我。我以为是材料格式出了问题,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许晴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眼眶通红,面前摆着举报信。
她抬头看我,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老师,我实名举报林见微论文造假。”
“她篡改实验数据,偷我的研究成果,想拿假论文冲国赛,抢保研名额。”
我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周临已经把手机递到了老师面前。
“这些是她发给我的语音和聊天记录。”
“我本来不想站出来,可学术底线不能碰。”
下一秒,办公室里响起我的声音。
“这组数据再不好看,我就完了。”
“再这样下去,我保研都保不住。”
只有前半段。
他删掉了后面那句。
删掉了我哭着说的那句,“可我再急,也不能碰数据,这是底线。”
可没人想听了。
沈教授脸色沉得厉害,当场停了我的预答辩。
学院那边很快发了临时处理意见,我的保研资格先冻结,竞赛材料暂停上报。
不到两个小时,截图就挂上了论坛首页。
到了下午,校园墙、营销号,全在传我的名字。
医学院学霸论文造假翻车
保研女神原来靠改数据
这种学术骗子怎么还不**
有人扒出我的***和家庭住址。
有人把我P成遗照。
还有人私信我:
你怎么还没跳?
我爸妈从县城赶到学校时,天都黑了。
我妈一看到我,眼圈就红了。她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先冲进办公室替我求情。她抓着桌角,一遍遍说我不会骗人,说我读了这么多年书不可能做这种事。
可门外围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在拍我妈下跪。
有人在笑。
我爸站在一边,脸色越来越白。他想把我妈拉起来,刚迈一步,整个人忽然晃了晃,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
“爸!”
我扑过去扶他,可他已经往下栽了。
走廊瞬间乱成一团。
有人喊救护车,有人后退,有人还举着手机没放下。
我爸额头全是冷汗,手却一直攥着我的袖子,像怕我也倒下去。
“微微……”他呼吸断断续续,眼里全是急,“爸信你……”
那是他说的最后一句。
从学院楼到救护车,我像个木头人一样跟着跑。我妈坐在旁边,先是哭,后来开始笑,抓着我的手一遍遍说:“他们弄错了,对不对?微微没有骗人,微微没有骗人……”
手机就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见最新热帖已经爆了。
最上面那条视频,正是我妈跪在地上的画面,标题写着《造假女家长跪地卖惨,医学生一家真会演》
最高赞评论只有一句:
这种骗子全家都恶心。
医生很快出来,摘下口罩,对我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我妈当场尖叫出声。
而我站在原地,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抬起头,正好看见走廊尽头,周临把许晴抱进怀里,低声哄她:“别怕,这事跟你没关系。”
许晴靠在他怀里,哭得发抖。
可我忽然明白了。
举报不是临时起意。
**视频不是失手发出。
论坛上的帖子,校园墙上的文案,那些骂我全家的话,都是他们亲手推上去的。
深夜,我一个人回到学校,走上实验楼顶。
风很冷,手机还在震。
我点开最后一条消息。
是周临发来的。
见微,认错吧,别再拖累**妈了。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如果真能重来一次。
我一定先把他们送下地狱。
然后,我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