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收养白眼狼兽人后,我捡到了狼族少主
我本来不想去云庭。
可第二天一早,房东就堵在门口敲门。
“沈青禾,这个月房租你还交不交?”
我靠着门板,声音发哑:“再宽限我两天。”
“我已经宽限你一周了。”他语气很冲,“最晚明天,你再拿不出来,我就换锁。”
他走后,我站在门口很久没动。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是宠物医院发来的消息。
试用期考核未通过,您不用再来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房租催到门口,工作也没了。
裴烬那张黑卡,来得真是时候。
晚上七点,我还是去了云庭。
迎宾一开始连正眼都没看我,直到我把那张黑卡递过去,他的脸色才变了,立刻带我上楼。
包厢门推开的那一刻,我脚步停住。
裴烬坐在主位。
黑衬衫,袖口扣得一丝不苟,神情冷淡得像我从来没认识过他。
白蔷就坐在他旁边,见我进来,先笑了。
“还真来了。”
我没理她,只看着裴烬。
“你叫我来的。”
裴烬抬眼,声音很淡。
“坐。”
“有话直说。”
包厢里还有两个黑衣男人,闻言皱了皱眉,像是觉得我不识抬举。
“这里有一套公寓,外加一笔钱。”他说,“签了字,以后别再提失忆那段时间。”
我没碰那份协议。
“什么意思?”
白蔷靠在沙发上,笑得慢悠悠的。
“意思还不够清楚吗?你照顾过阿烬,阿烬补偿你。拿了东西,就把嘴闭严一点。”
裴烬看着我,神色没什么变化。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开口。”
我一下就笑了。
原来我那些熬出来的夜,真的都能明码标价。
“裴烬。”我盯着他,“在你眼里,我照顾你三个月,就是等着今天跟你开价?”
白蔷接得很快。
“不然呢?你不会真以为,阿烬失忆时对你那点依赖,算感情吧?”
我没看她,只盯着裴烬。
“你自己说。”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裴烬终于开口。
“那时候我狼毒不稳,认知混乱。”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得近乎**,“靠近你,不过是本能。”
我指尖一僵。
“本能?”
“你的血和气味,能让我安静下来。”他说,“换个人,也一样。”
空气像是一下空了。
我耳边嗡嗡作响,连呼吸都觉得疼。
换个人,也一样。
原来我以为的特别,我熬到发抖才捂出来的那点依赖,在他眼里不过是药效,是本能。
白蔷显然很满意,唇角弯了弯。
“听清楚了吗?你对阿烬来说,不过是失忆时顺手抓住的安抚品。”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伸手拿起来。
白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下一秒,我当着他们的面,把协议撕了。
包厢里一下安静下来。
“你的补偿,我不要。”
裴烬眸色沉了沉。
“沈青禾,别闹脾气。”
我抬头看他,觉得可笑。
“是你把我叫来羞辱,现在你说我闹脾气?”
白蔷脸色一冷:“你别不识抬举——”
“闭嘴。”我第一次打断她,“我来见的是他,不是来听你叫的。”
她明显僵了一下。
我重新看向裴烬。
“还有什么话,一次说完。”
白蔷冷笑一声,像是终于等到这句。
“三天后,是阿烬的身份宴。”她盯着我,语气温柔又刻薄,
“到时候你得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你手上的狼纹只是误留,和阿烬没有任何关系。”
我皱起眉。
“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你留着那道印子,就容易让人误会。”她笑了笑,“低贱的人,别总做往上攀的梦。”
我看向裴烬。
他竟然没有否认。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发涩的念头,也彻底凉了。
“我不去。”
裴烬终于开口,声音低了些。
“你最好去。”
“凭什么?”
“凭那道狼纹会给你惹麻烦。”他看着我,“出面说清楚,对你没坏处。”
我一下笑了。
“你不是怕我惹麻烦。”我盯着他,“你是怕我让你难看。”
他下颌绷紧,却没反驳。
我没再停,转身就走。
出了云庭,夜风一吹,我才发现眼睛烫得厉害。
胃里也忽然一阵抽疼,疼得我扶着墙,慢慢蹲了下去。
也是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他告诉你,这道狼纹无关紧要?”
我一愣,猛地回头。
巷口站着个高大的男人,黑色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他盯着我手腕上的狼纹,灰金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可他没资格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