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七年,高考查分夜上热搜
车门刚关上,许明珠就扑通一声跪在沈砚脚边。
“阿砚你别这样看我,林知夏恨我,她死了还不放过我......”
沈砚没有扶她,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各种热搜词条:#许明珠状元造假#、#林知夏死亡七年#、#沈砚前妻#。
许明珠抓着他的裤脚哭诉:“你忘了吗?当年是她把我推下楼梯的!”
我站在车顶,冷眼听她颠倒黑白。
七年前,明明是她把我推下楼梯,踩着我的手冷笑着说:
“林知夏,你学习再好有什么用?我爸能买下整个学校,沈砚也只会信我。”
后来,她为了陷害我、博取同情,甚至不惜自己从楼梯上滚落摔伤了腿,把错全推到我头上。
沈砚信了,红着眼掐着我的脖子,说我欠许明珠的。
突然,沈砚审视着她:“档案中心说有她的亲笔申诉,你知道吗?”
许明珠泪眼朦胧,咬着下唇:“阿砚,你是不是不信我?”
“林知夏就是心机深,死也要拖我下水!“
平时只要她一哭,沈砚总会沉默着妥协。
可这次,沈砚依旧没有伸手扶她。
许明珠慌了,她偷偷拿出手机发消息给许绍衡。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看见了内容:
“稳住沈砚!原件已处理干净,乔闻没有证据不敢乱说。”
她快速删掉记录,可余光全被沈砚尽收眼底。
沈砚猛地捏住她的手腕:“给谁发消息?”
许明珠浑身一僵,辩解道:“给、给公司公关......让他们稳住上市局面。”
沈砚伸出手:“手机给我!”
许明珠把手机死死藏进怀里,突然尖叫:
“沈砚!今天是我们补办世纪婚礼的日子......你要为了一个死人这样对我?”
听到“骨肉”沈砚悬在半空的手猛地顿住,慢慢收了回去。
我飘在半空,冷眼看着他犹疑的样子。
当年,他还是个被家族放逐的落魄少爷,是我妈摆摊熬的一碗碗热汤养活了他。
我们一无所有时,刚满22岁的他拉着我悄悄领了证。
可等他被沈家寻回,成了高高在上的沈总。
便彻底嫌弃了我的贫寒,任由许明珠取而代之。
车停在档案中心。
乔闻主任将一个文件袋砸在办公桌上。
“沈总,不管你现在生意做得多大,今天这桩七年前的命案,必须查到底!”
沈砚没说话,拆开文件袋。
第一张是我的原始高分卷和登记表,总分723。
第二张是许明珠的原始成绩,总分397。
许明珠冲过去尖叫:“这是伪造的!这是假的!”
乔闻在一旁冷笑:“当年**许绍衡手眼通天,强行查封了这份档案!”
“我被停职打压了整整七年,直到上个月省纪委大洗牌、全省学籍系统彻查,我才终于能把这些铁证重见天日!”
“这份原件在地下库锁了七年,上面有省招办和纪检共同盖的封条。”
“你说假?”
许明珠还想去撕文件,乔闻一把按住她的手腕:“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沈砚抬起头,嗓音干涩:“乔主任,你这话什么意思?”
乔闻紧紧盯着沈砚:
“七年前,林知夏带着一身伤,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走到我这里申诉。”
“她不仅浑身是血,还怀着孕!她说有人要顶替她的成绩,还要她的命!”
沈砚猛地站直了身子,瞳孔骤缩:“你说什么?怀孕?!”他脑海中嗡的一声。
七年前他刚被沈家接回,两人因为阶级悬殊和许明珠的介入激烈地争吵过。
随后他一气之下搬出出租屋,整整两个月没有回去。
他根本不知道,那晚我发着高烧,腹中竟然已经有了他的骨肉!
乔闻眼眶发红:“对!她浑身是血,抓着我的手求我报警!”
“我看她状态不对,查了她的档案表,主动拨通了她紧急***配偶栏上的电话,想让家属先送她去医院!”
“可接电话的人,是许明珠!”
沈砚目光猛地看向许明珠,她吓得疯狂摇头后退:
“没有!我没接过!”
乔闻没有废话,直接按下一支旧录音笔。
里面清晰传出许明珠七年前娇滴滴的声音:“乔主任是吧?”
“林知夏精神**,她有被害妄想症。”
“沈总已经安排人接她去精神疗养院了,您别理她。”
录音停下,乔闻声音冰冷:
“当晚,林知夏就在***门口被一辆黑色的车强行拖走。”
“五天后,就被宣告死了!”
沈砚的手剧烈地抖了起来:“死了?死亡证明呢?”
乔闻拿出一张复印件推到他面前:“看看签字人。”
“当年许绍衡骗你签下了一份全权处理林知夏疗养事宜的空白授权书!”
“他拿着这份你的亲笔授权,强行按家属身份办了遗体火化和销户!事后又做了一本假离婚证!”
“他骗你说林知夏拿了五百万,为了***拿**主动注销了国内户籍!”
“所以这七年,你拿着那本假证一直以为自己是离异状态!“
“但实际上他在档案库里伪造了病亡销户!”
沈砚死死盯着那张纸,瞳孔剧烈震颤。
那上面清清楚楚签着他的名字。
“这是我的字迹......”沈砚不可置信地倒退一步,“可我从来没签过这种东西!”
“许明珠!当年林知夏被关进疗养院后,是**拿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找我。”
“说她熬了几天终于想通了,拿了五百万就远走高飞了!为什么这张证明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