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校霸为校花女友点天灯,我重启清北荣誉教授惊艳全网
电话挂断,主任刚好结束值班。
我上前向他提了离职。
主任是上年纪的大叔,对我颇为照顾。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成绩那么好,在这做保安屈才了。”
“等毕业典礼结束,你就直接走吧,只是最近毕业期间,查得很严,不要放外校无关人员进来。”
“工资我打你卡上了,早点休息。”
我看着卡里的三千块钱,眼眶酸涩不已。
就连主任都为我惋惜。
可林栖夏只会觉得我没用。
我和主任道谢,准备在保安亭站好最后一班岗。
第二天清晨,三辆豪车停在门前。
最前面的卡宴喇叭声响起。
周时序摇下车窗,脸上满是餍足,
“臭保安,赶紧开门!”
林栖夏坐在副驾,**已经破烂不堪。
做了什么,一目了然。
我忍住自己的心痛,移开视线,发现后座还有几个穿着清凉的女生。
我眉头微蹙,
“外校人员不得入内。”
我明晃晃的拒绝让几人脸色巨变。
林栖夏直接下车。
她怒不可遏甩了我一巴掌。
“周少的话你也敢不听,给你脸了!”
她力度很大,我脸颊瞬间高肿。
她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动手。
看着我唇角的血,林栖夏眼底划过一抹心虚,
“你早点开门不就好了!你活该!”
我手指紧紧蜷缩,掐得掌心生疼。
是啊,从清北退学,来这里当保安被侮辱。
是我活该。
好在快结束了。
周时序得意勾唇,语气满是轻蔑。
“现在能放我们进去了吧,保安大人。”
我擦掉唇角的血迹,
“不行,学校有规定——”
我话没说完,周时序就下车冲进保安亭踹了我一脚。
他力度很大,我头砸在桌角,血流不止,
“你个贱狗,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快毕业了,我带几个美女进来给兄弟们快活快活,有什么问题?”
“我本来想着等你答应了,给我下跪磕三个头,我就替你出了五十万,把她的第二次让给你,现在看来,你这**根本不配!”
我疼得发懵,还没挣扎起来,他已经扯着我的领子狠狠往墙上撞。
破旧的保安服,扣子直接被扯烂。
见我头破血流,他又拿着我的折叠床往我身上砸。
后面几辆车的二世祖们都下车来呐喊欢呼。
林栖夏眼底的心疼一闪而过。
最终只是在一旁看着,关切地问周时序,
“手疼不疼?打这种穷人,要是染上脏病了怎么办?”
这一刻,心比身体疼上千万倍。
原来我在她心中,早就是被看不起的脏货烂人了。
狭小的保安室里一片狼藉。
折叠床的铁架子散落一地,被鲜血染红。
我放在桌面上和林栖夏的合照摔在地上,玻璃裂痕在两人之间蔓延。
像是我们无法修补的感情。
我像条死狗一样,浑身没一块好肉,手肘断裂,软趴趴的弯折。
周时序打累了,他一脚踢在我膝盖上。
逼着我跪在地上。
玻璃渣刺进膝盖,疼得我痛呼一声。
“行啊,既然保安大人不让我们进去,那我们就在你这里玩一会儿。”
他招呼着少爷们和那几个穿着清凉的女生进来。
他们挤满整个保安室,抱作一团,热烈亲吻着。
而周时序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睨着,
“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玩你女朋友的!”
他把林栖夏抱到桌子上,掐着她的腰吻了上去。
“别愣着啊,赶紧磕头!”
他们在旁边亲得热烈。
落单的几个少爷揪起我的头发,一下下往地上砸。
每磕一个,林栖夏就叫一声。
周时序问她,
“下次要不要拍卖你的那些照片,嗯?”
“要不然拍卖你初夜的视频好了。”
林栖夏娇嗔道,
“只要是你拿走我的第一次,怎么样都好。”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心在此刻彻底死去。
林栖夏,我不会爱你,也不敢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