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事务所·中元篇

你在城南开了两年店，接了三百多单业务，没有一单被投诉过。客户反馈都说你‘很灵’。”
我心虚地移开了目光。当然很灵，因为我做的就是心理**。客户觉得家里闹鬼，我去晃一圈说没事了，他们心里踏实了，自然就不觉得闹鬼了。这叫心理学，不叫玄学。
但这位沈夜洲先生显然不是能用心理**打发的。
“我需要先看看你的具体情况，”我说，“你今天晚上十二点会在哪里？”
“在家。”他报了个地址。我没听过那个小区的名字，但看他开的车，想必不是什么普通地方。
“那我今晚过去，亲自看看是什么情况。”
他点了点头，站起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尾款。”
我瞟了一眼那张卡。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但看质感就知道不是普通银行的卡。
“你不问价格？”
“你说就行。”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确认救生圈是否还在。
“周泽，”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你是我最后一个希望了。如果这次还不行，我就不治了。”
门关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手里拿着那张黑卡，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最后那句话里的语气——不是威胁，不是恳求，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疲惫，像是一个走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决定不再走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不知什么时候也泛起了淡淡的青紫色。
和沈夜洲指尖一模一样的颜色。
我愣住了。
我出生在七月十五，中元节，鬼门开的日子。这件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因为说出来太像编的。但事实就是如此，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在产房里折腾了十几个小时，最后母子平安，但接生的老护士后来跟人说我妈生我的时候产房的灯忽明忽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周围转。
小时候我也确实遇到过一些奇怪的事。比如三岁的时候我指着一张空椅子喊“爷爷”，但我爷爷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比如七岁的时候我在河边玩，忽然自己往水里走，走到水没脖子的时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