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我是你新来的秘书
吵到最后,王兴荣说了句“离婚”,向阳摔门走了。
她现在不想接这个电话。但手机一直在响,执着的,一声接一声。
向阳接了,语气像刮刀:“王兴荣,我说了多少次了,我在工作不要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不能留言,你到底要干嘛,有没钱花了?我上周不是刚……”
“向阳。”
王兴荣第一次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不对。
是一种向阳从来没听过空洞。
“妈走了。”
向阳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
“你说什么?”
“妈走了。”
王兴荣重复了一遍,“急性心梗,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向阳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王兴荣口中的妈是向阳的妈妈。老**身体一直挺好,怎么……
她听见电话那头,女儿王灿灿在哭。
“我马上回去。”向阳的声音哑了。
挂了电话,她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一份打开的文件看了很久。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然后她站起来,拿起包,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周德茂正好路过,看见向阳出来,下意识往旁边闪了一下。
“周德茂。”向阳叫住他。
“向总?”
“公司的事你先盯着,我有事要回去一趟。”
向阳说完就走了,没交代具体什么事,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周德茂愣在原地。他认识向阳八年了,头一回看见她的背影有点……晃。
第二章:离婚
葬礼办在殡仪馆最大的厅。
向阳在商场上的地位不是虚的,来的人比预想的多得多。
本地几个有头有脸的老板都到了,有的她只见过几面,有的压根不认识,却都上赶着来巴结。
那些人先在遗像前三鞠躬,然后便过来握她的手,说些“节哀保重”的话。
向阳站在那儿,腰背挺得笔直,表情沉稳得不像一个刚失去母亲的女儿。
她和每个来吊唁的人握手,说“谢谢”,声音却稳。
有人当着她的面夸王兴荣:“向总,你老公真能干,这几天里里外外都是他在张罗。”
向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不知谁接了句:“能干是能干,就是没个工作。”
向阳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去。说话那人意识到失言,讪讪地闭了嘴。
王兴荣确实没工作。
这件事向阳从来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