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漂回母校，被三个精神小妹缠上
轰隆——轰隆——
老旧的绿皮火车有节奏地摇晃着，窗外的景色被拉成模糊的绿线，飞速倒退。
车厢里混杂着泡面、汗水和劣质香烟的味道，廉价且真实。
陈霖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眼神没有焦距。
魔都，沪漂四年，像一场醒不过来的高烧，如今终于退了。
代价是倾尽所有。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还留着那张决裂前的聊天记录。
是刘欣，他从高中时就爱着的女孩，他们曾约定要一起在魔都扎根。
可就在昨天，他撞见刘欣擦着嘴从上司张伟办公室出来。
张伟那张油腻的脸上挂着轻蔑的笑。
那一刻，陈霖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他一拳砸在了张伟的鼻梁上。
很爽。
鼻血飞溅的画面，是他这四年来最畅快的一瞬间。
后果也很直接。
工作没了，爱情也没了。
他点开手机银行APP，看着那个刺眼的数字。
余额：200345.78元。
这是他用一生二十多年里省吃俭用换来的，梦想买房买车度过相对成功的一生。
可在魔都，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前方到站，山河市站……”
广播里传来熟悉的乡音，将陈霖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拎起身边破旧的行李箱，随着人流走下火车。
一股混着泥土和尘埃的热浪扑面而来，这就是老家的味道。
“小伙子，刚下车吧？”
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立刻凑了上来，眼神在他身上滴溜溜地转。
“住店不？我们那儿便宜，还有漂亮小妹儿。”
“不住。”
陈霖冷着脸，推开大妈，快步走出了车站。
他打了一辆出租车。
陈霖沉默地看着窗外，心里五味杂陈。
车在山河三中斑驳的校门口停下。
记忆瞬间倒流回十几年前。
那时候的他，刚从乡下来到城里，因为常年干农活，长得又高又壮，是班里没人敢惹的扛把子，打遍初中无敌手。
沪漂四年，把他一身的棱角和力气都磨没了。
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陈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道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他身上。
他循着感觉望去。
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个女孩。
一头扎眼的金发，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身上的校服外套被涂满了各种奇怪的图案，敞着怀，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
下面是一条短得过分的百褶裙，配着一双黑色马丁靴，将两条腿衬得又长又直。
典型的“精神小妹”。
见被发现了，女孩不但没躲，反而勾起嘴角，朝他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张扬又自信。
“帅哥，看你好久了。”
她站定在陈霖面前，歪着头，声音带着点软糯的撒娇意味。
陈霖愣了一下。
“有事？”
女孩伸出手指，可怜巴巴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小哥哥，我快渴死了。”
她眨了眨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你忍心看我这么一个大美女，香消玉殒在这里吗？”
陈霖被她这夸张的表演逗笑了。
“走吧。”
朝着附近小卖部走的过程中，陈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十几年前。
他打量着这个顶着一头炸眼金毛的女孩。
这身打扮，活脱脱就是他上初中那会儿，在学校后街瞎混的“精神小妹”。
她们会把崭新的校服外套用马克笔画上各种骷髅头和非主流文字。
陈霖心里不禁自嘲。
那时候的自己，长相普通，家境普通，成绩中不溜，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透明人。
而眼前的女孩，哪怕成绩再差，凭她这张脸，放在当年，妥妥的班花，甚至是校花级别。
是那种他只敢在背后偷偷看一眼，连跟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的存在。
两种人，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没想到，十几年后，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这条平行线竟然拐了个弯，撞向了自己。
真是造化弄人。
街角的“辰光小卖部”招牌已经褪色，但依旧顽强地立在那里。
推开那扇会“嘎吱”作响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辣条、冰棍和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味道，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微胖男人。
陈霖的目光在小店里扫视了一圈。
货架还是那个老旧的木货架，上面摆满了各种零食饮料，只是包装都换了新一代。
他记得，以前柜台旁边会放一个大大的纸箱子，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抽奖券。
一毛钱一张，五毛钱一抽。
陈霖看着空空如也的柜台，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板，咋没抽奖的了？”
老板闻言，他扶了扶老花镜，仔细打量着陈霖。
“抽奖？哎哟，那都是老黄历喽！上面管着，好多年前就不让搞啦。”
老板一边说，一边眯着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小伙子，我瞅你咋恁眼熟嘞？”
陈霖笑了笑，指了指小卖部对面的那栋老旧教学楼。
“我以前在这儿上初中。”
老板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哦——！我想起来了！”
他指着陈霖，声音都高了八度。
“就你小子，手气好得很！”
“忘不了！我可忘不了！”
这突如其来的记忆认证，让陈霖心头一暖。
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老板居然还记得他。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衣角被轻轻拽了一下。
陈霖回头，看到王若同正站在门边，有些局促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
她似乎在等他。
陈霖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他对王若同招了招手。
“想喝啥，自己拿。”
王若同听到这话，眼神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有些唯唯诺诺，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冰柜最边上拿了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
一块钱一瓶的那种。
看到她这个动作，陈霖轻笑，别看在外面大大咧咧，到了店里就老实了。
他走到冰柜前，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饮料。
忽然，几瓶绿色的玻璃瓶吸引了他的注意。
“真露”。
他想起来了，前女友刘欣有段时间很迷这个，说是在魔都的年轻女孩里特别火，口感清甜，度数不高，适合小酌。
他直接从冰柜里拿了两瓶真露出来，瓶身上还挂着冰凉的水珠。
“喏。”
陈霖把其中一瓶递到王若同面前。
“你们小姑娘，不都爱喝这个吗？拿着。”
王若同彻底愣住了。
这酒她知道，便利店里卖十几块一瓶，够她买好几顿泡面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落魄的大叔，会这么大方。
她下意识地接了过来，瓶身的冰凉让她一个激灵。
“谢……谢谢哥。”
她的声音很轻，没了之前那股咋咋呼呼的劲儿。
陈霖没在意她的反应，转身走到柜台，拿出手机扫码。
“老板，一共多少钱？”
“两瓶酒三十，那瓶矿泉水就算我送你的！好多年没见着你了！小伙子也长高了。”
老板豪爽地说道。
“行，谢了老板。”
陈霖利落地付了三十块钱。
就在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的瞬间，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
检测到宿主为“精神小妹”消费，消费行为符合绑定条件……
“精神小妹返现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我靠？！
陈霖猛地一怔，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紧接着，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的蓝色数据面板，如科幻电影中的全息投影般，缓缓在他眼前展开。
面板设计极其简洁，只有两个硕大的功能模块。
小妹雷达
投资返利
陈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系统？！
小说里的系统？！
还没等他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开始详细介绍系统功能。
系统功能说明如下：
1. 小妹雷达：可扫描并查看宿主身边精神小妹的基本信息，包括姓名、年龄及对宿主的好感度。
2. 投资返利：宿主为小妹进行任何形式的消费，系统将根据该女性的好感度，进行等比例倍数的现金返还。
返利公式：消费金额 x 好感度 = 返还现金。
特别奖励：当单个女性角色好感度达到特定值时，将触发特殊奖励，奖励内容随机。
轰！
陈霖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嗡嗡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蓝色面板，每一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为精神小妹花钱，然后系统根据好感度返现？
花得越多，返得越多？
好感度越高，返现倍数越高？
这……这不就是个超级提款机吗！
陈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
他扭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还站在门口，正低头研究那瓶真露的王若同。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试试！
启动“小妹雷达”！
他心中默念。
下一秒，王若同的头顶上，浮现出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数据框。
姓名：王若同
身高：165cm
体重：43kg
孝顺等级：C+
对宿主好感度：25
陈霖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深呼吸，再深呼吸。
他死死盯着眼前只有自己能看见的蓝色面板，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为王若同消费30元，当前好感度为25，触发25倍返利……
返利金额计算中……30 x 25 = 750元。
返利已发放，请宿主注意查收！
话音刚落，陈霖口袋里的手机就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嗡——
他猛地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支付的推送通知赫然显示在最顶端。
微信支付
微信支付到账750.00元
钱，真的到账了！
老子，要翻身了！
“哥？哥？”
王若同的声音将他从激动的情绪中拉了回来。
他抬起头，对上女孩探寻的目光。
她正一脸奇怪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陈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收敛心神，强装镇定地把手机塞回口袋，对小卖部老板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那扇嘎吱作响的玻璃门。
王若同也跟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那瓶冰凉的真露。
她低着头，似乎在犹豫什么。
两人沉默地走了几步。
王若同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陈霖。
“那个……哥，这酒太贵了。”
她的声音没了刚才的张扬，带着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认真。
“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
她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微信的二维码界面。
“咱们加个微信吧，我回头把钱转给你。”
陈霖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三十块钱？
他刚刚才因为这三十块钱，赚了七百五。
值的不得了。
“不用了。”
陈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一瓶酒而已，说了请你的。”
王若同却固执地摇了摇头，举着手机的手没有放下。
“不行！必须加！”
她的眼神很倔强，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霖愣了一下。
他从这女孩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和她外表截然不同的东西。
他心里一动，点了点头。
“行。”
他拿出手机，扫了王若同的二维码。
“叮”的一声，好友添加成功。
王若同加上好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转账，而是熟练地点开了陈霖的朋友圈。
她的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
很快，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哇！哥，你去过这么多地方啊！”
她把手机凑到陈霖面前，指着一张**是东方明珠塔的照片。
“这是魔都吧？还有这个，是海边！真好！”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向往。
陈霖看着那些照片，眼神却黯淡下来。
那张东方明珠塔的照片，是凌晨两点他加完班，地铁都停了，舍不得打车，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天桥上拍的。
那张海边的照片，是公司强制的团建，来回坐了八个小时的大巴车，他晕车吐得半死。
每一张光鲜亮丽的照片背后，都是说不出的辛酸。
可能，也只有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才觉得快乐吧。
王若同歪着头，忽然问道。
“哥，你是咱们这儿的人吗？”
“我看你跟杨叔聊那么熟。”
陈霖闻言，指了指身后那栋斑驳的教学楼。
“我以前，在这儿上初中。”
王若同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真的假的？！”
下一秒，她脱口而出。
“小哥哥是我学长啊！”
这个称呼让陈霖有些意外。
“你才初中？”
刚才还给她买了酒，我去。